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切地说，是被逼会的。
第一天，赛文把她扔到高空后撒手不管
第二天，她在坠落过程中死死抱着赛文的腿不肯松手
第三天，她终于在即将砸进地面的那一刻，浑身的光能量整个人悬停在半空中。
当时她整个人都懵了，赛文只是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勉强及格。”
喻眠差点当场给他掉一地光粒子。
今天早上她刚从训练场回来，就收到了佐菲的通讯，说是让她过去一趟。
喻眠擦了把额头上根本不存在的汗——奥特曼压根不会出汗，这纯属是人类时期的肌肉记忆——换了身干净的衣服，顺路拐去光之国商业街，赊账买了盒茉莉花茶。
包装很复古，上面还印着几个汉字，看起来像是从地球那边进口的。
喻眠掂了掂包装盒，心里盘算着：佐菲天天坐办公室批文件，嗓子肯定干，喝点茶润润喉又降火，这礼送得不亏。
虽然不知道奥特一族喝不喝得惯这玩意儿，但光之国街上既然有卖，那就说明有市场。
再说了，送礼讲究的是心意，万一人家喜欢呢？
她提着茶叶盒站在佐菲办公室门口，深吸了一口气，才抬手轻敲了两下门。
“进。”
低沉的声音从门内传来。
喻眠按下门把，自动门向两侧滑开。
这一次佐菲没有维持奥特曼形态，而是用了人类的样子。
男人坐在办公桌后，手里拿着一份文件，正低头翻阅。听到脚步声才抬起头。
喻眠愣了一下。
不是人间体的相貌，而是佐菲本人的脸。
大概二十五到三十岁之间，五官轮廓分明，眉眼间带着久居高位的沉稳气场，但又没有她想象中的中年大叔感。
说实话，这颜值比她以为的要能打多了。
“站在门口干什么？”佐菲放下文件，看了她一眼。
喻眠回过神，赶紧走进去，顺手把门关上，举起手里的茶叶盒：“那个佐菲……队长，我给您带了点茶。”
佐菲视线落在那盒茉莉花茶上，眼睛闪了一下。
“有心了。”他接过盒子，放在桌角，“坐。”
喻眠老实巴交地拉开椅子坐下，双手规规矩矩地搭在膝盖上。
“别紧张。”佐菲倒了杯水递过来，语气缓和了些，“找你来是有件事要跟你说。”
喻眠端着水杯，心里开始打鼓。
不会是训练成绩太差要开除学籍吧？
还是赛文告状了？
“你的入学手续已经办好了。”佐菲敲了敲桌面，“明天去警备队附属学院报到，爱迪会带你熟悉环境。”
喻眠眨了眨眼，等着下文。
“不过有一点。”佐菲顿了顿，“宇宙监狱那边最近不太稳定，虽然还没到警戒程度，但为了安全起见，近期你的活动范围限制在学院和总部之间，没事别乱跑。”
宇宙监狱。
喻眠脑子里第一个蹦出来的就是那个黑化的贝大爷。
她下意识地问了句：“队长，监狱那边……不会有什么东西要跑出来吧？”
佐菲抬眼看了她一眼，眼神有些意味深长。
“你知道那里关着什么？”
“呃……听说过一点。”喻眠干笑，“毕竟来光之国这么久，多少听人提过几句。”
佐菲沉默了两秒，没有继续追问，只是淡淡道：“你只要记住，别乱跑就行。”
喻眠连连点头：“明白明白。”
她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突然想起一件事：“那个……队长，我能问个问题吗？”
“说。”
“光之国有多少人知道我是从地球来的？”
佐菲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目前只有警备队高层和银十字军的部分人知道。怎么，担心暴露？”
“倒不是担心。”喻眠抿了抿嘴，“就是怕万一传开了，到时候被人当成稀有动物围观……”
佐菲嘴角勾了一下，难得露出点笑意：“放心，没人会把你当动物。”
他顿了顿，又补了句：“最多当成珍稀物种。”
喻眠：“……”
她觉得这两者之间没什么本质区别。
佐菲没接这个话茬，反手从抽屉里抽出一份文件，沿着桌面推到喻眠面前。
“签了它。”
喻眠一愣，目光落在文件抬头那几个加粗的奥特签名上，但龙飞凤舞的字体还是让她眼角抽搐。她迟疑地翻开第一页：“这是什么？卖身契？”
“差不多吧。”佐菲语气平淡，“这是警备队附属学院的特培生协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