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货!”空中的怪鸟稳住身形,看到是一只本土怪兽,顿时大怒,“区区一只低等生物,也敢碰我?!”
“既然你想死,那就成全你!”
盔甲男举起手中的长剑,剑尖汇聚起恐怖的紫黑色光球。
“不要——!!!”
高斯想要推开利多利阿斯,但他刚才透支了太多的能量,动作慢了一拍。
利多利阿斯没有任何犹豫。
它张开并不算宽阔的翅膀,死死地挡在了高斯面前。
光球轰然落下。
耀眼的紫色光芒瞬间吞没了那绿色的身影。
整个世界仿佛都安静了。
喻眠呆呆地看着这一幕,大脑一片空白。
她想起第一次见到利多利阿斯的时候,这傻鸟还突然来小她,还偷吃她的压缩饼干,被抓包后还委屈地把头埋进翅膀里。
那样鲜活的生命。
为了……保护他们?
光芒散去。
那个绿色的身影摇摇欲坠,它的翅膀已经被烧焦了大半,身上到处都是触目惊心的伤口。
它没有倒下。
它依旧挡在高斯面前,嘴里发出微弱的、像是撒娇一样的呜咽声。
“利多利阿斯……”高斯的声音都在抖。
盔甲男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哟,还挺硬?那就再来一下。”
他再次举起了剑。
这一次,是真的躲不开了。
绝望的情绪像是潮水一样淹没了喻眠。
谁来……
谁来救救它……
谁都好!
喻眠感觉体内的血液在沸腾,有什么东西在灵魂深处碎裂了。
就在那把剑即将挥下的瞬间。
“啧,真是感人肺腑的主仆情深啊。”
盔甲男甩了甩长剑上残留的能量火花,面具下的声音带着戏谑,“不过可惜了,这只大鸟变成了烤鸟,而你也快变成废铁了。高斯,这就是你所谓的慈爱?连自己都护不住,还想护着这些畜生?”
“闭嘴!”
喻眠死死盯着那个倒在血泊中、浑身焦黑还在微微抽搐的绿色身影。
利多利阿斯那双原本清澈的大眼睛此时半睁半闭,里面最后倒映着的,竟然还是高斯的身影。
它甚至费力地想要抬起那一侧还没折断的翅膀,试图再次把那个奥特曼护在身下。
那一瞬间,喻眠感觉脑子里又胡思乱想了好多东西。
“高斯!你个大笨蛋!”
喻眠猛地转过头,冲着那个单膝跪地、胸口计时器已经开始疯狂闪烁红灯的蓝色巨人怒吼,“你不是很能打吗?你不是日冕形态吗?为了救一只鸟把自己搞成这个德行,你脑子里装的是浆糊吗?!”
高斯捂着胸口,剧烈的疼痛让他连呼吸都带着血腥味。
他抬起头,那双淡黄色的眼睛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让喻眠感到烦躁的悲悯和歉意。
“喻眠……”高斯的声音很虚弱,却异常坚定,“在朱兰,每一个生命……都是平等的。它不是畜生,它是……家人。”
“家人个屁!死了就什么都没了!”
喻眠眼眶发红,不知道是被气的还是被这该死的悲情氛围给熏的。
她从来不信什么大义,在她的世界观里,活着才是硬道理。
她是么时候,也变成了这样是被感染了吗
可是现在,看着这个为了贯彻信念连命都不要的笨蛋,她心里涌上来的不是嘲讽,而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暴怒。
而这种暴怒,甚至盖过了恐惧。
“如果这就是你的光……那这光也太廉价了!”
喻眠的周身突然爆发出一股极不稳定的气流。
一丝丝紫黑色雾气,顺着她银色的身躯蔓延开来。
那是被迪迦之前强行压下去的黑暗能量又开始爆发了的种子。
在极致的愤怒和绝望下,这颗种子发芽了。
喻眠的双眼逐渐被染上了一层妖异的暗紫,手掌心中,毁灭性的黑暗能量正在疯狂压缩。
“不好!”空中的三眼怪鸟怪叫一声,“这女人身上的味道不对劲儿,好原始”
盔甲男也察觉到了不对劲,手中长剑再次举起,这次是对准了喻眠的脑袋:“虽然大人说要活的,但半死不活的应该也行!”
就在那黑色的雷光即将劈下的千钧一发之际——
“嗡——!!!”
一道神圣太古气息的金色光芒,骤然从喻眠的手腕处爆发!
那是赛文之前给她的手镯然后又经过迪迦的改造。
此刻,这手镯像是感受到了宿主即将堕落的危机,内部封存的那股属于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