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希卡利咀嚼着这两个字，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所以，不给我个名分吗？”
喻眠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名……名分？”她瞪大眼睛，“长官，您别开玩笑了。咱俩这……这哪跟哪啊。”
希卡利站起身。
他一步步走向喻眠。那种强大的压迫感瞬间逼近，喻眠下意识地往后退，直到腿弯撞到了床沿，退无可退。
“我看起来像是在开玩笑吗？”
希卡利在她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昨晚的事，你一句意外就想翻篇？”
“不然呢？”喻眠的职业假笑终于挂不住了，她索性破罐子破摔，“难不成还要我给你写个感谢信？还是咱俩立刻去领证？”
她深吸一口气，直视希卡利的眼睛：“长官，说实话，昨晚的事儿我都记不太清了。
咱们能不能就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出了这个门，您还是高高在上的希卡利长官，我还是那个混日子的助理。这样对大家都好。”
“大家都好？”希卡利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你是觉得我不行，还是觉得我昨晚服务得不好，让你这么急着撇清关系？”
“不是！”喻眠急了，“我不是那个意思！技术好不好另说……不是，我根本没那个意思！”
“那是几个意思？”希卡利逼近一步，双手撑在她身侧，把她圈在自己和床之间，“你说出来。”
两人的距离极近。
近到喻眠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冷香，某种让人安心的气息。
喻眠偏过头，避开他的视线。
沉默了几秒。
“我不会谈恋爱的。”
她的声音低了下来，不再是那种装傻充愣的语气，而是带着一种近乎冷酷的理智。
“希卡利，你还不懂我吗？”
喻眠抬起头，眼神有些平静，“如果我真的需要谈恋爱，如果不介意在这个世界找个伴侣，当初佐菲试探我的时候，我早就顺坡下驴承认了。赛文跟我表达好感的时候，甚至以前那些对我示好的，我早就点头了。”
希卡利的眼神暗了下去。
“以我的条件，如果我想找个靠山，想在这个光之国扎根，我早就那么做了。”
喻眠自嘲地笑了笑，“我那时候要是直接拿了户口本，找个强者依附，不用天天这么拼命练剑，不用去面对那些怪兽，不是更轻松吗？我为什么还要自己一个人扛着？”
“因为我不想留下来。”
“我也不想给任何人希望。”
“你是很好，真的。”喻眠看着希卡利，认真地说，“长得帅，地位高，又有才华。
昨晚……虽然我不记得细节了，但既然你帮了我，我承你的情。但也仅此而已了。”
“我不想欠情债，更不想玩那种虽然我们要分别了但还是爱一场的狗血戏码。太累了，也没意义。”
喻眠的话不仅剖开了她自己的内心，也顺带把希卡利那点刚刚萌芽的、带着侥幸的期待切得粉碎。
她是清醒的。
希卡利看着她那双毫无波澜的眼睛，突然觉得有些无力。
他慢慢直起腰，后退了一步，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那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消失了。
希卡利转身，有些疲惫地瘫坐在沙发上，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他抬手按了按眉心，声音有些沙哑：“所以……不是针对我，是吗？”
“对。”喻眠点头，“不是针对你。换成是谁，我都一样。”
这算是安慰吗？
并不。
这比针对他还让人难受。因为这意味着，无论他怎么做，无论他付出了什么，在她那套坚不可摧的“回家理论”面前，都是无效的。
她是铁了心要当个过客。
希卡利闭了闭眼，心里涌上一股从未有过的挫败感。
昨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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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唯独守住了最后那道底线。
他没碰她。
哪怕她哭着求他，哪怕她缠着他不放，他还是硬生生忍住了。
他不想在她意识不清的时候占有她，不想让她醒来后后悔，更不想让她觉得他是那种趁人之危的小人。
他给她穿衣服，量尺寸是因为没办法，总不能让她光着出去。
结果呢？
这丫头醒来后，第一反应是装傻，第二反应是把他推得远远的。
哪怕她误以为他们已经发生了关系，她依然能理智地权衡利弊，然后告诉他：没戏，别想，当没发生过。
好。
真好。
希卡利心里的那团火又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