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大脑似乎正在艰难地处理眼前的信息。过了好几秒,他突然甩开高斯的手,指着喻眠,大声说道:
“她!没那股味儿!”
喻眠:“???”
我有味儿?我天天洗澡好吗!
“什么味儿?”高斯挑眉。
杰斯提斯打了个酒嗝,身子晃了晃,最后双手撑在喻眠身体两侧的栏杆上,把她彻底圈在了自己和栏杆之间。
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要碰到喻眠的鼻尖。
“没有……那种讨厌的……说教味儿……”杰斯提斯迷离地盯着喻眠的眼睛,声音低得像是在撒娇,“喻眠……以后……归我管……”
高斯的笑容彻底消失了。
“哦?”高斯往前迈了一步,身上的气势陡然爆发,“归你管?杰斯提斯,你是不是忘了,这里是谁的地盘?”
杰斯提斯根本不理他。他看着喻眠因为紧张而微微颤动的睫毛,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然后,在喻眠惊恐的注视下,这位醉酒的“正义姐”,脑袋一歪,重重地把头……
磕在了喻眠的肩膀上。
“借我……靠一下……”杰斯提斯闷闷的声音从喻眠颈窝里传出来,“头晕……别动……”
喻眠僵硬得像块木板,双手举在半空中无处安放。她看着面前脸色黑如锅底的高斯,欲哭无泪。
这算是……工伤吗?
“杰斯提斯。”高斯深吸一口气,声音里透着一股要把人扔进外太空的危险信号,“给你三秒钟,从她身上起开。否则,明天的头条就是《正义特使醉酒调戏良家少女惨遭暴打》。”
“我不。”杰斯提斯抱紧了喻眠这根“人形柱子”,不仅没松开,还在她颈窝里蹭了蹭,“这里……暖和。”
高斯:“……”
喻眠:“……”
完了。
这下是真的要把天捅破了。
高斯活动了一下手腕,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咔”声。
“喻眠。”高斯看着她,露出一个极其核善的微笑,“看来,今晚我们需要给这位客人,醒一醒酒了。”
喻眠看着高斯手里突然凝聚起的光球,再感受着趴在自己身上像只考拉一样的杰斯提斯,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那个……高斯前辈,冷静!一定要冷静!”喻眠试图挣扎,“暴力是解决不了问题的!我们要感化他!感化!”
“感化?”高斯冷笑一声,手中的光球却越来越亮,“放心,物理感化,也是感化的一种。”
高斯手里的光球并没有炸开。
那团光芒在他掌心转了两圈,变得柔和却极其粘稠。
他往前迈了一步,动作快得离谱。
喻眠只觉得眼前一花,身上那种沉甸甸的压迫感骤然消失。
原本死死抱着她不撒手的杰斯提斯,已经被高斯单手拎住了后衣领,像拎一只犯了错的野猫,直接从她身上撕了下来。
“唔……还我……”杰斯提斯还在那儿挥舞着爪子,嘴里含糊不清,“软的……还要……”
“睡觉。”
高斯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他抬起另一只手,指尖在杰斯提斯的眉心一点。
那团柔和的光晕瞬间钻进了杰斯提斯的脑门。
上一秒还要死要活的“正义姐”,下一秒两眼一翻,直挺挺地往后倒去。
高斯连看都没看一眼,随手一甩。
“咚。”
杰斯提斯落在了露台角落的一堆干草垛上,那是利多利阿斯平时磨牙用的。
他翻了个身,砸吧砸吧嘴,彻底昏睡过去。
世界清静了。
喻眠贴着栏杆,大气都不敢出。
她看着那个平日里温润如玉的前辈,此刻正背对着她,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袖口。
太狠了。
那是杰斯提斯啊!是大宇宙正义的执行者!就这么被当成垃圾一样扔在草垛上了?
“过来。”
高斯转过身,没看那堆草垛,视线直接锁定了喻眠。
喻眠腿肚子一哆嗦,求生欲让她下意识地想往屋里钻:“那个……高斯前辈,天色不早了,我也去睡——”
“我说,过来。”
高斯的声音不高,甚至可以说很轻柔,但那种威压……
喻眠吞了口唾沫,同手同脚地挪了过去。
刚走到跟前,高斯突然伸手,一把拽住了她的手腕。力道有些重,把你整个人往怀里带了一把。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归零。
喻眠撞在高斯的胸口,那里的布料还带着刚才做饭时的温度,还有一股好闻的木质香气。
但她现在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