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眨了眨眼，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住。
这场面，比她预想的还要精彩。
赛罗这会儿已经彻底懵了。他瞪着赫尔墨斯，又看看自家老爹那张黑得能滴出墨来的脸，脑子里一片混乱。
“兄弟，你……”赛罗咽了口唾沫，声音都有点飘，“你是真的猛啊。”
他竖起大拇指，那动作僵硬得像是被人操控的木偶。
“我跟我老爹顶嘴的时候，都得先想好逃跑路线。你这直接开炮，我服了。”
赫尔墨斯根本没理会赛罗的调侃。他死死盯着赛文，那双眼睛里燃烧着一股子不顾一切的狠劲。
“赛文长官，我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赫尔墨斯的声音很稳，但手指却在微微发抖，“您可以说我不自量力，可以说我不知天高地厚，但我不会退。”
赛文的拳头捏得咔咔作响。
他盯着赫尔墨斯，那张脸上的表情复杂得吓人。
有愤怒，有羞耻，还有一种被人当众戳穿秘密的狼狈。
“你……”赛文张了张嘴，半天憋出一句话，“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我当然知道。”赫尔墨斯往前跨了一步，“我知道您是我的上司，知道您是光之国的传奇战士，但这不代表您可以欺负喻眠。”
“我没有欺负她！”赛文的声音拔高了八度，“那是切磋！”
“切磋？”赫尔墨斯冷笑一声，“切磋需要把人按在护栏上？需要贴那么近？赛文长官，您觉得我会信吗？”
这话一出，周围的空气都凝固了。
佐菲的脸色更黑了。
泰罗张着嘴，一副想说话又不敢说的样子。
杰克和艾斯对视一眼，默契地往后退了两步，生怕被这场修罗场波及。
希卡利倒是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手里的数据板都忘了拿。
“有意思。”希卡利低声嘀咕了一句，“这小子，胆子倒是不小。”
赛罗这会儿已经彻底放弃思考了。他看看老爹，又看看赫尔墨斯，最后把目光落在喻眠身上。
“喻眠，你……”赛罗犹豫了一下，“你真的跟他在一起了？”
喻眠歪了歪头，笑得人畜无害。
“赛罗，你觉得呢？”
这话说得模棱两可，既没承认，也没否认。
赛罗的脸瞬间垮了下来。
围观的奥特曼越聚越多，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
“什么情况？谁能给我解释一下？”
“我也是刚到，但看这架势……好像是修罗场？”
喻眠扫了眼周围，眉头微皱。
这场面她上次经历过，被当猴看的滋味可不好受。她拉了拉赫尔墨斯的袖子，压低声音：“别闹了，刚才真是切磋。”
赫尔墨斯转过头，眼里还带着怒火：“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喻眠打断他，语气放软了些，“不过你刚才挺爷们儿的，我给你点个赞。”
赫尔墨斯愣了一下，脸上的怒意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羞涩的红晕。
“真的？”
“真的。”喻眠拍了拍他的肩膀，“但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她转身面对众人，扬声道：“各位，散了吧。这里没什么好看的，就是普通的切磋而已。”
围观的奥特曼们面面相觑，但没人敢动。
毕竟在场的都是光之国的顶级战力，谁敢在这种时候乱说话？
佐菲咳了两声，声音低沉：“都回去工作。”
这话一出，围观群众立刻作鸟兽散。
赛罗挠了挠头，看着喻眠：“所以……你到底跟他什么关系？”
喻眠笑而不语。
赫尔墨斯却抢先开口：“我说了，她是我女朋友。”
“你闭嘴！”赛文终于忍不住了，一把揪住赫尔墨斯的领子，“小子，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我当然知道。”赫尔墨斯毫不退让，“我喜欢喻眠，这有什么问题吗？”
赛文的拳头捏得咔咔响。
泰罗赶紧上前拉架：“二哥，冷静！这里是竞技场，不是打架的地方！”
“那就换个地方。”赛文冷冷地说，“我倒要看看，这小子有什么本事敢说这种话。”
喻眠叹了口气，走到两人中间。
“够了。”她看着赛文，“教官，您不觉得这样很幼稚吗？”
赛文一愣。
“我来这里是为了证明自己的实力，不是为了看你们打架。”喻眠的语气很平静，“如果您真的担心我，那就继续切磋。如果不想，那我现在就去报名。”
她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