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木闻言，饶有兴致地上下打量了一番天使彦。
烈焰红唇，身段傲人，金色的长发如同瀑布般垂下。那双明亮的眼眸里，此刻正写满了震惊、不解，以及难以察觉的屈辱。
不愧是《超神学院》里的颜值天花板之一、神圣凯莎的左翼护卫、未来的天使之王。
确实是个极品。
“用你未来的继承人当赌注？”
苏木的目光从天使彦身上移开，重新落回凯莎脸上，笑容玩味。
“凯莎，你确定这不是在变相地给我送人？”
“还是说，你对自己的‘正义秩序’已经不自信到需要用这种‘美人计’来刺探情报了？”
“你！”
凯莎被苏木一句话噎得差点没背过气去。
她堂堂神圣女王，已知宇宙的秩序主宰，什么时候受过这种调戏？
但偏偏苏木的话又一针见血。
她确实存了让彦刺探情报，理解苏木力量本质的心思。
“放肆！不许你侮辱女王！”
天使彦又羞又怒，向前一步，瞪着苏木，银牙紧咬。
虽然她对女王这个命令也感到无比荒唐，但维护女王的尊严，是刻在她基因里的本能。
苏木懒得跟她计较，只是看着凯莎，淡淡道：“你的赌约，我接了。”
“不过，不是因为你押上了谁，而是因为……”
苏木笑了，自信张扬到了极点。
“我也很好奇，一个在你们那套‘正义秩序’里浸泡了七千年的天使，在亲眼见证了华夏之道后，世界观会发生怎样有趣的崩塌。”
“而且……”
他话锋一转，目光再次落在天使彦身上，语气带着强硬的命令意味：
“既然是来当‘观察员’，就要有观察员的样子。”
“收起你那套神圣天使的臭架子。在华夏，在我的地盘，是龙你得盘着，是虎你得卧着。”
“做得到，就留下。做不到，就滚回你的天刃七号。”
嚣张霸道！这是在场所有天使心中唯一的念头。
当着神圣凯莎的面，教训她未来的继承人，这简直是把天使的脸皮撕下来、扔在地上，还踩了两脚！
天使彦气得浑身发抖，她何曾受过这种羞辱？
刚想反驳，却被凯莎用眼神制止了。
凯莎深深地看着苏木，明白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
这场“赌约”，从她开口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开始了。
现在退缩等于向全宇宙承认，她神圣凯莎怕了。
“彦，记住你的任务。”
凯莎的声音冰冷而决绝。
“从现在起，你不再是天刃王，你只是一名来自天使星云的‘观察员’。”
“你的任务，就是记录、分析、理解他和他背后那个文明的一切。”
“抛弃你的骄傲、抛弃你的身份，用你的眼睛去看、用你的心去感受。”
“这是命令！”
“……是，女王。”
天使彦尽管心中有一万个不情愿，但女王的命令，她无法违抗。
她只能强行压下心中的屈辱和怒火，对着凯莎微微躬身。然后，转过身，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着苏木。
那眼神里，有审视、有警惕、有好奇，还有一丝丝……认命。
苏木对她的眼神毫不在意，他从龙纹宝座上站起身，那张由光影凝聚的宝座也随之缓缓消散。
“既然事情谈完了，那我就不奉陪了。”
他看都没再看凯莎一眼，仿佛这位宇宙主宰已经不值得他浪费时间。
“我在下面等你。”
这句话是对天使彦说的。
话音落下，苏木的身影再次化作一道光，凭空消失在舰桥之上。
来时无影，去时无踪。
仿佛他从未出现过，但那股君临天下的霸道气息，却依旧残留在空气中，久久不散。
直到苏木的气息彻底消失，那些被压制得动弹不得的护卫天使们才终于恢复了身体的控制权，一个个瘫软在地，仿佛刚打完一场星际战争。
“女王……我们……就这么让他走了？”
天使冷挣扎着站起来，满脸的不甘。
“还把彦姐……交给他？”
凯莎没有回答，只是怔怔地看着苏木消失的地方，眼神变幻不定。
今天发生的一切，对她的冲击太大了。
力量被碾压。
科技被玩弄。
理论被驳斥。
尊严被践踏。
数万年来，她第一次感觉到了“无力”。
那是一种面对更高维度存在的绝对无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