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神光与异象，都被昆仑山上空一层无形的结界所笼罩。
这是苏木的天道领域，隔绝了一切探查。
即便是店内的凯莎和鹤熙，也只是感觉到了一股股宏大的力量波动，从华夏的腹地传来，
但具体发生了什么，她们却无从得知。
这让两位天使女王心中对苏木的敬畏又加深了一层。
这个男人似乎总有无穷无尽的底牌。
他不仅自身的实力深不可测，还在以一种她们无法理解的方式，快速地提升着整个华夏文明的底蕴。
这种文明的整体跃迁，比诞生一个超级强者，更加可怕。
“他……这是在创造一个真正的‘神系’。”
鹤熙一边擦拭着一个古董花瓶，一边通过暗信息，对正在研究如何将茶叶均匀放入茶壶的凯莎说道。
“一个……完全忠于他，以他为唯一信仰的，华夏神系。”
凯莎的动作一顿，眼神复杂。
“他成功了。从今往后，我们天使也只是这个神系中的一员，甚至……只是先锋和打手。”
“没什么不好的。”鹤熙倒是看得很开，“至少，我们现在站在了胜利者的一方。而且，你不觉得，跟在这样一个存在的身边，去见证一个前所未有的伟大文明崛起，比我们之前那套数万年不变的‘正义秩序’，要有趣得多吗？”
凯莎闻言，罕见地没有反驳。
有趣？
或许吧。
但更多的是……刺激。
每天都活在一种担心自己会不会因为扫地不干净，或者泡茶不好喝，就被抹杀掉的恐惧中，确实……很刺激。
就在这时，躺在摇椅上的苏木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他的目光没有看店里的任何人，而是直直地望向了古董店的门口。
仿佛那里有什么东西即将出现。
凯莎和鹤熙也心有所感，齐齐望了过去。
店门是关着的。
外面，是天河市繁华的街道，人来人往，车水马龙。
一切都和往常一样，没有任何异常。
但就在下一秒。
一个身影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了古董店的门口。
他不是走过来的，也不是通过空间跳跃出现的。
他就像……本来就站在那里。
就好像他从“不存在”这个状态，直接变成了“存在”这个状态。
这个身影穿着一身朴素的灰色麻衣，样貌平平无奇，属于扔进人堆里就再也找不出来的那种。
他的身上，没有任何能量波动，没有任何神体特征，甚至连生命气息都微弱得如同一个普通人。
但就是这样一个普通到极致的人，却让凯莎和鹤熙，两位天使之王，瞬间汗毛倒竖！
她们的第四代神体，她们的知识宝库，她们那足以洞悉宇宙万物的感知，在面对这个人的时候，竟然……全部失效了！
她们“看”不到他！
明明他就在那里，但她们的系统却反馈出“目标不存在”的荒谬结果！
就仿佛她们和这个灰衣人处于两个完全不同的维度！
这个人……
比之前的终极观察者还要诡异，还要……高级！
灰衣人没有理会凯莎和鹤熙的震惊。
他的目光穿透了店门，平静地与苏木的目光在空中交汇。
那是一双什么样的眼睛啊。
空洞，漠然，没有丝毫的感情。
仿佛蕴含着宇宙从诞生到热寂的全部过程，又仿佛只是一片纯粹的“无”。
“你好。”
灰衣人开口了，声音平淡，用的是字正腔圆的华夏语。
“我叫归零者。”
归零者？
这是什么名字？代表了什么？
苏木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他能感觉到，这个所谓的“归零者”，和之前的“终极观察者”，是同一种存在，但……似乎又有些不同。
观察者是“看戏”的。
而这个归零者给他的感觉更像是……“清场”的。
“我来，没有恶意。”
归零者继续说道，他的语气就像是在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
“我只是奉‘导演们’的命令，来给你带一句话。”
“哦？”苏木终于开口了，嘴角微勾，露出感兴趣的神色，“什么话？”
归零者看着苏木，那双空洞的眼眸里第一次出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波动。
那似乎是……警告？还是……怜悯？
“他们说……”
“一个宇宙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