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节
简单休息一会儿,晚上还有一场专门答谢亲友的酒宴,来的都是双方亲戚和关系最好的朋友,以弥补先前正式婚宴时对大家的照顾不足。

    这一场大家都放松了不少,也没那么正式,俩人脱下了需要时刻保持优雅的燕尾服,各自换了套衣服。

    庄乘月穿了一件深红色的真丝衬衫,下搭一条黑色的修身休闲裤,外套是黑色的休闲西装,但室内比较暖和,他就没穿。

    衬衫上半身宽松,还镶满了碎钻,看上去放浪不羁,有点烧烧的,下摆收进腰里,显得腰更细,腿又直又长。

    晏知归则难得没穿衬衫,而是穿了件靛蓝色细羊绒高领衫,衣物材质并不算紧身,但贴身又细致地包裹着他健身成果极佳的身体,上臂肌肉、腹肌胸肌影影绰绰、若隐若现,高领又营造出一些禁忌感,这种反差感极富张力。

    就连庄乘月都没忍住多看了几眼。

    说闷骚谁闷骚,呵呵,反正不是我。

    庄乘月好友这个包间里灯光昏暗,程昊拿着话筒纵情歌唱,其他人喝多了歪歪扭扭地躺满了靠墙的拐弯沙发。

    “你老公这身材够好的啊!”窝在沙发里,曹怀周醉醺醺地搭着庄乘月的肩膀说,“刚才有好几个给子打量他的目光都很不单纯。”

    庄乘月招待完长辈们就跑来了这里,他也喝了不少酒,或者说中午那场喝的就没有彻底醒过,但比曹怀周略清醒一些。

    听到“老公”两个字,他不爽地在对方脑门儿弹了一下:“喜欢送你了。”

    “嘿嘿,那我可不敢,龟壳太硬不好啃。”曹怀周捂着头笑得很坏,“再怎么说今天也是你们的新婚夜,你俩会不会……嗯?反正你俩都没别人,不如互相解决一下生理需求。我看晏乌龟这身材,你不吃亏。”

    “滚蛋!小爷是直男!”庄乘月把他推开。

    曹怀周嗤笑:“没见过直男在婚礼上亲成那样的,你是什么薛定谔的直男。”

    “说起来就生气,晏乌龟坑我,这个仇还不知道该怎么报。”庄乘月往后仰头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再让他出丑的话,我脸上也没光,以前的办法不可行了。”

    “那就再想别的招儿呗,不过我觉得,既然你们两家的关系不可能再断开,还是以和为贵吧。至于你在下边这件事,其实没什么悬念,真的,就把你和晏乌龟并排放在一起,简直攻受分明。不是你不爷们儿,是他爷们儿得太突出……”

    曹怀周也是闭着眼晕晕乎乎地说完这段话,等了一会儿发现庄乘月居然对这种敏感话题毫无反应,睁眼一看,很好,当事人已经睡过去了。

    庄乘月可太累了,累得字面意义上的神魂颠倒,再加上酒精作用,很快就沉沉睡过去。

    不知道睡了多久,再有知觉的时候,是由于被人打横抱起来的产生的身体悬空感。但他只是下意识地抓住了抱着自己的手臂,眯着眼看清了抱他的是晏知归。

    “嗯?龟龟?”他含混不清地嘟囔,“要送客了吗?”

    他只听见晏知归说“不用管了,睡吧”,接着又一头栽过去睡着了。

    接下来这一觉睡得并不长,迷迷糊糊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车里,还是枕在晏知归腿上睡的。

    “到家了?”庄乘月挣扎着坐起来,才发现车已经开进了他们俩的婚房院子。

    晏知归也喝了不少酒,仰头靠着靠背打盹,这会儿微微睁开眼:“嗯。”

    司机把车开进地下车库,熄火之后来开后座车门:“小晏总,需要帮忙吗?”

    “不必了,你回去吧。”晏知归揉了揉眼,转头问庄乘月,“能走吗?”

    庄乘月脑子还有些迷糊,但很自信地说:“能!”

    下车腿就一软,好悬没跪地上,抓着车门才稳住身体。

    晏知归从另一侧绕过来,架起了他的胳膊:“逞能。”

    “就是第一下脚软,起开,我自己能走!”庄乘月推开他,原地活动了一下身体,大步向前走去。

    入户门旁,管家张叔、保姆叶阿姨、孙阿姨列队迎接:“知归,小月,欢迎回家!”

    steve脑门上顶着个“囍”字,原地转圈,活泼地喊:“少爷,月宝,新婚快乐!”

    庄乘月:“……”

    他咬牙切齿地看着晏知归:“这就是你给它改的称呼?”

    “怎么,不亲切吗?”晏知归极为坦然地回答。

    庄乘月无语,但这会儿懒得和他吵,孙阿姨看他满脸疲惫,立刻递上手里的拖鞋:“小月,先换鞋吧,舒服舒服。”

    她是从庄家调过来的,另一个叶阿姨是从晏家来的,两家各出一个人,负责照顾他俩的日常起居。

    管家张叔是晏知归一个月前亲自雇的,快五十岁的中年人,相貌和蔼可亲,服务经验非常丰富,三人组成了这栋江边别墅的服务天团。

    置身这个场景,晏知归突然就有了独立出来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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