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下一个？”威严不带一丝情感的声音，通过帝皇铠甲的五行之力，化作一种直达灵魂本源的信息波动，瞬间扩散至已知宇宙的每一个角落。
……
冥河星系，死歌书院。
终日被死亡和虚空能量笼罩的黑暗大殿内，一个巨大的虚拟屏幕上，正实时转播着地球上空发生的一切。
当那道贯穿天地的金色剑光闪过。
当那五百多艘饕餮战舰，连同旗舰“雄鹿号”一起，像脆弱的积木般被整齐切开，化作漫天燃烧的废铁时。
端坐在王座之上，形态虚幻的死神卡尔，第一次，停止了手中翻动的书页。
他那张永远挂着温和学者般微笑的脸，僵住了。
“我神……卡尔……”
大殿下方，作为饕餮最高指挥官的噬皞，通过虚空通讯，发出了颤抖到变调的声音。
“舰队……我的先锋军团……”
“全……全没了……”
“一秒，不，连半秒都不到……”
“那到底是什么？那是什么东西？！！”
噬皞的投影因为数据传输的极度不稳定，而剧烈地闪烁着，仿佛随时都会崩溃。
他的精神，已经被刚才那一剑，彻底摧毁了。
卡尔没有回答。
他只是死死地盯着屏幕上，那个端坐于虚空王座之上的金色身影。
金色的铠甲，太极的图腾，流转的五行符文……
这一切，都超出了他的知识库，超出了他对已知宇宙所有文明、所有神体的理解！
“分析……立刻分析那个金色目标的能量构成！”
卡尔对着空无一人的大殿，下达了命令。
“报告我神，无法分析！”
斯诺的声音在大殿中响起，带着前所未有的惊恐。
“目标的能量层级……无法定义！”
“我们所有的虚空探测器，在试图接触其能量场的瞬间，就被彻底‘净化’了！不是摧毁，是净化！
构成探测器的所有物质和非物质，都回归到了最原始的粒子状态！”
“虚空引擎……无法读取他的任何信息！在他面前，我的大时钟，就像……就像一个瞎子！”
“瞎子？”
卡尔喃喃自语，他第一次在自己的“终极恐惧”理论之外，感受到了另一种让他心悸的东西。
那不是恐惧。
而是一种……下位者仰望上位者时，天然的渺小感。
仿佛他引以为傲的虚空科技，在对方那煌煌如日的“光”面前，真的是不值一提的“奇技淫巧”。
“有意思……真有意思……”
卡尔脸上的僵硬缓缓退去，转而露出一种病态的、狂热的兴奋。
“一个从未记录过的神……一种能够净化虚空的力量……一个自称为‘天道’的存在……”
“苏木……地球……看来，你比我想象的，要有趣一万倍。”
……
恶魔一号，舰桥。
“卧槽！卧槽！卧槽！”
莫甘娜看着屏幕上那漫天坠落的战舰残骸，激动地从她的王座上蹦了起来，连嘴里叼着的雪茄都掉在了地上。
“漂亮！太特么漂亮了！”
她那张妖艳绝伦的脸上，写满了毫不掩饰的欣赏和狂热。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这个叫苏木的小家伙不简单！没想到，他能给女王我这么大一个惊喜！”
“阿托！看到没有！那才叫他妈的暴力美学！”
“一剑！就一剑啊！把卡尔那个死变态舔狗军团，全给剁了！哈哈哈哈，爽！太爽了！”
一旁的恶魔统帅阿托，也是看得目瞪口呆，闻言只是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女王……这股力量……似乎不属于任何已知神体，它……很纯粹，很霸道。”
“霸道？女王我喜欢的就是霸道！”
莫甘娜舔了舔嘴唇，双眼放光地盯着屏幕里帝皇侠的身影，仿佛在看一件最完美的艺术品。
“这才是男人该有的样子！比凉冰那个碧池手底下那群软趴趴的男天使，强一万倍！”
“不行，这个男人，女王我要定了！”
“传我命令！给地球发信号，告诉那个叫苏木的小可爱，女王我马上就到！让他洗干净了，等着我！”
莫甘娜大手一挥，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去亲眼见见这个能带给她如此巨大惊喜的男人了。
……
天使之城，梅洛天庭。
神圣凯莎端坐在王座上，静静地看着眼前的画面。
她的脸上，没有卡尔的狂热，也没有莫甘娜的兴奋，只有一片化不开的凝重。
“彦，你看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