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
高斯叫住了她。
喻眠脚步骤停:“啊?”
只见高斯走到旁边的柜子前,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了两样东西。
一把木梳。
看起来像是某种硬木打磨的,纹理细腻,散发着淡淡的檀木香。
还有一个……发圈?
那发圈上甚至还坠着两颗打磨圆润的小石子,看起来古朴又别致。
“坐下。”高斯指了指旁边的藤椅。
喻眠咽了咽口水:“前、前辈,这又是哪一出?”
“这边的湿气太重,你的头发不处理好,晚上会头疼。”高斯走到她身后,按着她的肩膀让她坐下。
他的手劲不大,但带着一种不容反抗的意味。
喻眠僵硬地坐在椅子上,感觉背后的那个人正轻轻托起她的长发。
木梳的齿尖触碰到头皮,并不是想象中的生硬,反而带着一种温润的触感。
高斯的动作轻得不可思议,遇到打结的地方,他没有用力硬扯,而是一点点地用手指耐心解开。
“嘶……”喻眠还是条件反射地缩了一下脖子。
“疼?”高斯手上的动作立刻停了。
“没、没有。”喻眠赶紧摇头,“就是……有点不习惯。”
谁能习惯啊!
这可是高斯奥特曼!
那个一掌推开行星,两手安抚怪兽的大佬!现在居然拿着一把木梳,站在她身后给她梳头?
这要是让武藏看见了,估计能当场把变身器吃了。
“忍一忍,很快就好。”高斯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丝笑意。
他继续梳着。
一下,两下。
动作熟练得让人心惊。
喻眠看着面前的镜子。镜子里,高斯垂着眼帘,神情专注
他的手指穿过她的黑发,指尖偶尔碰到她的脖颈,激起一阵细密的鸡皮疙瘩。
“高斯。”喻眠忍不住开口。
“嗯?”
“你……以前经常干这个?”
如果不经常干,怎么可能这么熟练?连哪个角度不会扯到头皮都知道。
高斯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抬起眼,透过镜子和喻眠对视。
“没有。”
“那你怎么这么熟练?你别告诉我这是你刚才看说明书学的。”
高斯轻笑了一声,手指灵活地将她梳顺的长发拢在手心里。
“因为利多利阿斯换毛的时候,也是我帮它梳的。”
喻眠:“……”
如果你不加后面那句,这可能会是一个唯美的偶像剧桥段。
加上这句,瞬间变成了《动物饲养员的日常》。
合着在她高斯眼里,她和那只长着毛的大鸟也没什么本质区别是吧?
“好了。”
高斯用那个坠着小石子的发圈,将她的头发松松垮垮地挽在脑后。这种发型既不会扯得头皮疼,又能防止头发再次打结。
他退后一步,审视着自己的杰作,眼中露出一丝满意的神色。
“很适合你。”
喻眠摸了摸那个发圈,石头冰凉的触感贴在脖颈上,意外地舒服。
“这梳子和发圈……哪来的?”她有些狐疑。
这种东西怎么看都不像是光之国量产的工业品,更不可能是从怪兽嘴里掏出来的。
“闲着没事,自己做的。”高斯说得轻描淡写。
他转身把木梳收回抽屉,动作自然得就像这是他每天都在做的事情。
喻眠看着他的背影,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
这哪里是什么流放。
这分明就是某种高端局的养成游戏。
而高斯,显然是个满级玩家。
他不仅包吃包住,包接包送,现在连这种这种私人护理都包圆了。
他正在一点一点地,用这种润物细无声的方式,侵入她生活的每一个角落。
这种感觉……
怎么说呢。
有点危险,但又该死的上头。
“高斯。”
“还要喝果汁吗?”高斯转过身,手里已经拿起了空杯子。
“不是。”喻眠摇摇头,眼神复杂,“你这样……以后我回不去光之国了怎么办?”
由奢入俭难啊!
被这么伺候过,以后谁还能受得了佐菲那种“只要练不死就往死里练”的管理模式?
高斯闻言,嘴角微微上扬。
那个笑容里,没有了平时的温润,反而多了一丝让人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