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菲沉默着,目光依旧落在台上。
“我没什么好说的。”
沉默有时候比语言更具有说服力。
赛文闭上眼,深吸一口气。他明白了。
佐菲从一开始就把这一切都算计好了——包括他的情绪,包括赫尔墨斯的反应,包括这场对决带来的所有影响。
“你想让他们成为最般配的一对。”赛文睁开眼“因为他们年纪相当,实力也相差无几。
光之国需要新的英雄组合,而不是一个老教官和一个外来户之间的丑闻。”
佐菲转过头,看着他。
“赛文,你知道规矩的。”
“我知道。”
“那你就该明白,有些事情可以做,有些事情不能做。”佐菲的声音里没有指责,“我们可以对喻眠好,可以宠她,可以指点她,但唯独不能在影响到光之国的前提下,爱上她。”
赛文的拳头收紧,嵌进掌心。
“如果我说不呢?”
“那你就是在毁她。”佐菲毫不客气地回答,“你觉得那些元老会怎么看?父亲已经很不高兴了赛文
再继续下去,你觉得父亲会怎么处理?她好不容易在光之国站稳脚跟,你要让她再次变成众矢之的?”
话音落下,赛文没有再说话。
因为初代跟杰克他们还在观看,并没有听到佐菲和赛文在这里说的内容。
而在一旁的希卡利却是实打实的听到了。
希卡利握着记录板的手微微一顿,他垂下眼,假装专注于数据分析,心里却叹了口气。
佐菲说得没错。
光之国的规则就是这样——你可以保护她,可以照顾她,但不能让她背上更沉重的负担。
台上,赫尔墨斯抱着失去意识的喻眠缓缓落地。
观众席的欢呼声震耳欲聋。
赛文坐在原位,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个画面。
他看着赫尔墨斯小心翼翼地放下喻眠,看着医疗队冲上台,看着那些人把她抬走。
扶手上的指痕又深了几分。
这个时间段只能说有人欢喜有人愁
喻眠被送到银十字军的时候,玛丽接过担架,看着治疗舱里那个浑身伤痕累累的小姑娘,眼睛都红了。
“这孩子……”玛丽咬了咬唇,“赫尔墨斯出手也太狠了。”
旁边的护士小声嘀咕:“您不知道,赫尔墨斯下场的时候脸色也不好,手都在抖。估计他自己也没想到会打成这样。”
玛丽没说话,只是盯着治疗舱里的喻眠。
小姑娘闭着眼,呼吸微弱,能量护盾碎裂时留下的伤口触目惊心,计时器的光芒暗淡到几乎看不见。
这孩子是真的拼了命在打。
玛丽突然想起前几天,喻眠来银十字军做常规检查的时候,自己随口问过一句:“你这么努力是为了什么?”
那孩子愣了愣,然后笑得很随意:“为了户口本啊,玛丽姐。我得活下来,才能想别的。”
玛丽当时只觉得这孩子心态好,现在回想起来,心里堵得慌。
为了一张户口本,拼成这样。
她深吸一口气,检查了一遍治疗舱的数据,转身走到办公室,拿出一份文件翻了翻。
“其实我可以认她当干女儿。”玛丽自言自语,“光之国有规定,银十字军的核心成员可以担保外来者的身份。只要我签个字,她就不用这么拼命了。”
旁边的护士探头过来:“那您怎么不早说?”
“我……”玛丽顿了顿,苦笑,“我怕她不愿意。”
护士不解:“为什么?”
“因为她太要强了。”玛丽把文件放回抽屉,“你没看出来吗?她宁可在台上被打成这样,也没求过任何人帮忙。这孩子骨子里有股劲儿,不想欠人情。”
护士想了想,好像确实如此。
喻眠平时在学院里,哪怕被孤立成那样,也没找过任何人诉苦。训练受伤了自己扛,吃饭没人陪就一个人坐角落,连赫尔墨斯表白都能直接拒掉。
这样的人,你突然跟她说“我认你当干女儿,户口本的事包在我身上”,她多半会觉得是施舍。
玛丽手指轻轻按在治疗舱的玻璃上。
“傻孩子。”她低声说,“有人想帮你,为什么就是不肯回头看一眼呢?”
(喻眠:你早说呀,没人说呀,我靠)
奥特之父的办公室
奥特之父靠在椅背上,揉了揉太阳穴:“佐菲,这次你处理得不错。”
“舆论风波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