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鬼?】
【这大哥怎么动手动脚的?】
【虽然被摸得怪舒服的……不对!这是重点吗?!】
“还……还行吧。”喻眠往后缩了缩,“就是那个……训练挺累的。”
“累?”
索尔维斯挑了挑眉。
他突然微微俯身,那是绝对的身高压制。
他的脸凑近了喻眠,那双鸭蛋眼里的光芒像是要把她吸进去。
“累就对了。”
他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
“在这个宇宙里,弱者连哭的资格都没有。”
喻眠一愣。
这话……好耳熟。
当初在飞船上,他虽然没明说,但那个嫌弃的眼神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不过……”
索尔维斯的话锋突然一转。
那双总是透着冷意的眼睛里,此刻竟然泛起了一丝几乎称得上是“温柔”的涟漪。
“要是实在累得扛不住了。”
他指了指自己胸口那枚代表着分队长的勋章。
“不想待在警备队跟那些大人物玩心眼,可以来找我。”
喻眠:“哈?”
“行星调查局虽然危险,但也自由。”索尔维斯直起身,理了理披风,恢复了那副生人勿进的高冷模样,“至少,在我那里,没人敢让你受委屈。”
说完,他也不等喻眠反应,转头看向缩在三米开外的贝洛。
那眼神,瞬间从春天变成了寒冬腊月。
“你还要在那儿看多久?”
贝洛:“!!!”
“我我我我我马上滚!不对,马上走!”
贝洛吓得差点左脚绊右脚,拉着并不存在的空气就要跑路。
索尔维斯收回视线,重新看向喻眠。
这次,他的目光在她的脸上停留了一秒。
“三天后的加冕仪式,我会去。”
他留下这句话,伸出手,再一次——也是非常自然地,在喻眠的头顶拍了拍。
动作不重。
带着点只有他自己知道的占有欲。
“好好表现,也给我挣点光。”
“毕竟,捡到你的人,是我。”
说完,索尔维斯一甩深红色的披风,大步流星地离开了。
只留下一个帅到炸裂的背影。
喻眠站在原地,感觉头顶上那点余温还在。
她有些茫然地摸了摸脑袋。
【什么毛病?】
【光之国的男人是不是都有摸头杀的特殊癖好?】
【还有……最后那句话什么意思?】
【捡到我就了不起啊?搞得像我是他的私有财产一样……】
喻眠撇了撇嘴,但心跳却莫名的有点快。
“姐……”
贝洛从柱子后面探出个头,一脸劫后余生的表情。
“那杀神终于走了……吓死爹了。”
他凑过来,一脸八卦地看着喻眠。
“姐,你跟索尔维斯队长……到底啥关系啊?我看他刚才看你的眼神,怎么跟看被抢了窝的崽子似的?”
喻眠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能有什么关系?我是他捡回来的空投炸弹,他是负责处理垃圾的环卫工,懂了吗?”
贝洛:“……”
这比喻,绝了。
“行了,别废话了。”喻眠摸了摸肚子,“喝死了,吃饭去!”
她抬脚往奶茶店走去,脚步似乎比刚才轻快了不少。
只是,她没注意到。
在不远处的转角。
刚刚离开的索尔维斯并没有走远。
他靠在墙边,透过人群的缝隙,看着那个女孩的身影钻进了店铺。
他抬起手,看了看刚才触碰过她的掌心。
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一点属于她的、温暖的触感。
“喻眠……”
他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
这次回来。
有些被那群兄弟们抢走的“先机”,他得慢慢拿回来。
毕竟。
第一个抱过她的人。
可是他啊。
索尔维斯靠在墙边,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掌心。
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刚才触碰她发丝时的温度,细微的、柔软的触感。
他盯着自己的手,眉头微微皱起。
不对劲。
这种感觉,不对劲。
以前执行任务的时候,他可以冷静地计算每一个变量,判断每一个敌人的弱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