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爸呢,早早就跟老妈离了婚,组建了新家庭,那个后妈虽然面上客气,但那种疏离感是刻在骨子里的。
每次回家,她都觉得自己像个外人。
“也不知道……这辈子还能不能回去跟那老太太吵架了。”
喻眠仰起头,灌了一大口可乐,那股子碳酸气直冲鼻腔,呛得她眼眶有点发酸。
“还有那个只会给我打钱的老爹……”
“虽然平时挺烦他们的,但这会儿……还真有点想吃老妈做的红烧肉了。”
就在喻眠陷入自我伤感的网抑云时间时。
那边的煽情环节终于结束了。
赛罗似乎是反应过来旁边还有人在看,猛地推开了赛文,脸上那叫一个尴尬,红蓝色的皮肤都要烧起来了。
“咳!那什么……”
赛罗为了掩饰尴尬,眼神四处乱飘。
“刚才那是……战术拥抱!对!是为了检查你的身体状况!”
“行了行了,别解释了,解释就是掩饰。”喻眠把空罐子一捏,投进远处的垃圾桶,“大家都懂。”
赛文转过身,目光落在喻眠身上。
哪怕是刚经历了那么温情的时刻,这老教官一旦切换回工作模式,那股子不怒自威的气场瞬间就上来了。
喻眠下意识地坐直了身体,双腿并拢,仿佛回到了被支配的恐惧中。
“喻眠。”
赛文喊了一声。
“到!”喻眠条件反射地举手。
赛文看着她,那双平日里总是挑剔的眼灯中,此刻却多了一分柔和。
“这次……多亏了你。”
他顿了顿,似乎是不太习惯夸人,语气有些生硬。
“你的实战表现,勉强合格了。”
“以后……不用再去中级班了。”
喻眠:“!!!”
【卧槽?】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这铁公鸡居然拔毛了?】
【这是承认我不菜了?】
——
有些时候,不得不承认,光之国的医疗水平确实是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
前一秒还在贝琉多拉那个缝合怪手里九死一生,下一秒就被银十字军的漂亮护士姐姐们像抬死猪一样抬进了光疗仓。
那种被高浓度光能量像泡澡一样裹着的感觉,怎么形容呢?
就跟在数九寒天里被人强行灌了一大碗姜汤,又或者是在连续加了三天三夜班后突然通知明天带薪休假一样。
爽得喻眠想当场给奥特之父磕一个。
“滴——生命体征平稳,能量回充完毕。”
随着一声清脆的提示音,光疗仓的玻璃罩缓缓升起。
喻眠直挺挺地坐了起来,伸了个懒腰。
“活过来了……”
摸了摸胸口那颗差点熄火的计时器,心有余悸。
“醒了?”
一道温润如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喻眠扭头一看,梦比优斯正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手里还拿着个……
“刚从希卡利那顺…了……,拿来的”梦比优斯笑得一脸无害,把苹果递到嘴边,“尝尝?”
喻眠看了一眼那个比我脸还大的红苹果,又看了一眼梦比优斯那张写满“求夸奖”的脸。
怎么说呢。
这小猫咪一旦不炸毛,确实挺招人稀罕的。
“谢了啊,梦比优斯教官。”喻眠也不客气,拿过来就是一大口。
“咔嚓。”
真甜。
梦比优斯看着喻眠狼吞虎咽的样子,眼神软得像是一汪春水,那种小心翼翼的讨好感又冒出来了。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他抽出一张纸巾(天知道这又是从哪变出来的),想帮喻眠擦嘴,手伸到一半又顿住了,似乎是想起了那个“保持距离”的警告。
喻眠装作没看见他的纠结,含糊不清地问:“其他人呢?都活着吧?”
“嗯,大家都平安无事。”梦比优斯收回手,顺势给我倒了杯水,“赛文哥哥已经转入普通病房了,赛罗正在那边陪着……嗯,虽然两人还在吵架就是了。”
喻眠差点喷出来。
“还在吵?这父子俩是属炮仗的吗?一点就着?”
刚才在天台上不是还抱头痛哭演什么父慈子孝吗?
这保质期也太短了吧!
“大概是因为……赛罗想把这次的战斗视频发到宇宙警备队的内网上去,被赛文哥哥发现了吧。”梦比优斯一脸无奈,“你知道的,赛文哥哥这人……脸皮薄。”
懂了。
这是社死现场被亲儿子公开处刑,老父亲恼羞成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