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情期突然爆发
“对不起,我……”

    “小事。”许昭抬手,做了个安抚的手势,阻止了陈刃起身的动作。他的目光依旧没有离开陈刃的脸,仿佛在评估着什么。

    陈刃的反应太真实了,那种对“睡沙发”的震惊远超过对那个“拥抱”的在意。这说明什么?他真的只记得那个拥抱,而且认为那可能已经是“过分的事”的范畴?还是说…他潜意识里在回避什么?

    许昭的心猛地往下一沉,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了。

    所以,他忘记了。

    昨晚那个带着泪痕、脆弱地抓着他的衣襟、在他怀里汲取信息素寻求安慰的陈刃,那个他以为终于卸下一点心防的陈刃…把这一切都忘记了。

    或者说…他选择性地遗忘了?

    或者,他潜意识里并不想让自己看到他那副样子?他依旧没有真正信任和依赖自己。是因为相识的时间还太短?还是因为…那两年前的标记和复杂的家庭关系,让他本能地对任何alpha都筑起了心墙?

    一股难以言喻的涩意混杂着淡淡的失落涌上许昭心头。

    他面上依旧维持着平静,甚至勾起一个没什么温度的浅笑:“其实沙发很舒服。倒是你,宿醉头疼吗?要不要喝点水?”

    陈刃还沉浸在许昭睡沙发的巨大愧疚和尴尬里,闻言只是胡乱地摇头,急于转移这个让他无比愧疚的话题。

    他忽然想起了什么,语速加快:“对了,许先生!昨天…昨天雇主那边紧急开了个会!”

    他的神情变得认真起来,带着点工作时的专注,试图驱散空气中弥漫的尴尬和那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怪异气氛,“是关于实验室下一步研发计划的。”

    许昭收敛了心绪,顺着他的话题:“哦?有什么新动向?”

    “是抑制剂。”陈刃的眼睛亮了一下,提到专业领域,他显得自信了一些,“优先攻克新型抑制剂的研发,目标是研发一种更长效、副作用更小、对信息素紊乱综合征(IRS)有更好疗效的二代抑制剂。据说这次投入很大,让我们专心投入这项研究,利润蛮大的。”

    “新型抑制剂…”许昭若有所思地重复了一遍,指尖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击着,他顺着陈刃的话继续问:“有具体的研发方向或者技术难点资料吗?”

    “有的!我做了笔记!”陈刃立刻点头,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他站起身,急切地环顾四周,“,我的书包…看到我的书包了吗?”

    “在门后挂着。”许昭抬手指了指玄关处的衣帽钩。

    陈刃几乎是小跑过去,从挂着的外套旁边取下自己的双肩包。他拉开拉链,动作有些急切地翻找着,很快掏出一个厚厚的、边角有些磨损的笔记本。他拿着笔记本快步走回沙发边,没有立刻坐下,而是站着,双手将笔记本递到许昭面前,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认真。

    “给。这是…这是我整理的会议重点和初步的技术路线分析。可能有些地方理解得不够透彻,但…但如果你有不懂的,随时可以问我!”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和期待。

    许昭的目光从陈刃微微泛红的耳尖移到他递过来的笔记本上。那是一个普通的软皮本,看起来用了很久,但保存得很干净。他伸手接过,指尖不经意间擦过陈刃微凉的手指。

    陈刃像是被烫到一样,只是轻轻蜷缩一下,但并未缩手。

    许昭没说什么,只是翻开了笔记本。映入眼帘的字迹让他微微一怔。陈刃的字非常工整,一笔一划都透着认真,甚至可以说得上娟秀。记录的内容条理清晰,关键部分还用不同颜色的笔做了标注和勾画,旁边空白处还有一些细小的、带着思考痕迹的疑问和注解。这绝不是临时应付的笔记,而是倾注了极大心血的整理。

    他当着陈刃的面翻了几页,里面不仅有昨天会议的内容,甚至还有一些关于现有抑制剂优缺点和市场反馈的分析,以及一些文献资料的摘录和摘要。

    这本笔记综合起来,像是一个小型的研究档案。

    许昭的心头那股因遗忘而升起的涩意,被一种奇异的暖流缓缓冲淡了。

    他抬起头,深邃的目光看向站在一旁,有些局促不安地绞着手指的陈刃,唇角终于漾开一个真实的、带着温度的弧度,声音低沉而温和。

    “陈刃,”他叫他的名字,带着某种特别的韵律,“这些笔记…是专门为我准备的?”

    陈刃的脸“腾”地一下更红了,一直蔓延到脖子根。

    他不敢看许昭的眼睛,视线飘忽着落在许昭手中的笔记本上,声音细若蚊呐,带着点结巴:“可…可以这么理解吧。我想…可能这样对你了解项目…会有点帮助…”

    看着陈刃这副明明害羞得要命却强装镇定的样子,许昭的心情瞬间变得明朗起来。

    “很有帮助。”许昭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赞许,甚至有一丝愉悦的喟叹,“非常详细,也非常用心。谢谢你,陈刃。”

    这句真诚的感谢像一颗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