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线射击靶场外，队伍排得老长。
喻眠踮起脚往前看，负责考核的是佐菲和泰罗。她在原地站了几秒，心里说不失落是假的——赛文教了她那么久，现在她要拿出成果了，他却不在。
沃尔坎也是，期中考核的时候就出任务了。
喻眠这会儿倒是有点理解那些小孩儿在舞台上表演，台下家长缺席的失落感了。
好不容易轮到她，站在对面的佐菲开口：
“你期待已久的晋升考核，应该不会像赛文之前教你发射光线时那么笨拙了吧？”佐菲语气平和，“让我看看你这段时间的努力。”
喻眠一听就知道他在调侃上次那个搞笑的发射姿势。
她深吸一口气，挺直腰：“我会努力的，不会像上次。”
佐菲点头，侧身让开位置。
喻眠走进场地，扫了一眼前方的靶子。
她本来以为，光线晋升考核无非就是在靶子中心发射光线，打中就算积分。和平时训练相比，难度只是不能打边缘了——但她已经积累了经验，稳定发挥问题不大。
然而当她刚摆好架势，那一排靶子突然动了。
不是晃，是真的动。
有的靠左，有的靠右，速度有快有慢，还他妈会拐弯。
喻眠瞪大眼睛。
“开始。”佐菲的声音传来。
她下意识抬手，能量汇聚在掌心，瞄准最近的靶子——打出去。
光线擦着靶子边缘飞过去，砸在墙上留下焦痕。
没中。
她连续打了五发，全部擦边而过，一个都没命中中心。
数据传回，佐菲一声不吭，大步朝这边走来。
喻眠心里咯噔一下。
完了。
她打偏了五发，佐菲这是要来秋后算账了。
佐菲径直走到她旁边，伸手摁住她的肩膀。
“再来。”他语气平淡，“别动。”
喻眠愣了一下：“什么？”
“我说，别追着靶子跑。”佐菲加重手上的力道，“站在原地，瞄准，发射。”
喻眠调整姿势，重新抬手瞄准前方移动的靶子。
然而就在她刚要凝聚能量的瞬间，一股压力突然从头顶砸下来。
喻眠膝盖一软，差点直接半跪到地上。她咬牙撑着，浑身都在发抖，腰根本直不起来。
“佐菲尼桑，你这……”泰罗在旁边看着，犹豫了一下，“会不会太……”
他话说到一半就闭嘴了。
因为佐菲回头看了他一眼。
那表情平静，只说：“她需要这个。”
泰罗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没再说话。
喻眠此刻已经顾不上听他们说什么了。
“发射。”佐菲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十秒内，打中靶心。”
喻眠咬紧牙关，强行抬起手臂。
靶子还在动，而她的手在抖。
她努力稳住呼吸，视线锁定前方那个忽左忽右的靶子，等待它经过中心线的那一瞬间——
能量汇聚在掌心，她用尽全力打出去。
光线擦着靶子边缘飞过，又偏了。
“继续。”佐菲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你还有机会。”
周围的学员已经停下训练，全都看向这边。
“佐菲队长这是要逼死她吗？”
“这重压……至少是她体重的三倍吧？”
“能站着就不错了，还要她打中靶心？”
喻眠听不见这些议论。她现在只想把这个该死的靶子打爆。
第二发，光线终于擦到了靶子的边缘，留下焦痕。
佐菲没说话，但手上的重压又加重了一分。
喻眠双腿发软，整个人几乎要跪下去。
“站直。”
喻眠咬着牙，硬是把腰杆撑直了一点。
眯起眼睛，等待时机。
就是现在！
光线飞出，擦着靶子中心——又偏了。
佐菲摇头：“再试。”
喻眠又打了十几发，偶尔能擦到边缘，但始终没打中中心。
她真的很努力了，但还是不行。
喻眠喘着粗气，双腿都在打颤。
泰罗走过来：“行了，先休息一下吧。”
“不行。”
喻眠突然抬起头，转头看向泰罗，声音哑得不行：“我要打中。”
周围的学员集体愣住。
“卧槽……她疯了？”
“居然敢反驳泰罗教官的话？”
“这小姑娘胆子也太大了吧！”
泰罗也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