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头金翅大鹏雕的脖颈处,红蓝双色的定位警示灯正规律闪烁,刺破云层。
他拖拽着两百吨级的集装箱群,在音爆的轰鸣中,绝望地执行着神风物流“007航空货运”的强制合同。
地底五百米。
黄牙老象的庞大身躯,已彻底化作一台满功率运转的重型盾构机。
他那对无坚不摧的钛合金象牙疯狂绞碎岩层,为神风地下物流管网,日夜不休地拓宽着物理干线。
地面之上。
牛魔王亲自驾驶重型领航装甲车,带领着延绵十里的重卡车队,在轰鸣的内燃机交响曲中,碾碎西域黄沙。
车队最终驶入了一座规模宏大的凡人城池。
比丘国。
神风物流西进战略图上的下一个关键节点。
这里本该是西牛贺洲人口最稠密的商贸集散地。
但此刻,车队驶入主干道,迎接他们的,是死一般的寂静。
沿街商铺,门窗紧闭。
最诡异的,是家家户户的门前台阶上,都摆着一个用厚重黑布罩死的巨大鹅笼。
冷风吹过,掀开了黑布一角。
没有鹅叫。
只有阵阵微弱到几乎被风声掩盖的啜泣,从笼中传出。
是孩童的声音。
孙悟空扛着防空级如意金箍棒,火眼金睛扫过长街,眼底跳动的金色火焰瞬间凝固。
猪八戒大步上前,用九齿钉耙粗暴地挑开最近的一个鹅笼。
铁笼里。
一个面黄肌瘦、不过五六岁的男童正抱着膝盖,浑身筛糠般发抖。
他眼中的恐惧,浓得化不开。
不是一个。
孙悟空杀气上涌,连踢带砸,一路掀开十几张黑布。
每一个笼子里,都锁着一个孩子。
男童,女童,都有。
沙悟净的呼吸粗重起来,指节攥得发白,手中的降妖宝杖在青石板上砸出一道蛛网般的裂痕。
唐玄奘端坐在重型装甲白龙马上,面无表情。
他的视线,落在了不远处的国营驿站。
孙悟空瞬间领会,身影一闪,直接踹开驿站大门,将一个躲在桌底瑟瑟发抖的驿丞,如同抓小鸡般硬生生拽了出来。
驿丞被扔在巨大的越野轮胎旁,抖成了一滩烂泥。
“说。”
唐玄奘只吐出一个字,声音里没有温度。
驿丞哆嗦着伏在地上,嘶哑地开口。
“三年前,城里来了个老神仙,给圣上进贡了一个白面狐狸精。”
“陛下……陛下龙体亏空,病入膏肓。”
“那老神仙被封为国丈,前几日开了个方子。”
驿丞的手指死死抠进地砖的缝隙,指甲当场翻裂,渗出鲜血。
“他说,要……要凑齐一千一百一十一个小儿的心肝做药引。”
“熬成长生不老药。”
“午时三刻,禁军就要来收笼子了……”
轰!
孙悟空眼底的三昧真火几乎要喷薄而出,他拎起金箍棒,转身就要朝皇宫的方向砸去。
然而。
坐在装甲马背上的唐玄奘,没有流泪,没有合十,更没有半句“阿弥陀佛”。
他面容冷峻,冷静得不像一个活物。
两根修长的手指搭在鼻梁上,缓缓摘下那副金丝眼镜。
他从笔挺的灰色防风工装口袋里,抽出一块无尘布,一丝不苟地擦拭着镜片。
当眼镜重新戴上的那一刻。
一股属于跨国集团最高实控人的威压,轰然降临。
那不是慈悲。
那是自家韭菜地即将被人连根刨起时,最原始、最纯粹的资本狂怒。
“长生不老药?”
“一千一百一十一个孩子的脏器?”
唐玄奘翻身下马,高级定制皮鞋重重踏在比丘国的青石板上。
“荒谬。”
“愚蠢。”
“毫无技术含量的低劣商业欺诈。”
他一把推开挡在身前的猪八戒,直面皇宫高耸的穹顶,发出了质问。
“孙悟空,你告诉我,这算什么东西?!”
不等徒弟回答,唐玄奘直接用最现代的经济学逻辑,对这场西游悲剧,进行了残忍的降维审判。
“那个道士的药方,做过双盲测试吗?”
“有三期临床数据支撑吗?”
“吃几个未经处理的原始脏器就能逆转衰老?”
“这种完全违背分子生物学定律的粗劣土方,简直是在公开侮辱我神风医疗事业部的智商!”
唐玄奘的手指,划过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