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而她在出院之后,希卡利教他如何切换形态
自己也掌握清楚了,至于红色形态的力量型,她到现在还是没搞明白
而沃尔坎教官还有一年才能回来
而考核结束后,杰克直接下了通知——实战实习,由他亲自带队,时间不定,任务强度未知。
这话一出,学员们先是一愣,紧接着就炸了。
“卧槽,终于能上战场了!”
“苦日子熬到头了!”
“兄弟们,这波得庆祝一下!”
喻眠坐在角落里,看着一群人兴奋得跟打了鸡血似的,默默叉起一块水果塞进嘴里。
“庆祝就庆祝,干嘛非得拉我去酒吧?”她嘀咕。
结果一个蓝族女奥转头瞪她:“你说什么?”
“我说……我能不去吗?”喻眠试探性地问。
“不行!”几个关系好的队友异口同声。
“我们好不容易完成考核,马上又要上战场,这不得趁现在放松一把?”银族女奥双手叉腰,“而且教官都批准了,你还想跑?”
喻眠皱眉:“可是会尴尬。”
“尴尬什么?”
喻眠瞥了一眼不远处的赫尔墨斯,对方正好也在看她,眼神热切得快拉丝了。
得,这就是尴尬的原因。
酒吧里人声鼎沸。
喻眠坐在角落的卡座上,面前摆着一盘果盘,她拿着叉子一下一下戳着水果,表情生无可恋。
赫尔墨斯不知什么时候坐到了她旁边,端着杯饮料:“你不会喝酒吧?没事,我护着你。”
喻眠头都没抬:“不用不用不用。”
她心里疯狂吐槽:开什么玩笑,这家伙还记得表白的事吧?我可不想再来一次尴尬现场。
气氛渐渐热了起来,有人提议玩转盘游戏。
“光转盘有什么意思?得有赌注!”一个红奥拍桌子。
“那就一局一杯酒,或者一件事,输不起的人自己选。”另一个银奥附和。
贝洛兴奋地点头:“这个好!”
喻眠在心里默默捂住钱包:开什么玩笑?你们都有钱啊,我包里也就那2000块钱,我拒绝赌博。
第一轮游戏开始。
大家各自抽牌,最小点数的人输,由最大点数的人提要求,或者自己选择罚酒。
牌面翻开。
一个红奥摊开牌,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哈哈哈,我最大!”
而输的人是——
“我靠。”银奥看着自己手里的2点,整张脸都绿了。
上次对战练习,他可是让这红奥站左边站了半小时。这下报应来了。
红奥清了清嗓子,正气凛然的脸上难得露出一丝奸诈:“我要求你——”
“我喝酒!”银奥直接打断。
红奥愣了一秒,随即笑骂:“你个杂种,跑得够快啊。”
周围爆发出一阵哄笑。
银奥端起酒杯,一口闷了,脸色涨红。
“下一局!”有人起哄。
喻眠低头继续戳水果,心想:我就坐这儿不动,别抽到我就行。
结果第二轮牌一翻,她手里是3点。
最小的。
“哈哈哈哈!喻眠输了!”贝洛笑得前仰后合。
喻眠脸一黑。
而最大点数的人——
一个跟处得来的一个女奥嘴角勾起一个笑。
喻眠心里咯噔一声。
完了。
众人起哄:“让喻眠玩把大的!”
女奥挑了挑眉,笑得有几分坏:“小喻眠,你怕不怕呀?”
喻眠端着杯子的手顿了顿。
她扫了一眼周围,酒馆里灯光昏暗,音乐声嘈杂,这群人现在全是人类形态。
有人穿着低胸裙,身材火辣
有人一身黑色紧身衣,走路带风
还有几个中性打扮的,短发墨镜,往那儿一站就是气场全开。
而她呢?
一身简单的白衬衫配牛仔裤,头发随便扎了个马尾,连妆都没化。
整个酒馆里,就她看着最好欺负。
喻眠心里疯狂吐槽:这他妈不就是小羊羔掉进狼窝了吗?
“我能弃权吗?”她试探性地问。
“不行!”几个关系好的队友异口同声。
贝洛更是直接拍桌子:“规矩就是规矩,输了就得接受惩罚!”
喻眠嘴角抽了抽。
女奥笑眯眯地靠过来,凑到她耳边低声说:“放心,我不会让你太为难的。”
喻眠心里警铃大作:这话听着怎么更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