alpha的体温透过单薄的衣料传来,陈刃的腺体开始隐隐发烫。他慌乱地挣了一下,许昭立刻松开手后退半步,喉结动了动:“抱歉。”
两人默契地各自转身,却又在狭窄的过道里撞到一起。许昭的手下意识扶住陈刃的腰,这次谁都没有立即松开。陈刃抬头对上许昭深不见底的眼睛,恍惚间觉得这个alpha眼里翻涌的情绪,似乎远不止是标记带来的本能那么简单。
“如果还有很多,剩下的明天再收吧。”许昭先移开视线,声音有些哑,“先把必需品带上去。”
陈刃点点头,却在弯腰搬箱子时被许昭拦住:“我来。”
alpha轻松搬起两个摞在一起的纸箱,手臂肌肉在衬衫下绷出明显的线条。陈刃看着他的背影,突然意识到这是许昭第一次在他面前展现alpha的强势,不是那种居高临下的威严,而是一种更原始的保护欲。
爬到四楼时,许昭停下脚步把纸箱搁在门口。他掏出钥匙插进锁孔,用力拧了两下才把门推开。老式门锁发出艰涩的“咔嗒”声,他皱着眉又推了推厚重的铁门。
“改天换把智能锁吧,”许昭转头对陈刃说,“密码或者指纹的都行,这种老式锁太费劲了。”他边说边用指节敲了敲斑驳的门板,金属碰撞声在楼道里格外清脆。
陈刃看着alpha略显笨拙地对付老房子的门锁,突然觉得有点滑稽。
虽然他知道许昭不是什么富裕的人,但是不论气质上还是样貌,和月薪三千完全丝毫不沾边,况且要是把“贫穷”二字和他沾边反而更加怪异。
陈刃怔在原地,心脏突然漏跳一拍,他知道许昭家门口的鞋柜看见那双他穿过的小猫拖鞋。
卧室的布置简洁,唯一显眼的是一张尺寸较大的双人床。陈刃的目光在那上面停留了太久,许昭轻咳一声:“今晚你先睡这里。”
“那你呢?”
“沙发。”许昭说着就要去衣柜拿备用被褥,却被陈刃一把拉住手腕。
让许昭睡沙发,陈刃也不太好意思,许昭一米八多的高个睡那么狭窄的沙发肯定会不舒服。
“床…够大。”话音刚落,陈刃说完就后悔了,这话听起来简直像某种邀请,他急忙补充:“我是说...没必要那么麻烦...如果你不嫌弃的话…”
许昭闻言,瞳孔微微扩大,他深吸一口气,声音哑得不像话,笑了一声:“真的吗?”
陈刃尴尬的点点头,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他不敢看许昭的眼睛,只顾低头整理带来的衣物,却听见alpha突然轻笑了一声。
“先把睡衣拿出来吧,”许昭指了指他手中的行李袋,“洗漱用品在浴室第二个抽屉。”
走到浴室里,陈刃发现架子上并排放着两套牙具,其中一套明显是新的。他挤牙膏的手微微发抖,镜子里的自己眼角泛红,这副模样活脱脱像个初次恋爱的毛头小子。
意识到自己在乱想什么时,他面对许昭时的罪恶不可避免的加深起来。
陈刃火速脱下衣服,站在浴室的镜子前,他望着镜中的自己,身体匀称修长,水珠顺着锁骨滑落。他打开花洒,热水冲刷着身体时,发现许昭的沐浴露是橘子味的。
他挤了些沐浴露,橘子香气在蒸汽中弥漫开来。十几分钟后,他关掉水龙头,习惯性地伸手去摸浴巾——这才想起自己忘记带换洗衣物进来。大学宿舍养成的老习惯,总是裹条浴巾就出去。
陈刃在浴室里磨蹭了一会儿,最终只能将浴巾围在腰间。他深吸一口气推开浴室门,湿热的水汽随他一起涌出。
许昭正坐在床边看手机,听到声响抬起头。他的目光从陈刃滴水的发梢滑到裸露的肩膀,再到浴巾下若隐若现的胯骨,最后定格在那双光裸修长的腿上。许昭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手机从指间滑落。
两人僵在原地。陈刃感到浴巾似乎随时会松开,而许昭的视线像有实质般扫过他的皮肤。
“我...忘了拿衣服。”陈刃干巴巴地解释,手指无意识地揪紧浴巾边缘。
许昭一直看着他没说话,直到突然站起身吓了陈刃一跳,动作大得带翻了床头的水杯。
作为血气方刚的alpha,看见还被自己标记的oga双腿几乎光溜溜的出现在面前,他也情难自禁,控制不住产生了反应。
“我去洗澡。”许昭几乎是抢着说,抓起睡衣和浴巾就往浴室冲,肩膀重重撞在门框上也没停下。
浴室门被猛地关上。陈刃站在原地,听见里面传来许昭粗重的喘息声和衣物摩擦的窸窣声。他尴尬地摸了摸鼻子,水珠顺着小腿滴在地板上。
很快,水声响起。但这不是普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