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对你这么严厉,都是为了你。”玛丽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这话听起来可能有点像地球上的老话,但往往越是不会说的人,越会用行动表达。
杰克他们天生长得凶,但他们都不是小孩子心里都看的很清楚。
梦比优斯那孩子就更不用说了,他宁愿自己受伤,也不会让你出事。”
喻眠听完,低下头,没吭声。
她脑子里乱糟糟的,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玛丽看着她,眼神里带着点无奈:“梦比优斯应该跟你说过吧?你要相信他们,也要相信自己。你并不是一个人。”
喻眠抬头看向她,嘴唇动了动,最后还是没说什么。
玛丽揉了揉她的头发,声音放得更轻了:“那几个孩子的心思,我这个当母亲的,怎么会看不出来?只是可惜他们一个个都不会说话,也没谈过恋爱,不知道怎么表达。”
喻眠愣住了,下意识问:“什么意思?”
喻眠脑子有点转不过来,只觉得玛丽话里有话,但又说不清楚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们很关心你,很关爱你,也很宠着你。”玛丽继续说,“只是明面上不能表现出来,毕竟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责任。”
喻眠听完,沉默了好一会儿,最后挤出一句:“我知道了。”
她心里想的是——这应该就是长辈对晚辈的关心吧?毕竟她一个新兵,怎么可能让那几个教官真的放在心上?
玛丽看着她这副反应,嘴角抽了抽,心里叹了口气——这孩子,是真的不开窍啊。
“你先去治疗吧,腰上的伤不能拖。”玛丽站起来,拍了拍她的肩膀,“有什么事随时来找我。”
喻眠点点头,起身往治疗室走。
路上,她想起玛丽那句话,又想起杰克和梦比优斯那些看起来很凶但实际上又护着她的行为,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算了,不想了。
她摇摇头,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到一边。
现在最重要的是——终极战斗仪被抢了,贝利亚很快就要出来了。
到时候光之国就要遭殃了。
喻眠越想越头疼,恨不得现在就找个地方躲起来。
但转念一想,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贝利亚那家伙要是真出来了,整个光之国都得遭殃,她躲哪儿去?
“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她是真害怕贝利亚一个棒子把她抡死了。”喻眠低声骂了一句,推开治疗室的门走了进去。
另一边,宇宙的某个角落,一艘破旧的飞船里。
扎拉布星人抱着终极战斗仪,笑得嘴都快咧到耳根:“哈哈哈哈!成功了!真的成功了!”
他转身看向坐在阴影里的男人,激动得手都在抖:“大人,您的计划果然没错!那群光之国的蠢货根本没想到我们会在西侧动手!”
男人靠在椅子上,嘴角勾起一抹笑:“这只是开始。接下来,才是重头戏。”
扎拉布星人眼睛一亮:“您是说……要放出贝利亚大人?”
男人没回答,只是站起来,走到舷窗前,看着远处闪烁的星光:“光之国这次,一定会很热闹。”
扎拉布星人搓着手,笑得更欢了:“那我就等着看好戏了!”
而喻眠躺在治疗台上,腰上那道伤口被银十字军的治疗光束照着,一阵阵酥麻感让她忍不住皱眉。
这腰迟早要废,才几天功夫就挨了好几次,再这么下去她不如直接改名叫“靶子”算了。
正想着,治疗室的门被推开了。
艾莉娜抱着一篮光之国特产水果走进来,眼眶红红的,看起来刚哭过。
她看见玛丽站在旁边,立刻加快脚步走到喻眠床边,声音里带着哭腔:“喻眠,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喻眠睁开眼,看着她那张梨花带雨的脸,面无表情
呵呵哒,你不是错了,你是怕了。
艾莉娜把水果篮放在床头柜上,声音越来越小:“我当时只是太担心梦比优斯长官了,说话没过脑子,我真的没想到会害你被关禁闭……”
“那你想到什么了?”喻眠打断她,语气平淡。
艾莉娜一愣,眼泪掉得更凶了:“我只是想……想让大家知道梦比优斯长官受伤了,我没想那么多……”
“没想那么多,所以就添油加醋说我蓄意谋杀?”喻眠坐起来,看着她,“那你还挺聪明的。”
艾莉娜脸色一白,嘴唇哆嗦了几下,最后低下头:“对不起……”
玛丽站在旁边,没吭声,只是静静看着。
就在这时,治疗室的门又被推开了。
贝洛和赫尔墨斯走进来,胳膊上的伤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