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好好两个字上加了重音,听起来不像是什么好话。
喻眠完全不在意,只要能走,你说什么都行。
“是是是,我一定听高斯前辈的话,绝不惹事!”喻眠抱着文件,转身就要往外冲,“那我回去收拾东西了!今天能走吗?现在能走吗?”
“等等。”
佐菲叫住了她。
喻眠脚步一顿,回头看他,生怕他反悔。
佐菲绕过办公桌,走到了她面前。
他比喻眠高大太多,站在她面前时,那种强烈的压迫感瞬间笼罩下来。
喻眠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脖子。
佐菲低头看着她。
看着她有些乱的刘海,看着她衣领上因为跑得太急而翻折的一角。
他抬起手。
喻眠以为他要拿回文件,抱得更紧了。
但佐菲的手只是落在她的衣领上。
那双戴着手套的手,动作很慢,甚至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温柔,帮她把那个翻折的衣领一点点理平。
指尖隔着布料擦过她的锁骨,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喻眠。”
佐菲的声音很低,低得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
“去了那里,离那些雄性怪兽远点。”
喻眠眨了眨眼,有点懵。雄性怪兽?那是怪兽啊!我也不能跟怪兽谈恋爱吧?
但这还没完。
佐菲整理好她的衣领,手并没有立刻收回去,而是顺势在她的肩膀上按了按。
“还有高斯。”
佐菲盯着她的眼睛,那双淡黄色的眸子里,有些晦暗不明的情绪在翻滚,最后化作一句带着警告意味的叮嘱。
“虽然他看起来脾气很好,也很温柔。”佐菲顿了顿,身子微微前倾,凑近她的耳边,“但他毕竟也是个男人。别对他太不设防。”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廓上,喻眠浑身一僵。
这算是……职场性骚扰吗?还是大哥的过度保护?
没等她反应过来,佐菲已经退开了。
他转过身,背对着喻眠,重新看向窗外那片耀眼的光芒,背影显得有些孤寂。
“每过七天晚上八点,向我汇报当日情况。不是向警备队,是向我。私频。”
“去吧。”
喻眠抱着文件,看着佐菲的背影,心里那种想逃跑的喜悦稍微淡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古怪感觉。
这群奥特曼,怎么一个个都怪怪的?
但不管了,先跑为敬!
“是!队长再见!”
喻眠像只被放归山林的兔子,一溜烟跑了。
门关上。
办公室里重新恢复了死寂。
佐菲站在窗前,看着那个小小的身影冲出警备队大楼,朝着港口的方向狂奔而去。
他抬起手,看着自己的掌心。
刚才触碰她衣领的触感似乎还残留在指尖上。
“高斯……”
佐菲低声念着这个名字,突然有点后悔了。
让一只小白兔去投奔一个看似温柔实则深不可测的慈爱勇者,这真的是个好主意吗?
但愿高斯真的能守住“慈爱”这个人设吧。
毕竟,要是连高斯都沦陷了……
佐菲揉了揉眉心,苦笑一声。
那这宇宙,大概真的要变天了。
因为他自认为他喜欢的人值得更好的,值得更多的人喜欢
——
奥特兄弟的私人聚会地点选在了银河联邦特供的休息室。
这里没有警备队那些死板的条令,只有几个卸下了披风和担当、只想喝两口闷酒的老男人。
“咣!”
泰罗把手里的杯子重重磕在桌面上。
他穿了件常服,胸口起伏剧烈,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大眼睛此刻死死盯着坐在角落阴影里的希卡利。
“你倒是说话啊。”泰罗声音压得很低,却藏不住火气,“平时搞科研搞傻了?”
希卡利靠在沙发上,双腿交叠,手里把玩着一个数据终端。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面对泰罗的质问,只是撩起眼皮扫了一圈在座的众人。
佐菲坐在主位揉着太阳穴,初代奥特曼面沉如水,赛文抱着双臂闭目养神,艾斯正用一种审视的目光打量着他,而刚回来的梦比优斯坐在最边上,左右看看,想劝又不敢开口,只有杰克被排挤的杰克不在这里
“我没觉得自己做错。”希卡利淡淡地回了一句,语气平静得欠揍,“是非常时期,用非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