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风物流的重装车队在城外刚刚驻扎,一股鼎盛的王气与商业的繁华便扑面而来。
这朱紫国不愧是西域大国,街道宽阔,商贾云集如织,叫卖声浪直冲云霄。
然而,在这鲜亮的繁荣之下,整座王城的天空,都像是被一层无形的阴霾死死压住,透不过气。
皇城根下的告示墙前,此刻已是人山人海,挤满了伸长脖子的百姓和前来碰运气的各路游医。
唐玄奘披着一身笔挺的灰色防风工装,在孙悟空和猪八戒的护卫下,径直走到墙前。
那张巨大的明黄色皇榜上,朱砂大字如泣血般刺眼:
【当今圣上突发恶疾,卧床三载,药石罔效。若有神医能妙手回春,赏倾国之财一半,裂土封王!】
“分一半国库?还要裂土封王?!”
猪八戒的眼珠子瞬间瞪圆了,哈喇子从嘴角溢出,几乎要挂到胸前的工牌上。
“经理!我的亲经理!这绝对是咱们神风物流成立以来最大的单子啊!要是做成了,俺老猪的年终奖岂不是能在天庭的核心地段买两套带花园的四合院了?”
孙悟空却是不屑地撇了撇嘴,火眼金睛中闪过一丝看透本质的金光。
“呆子,你这猪脑子除了算钱还会什么?这国王病得连半壁江山都舍得拿出来换,摆明了不是凡间手段能治的,八成是惹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唐玄奘对徒弟们的斗嘴充耳不闻。
他只是静静地凝视着那张皇榜。
随即,他抬起手,用指尖轻轻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镜片精准地反射出告示墙上扭曲的人影,但在他的瞳孔深处,整个世界都已化作冰冷的数据流与跳动的利润曲线。
“倾国之财的一半?”
玄奘的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那语气里,满是顶级资本家对原始交易模式的轻蔑与傲慢。
“这种一锤子买卖,简直是对现代医药商业文明的公然羞辱。”
他转过头,目光落在孙悟空身上,指令清晰而冷酷:
“孙经理,撕了它。”
“今天,咱们神风物流的医疗事业部,要在这朱紫国,开辟一项可以吸血千年的暴利新业务。”
“好勒您!”
孙悟空狞笑一声,一步踏出,在周围禁军侍卫惊骇欲绝的目光中,一把将那张无人敢碰的皇榜整个扯了下来,粗暴地揉成一团,塞进了怀里。
“走,进宫,给国王看诊。”
……
半个时辰后,朱紫国皇宫,寝殿深处。
奢华至极的龙床上,朱紫国国王面如金纸,气若游丝,整个人瘦得只剩下一副骨架,仿佛随时都会被风吹散。
几个太医跪在床边,汗如雨下,却连病因都摸不着。
“大唐来的……神僧……朕这病,究竟……还有没有救?”
国王剧烈地咳嗽起来,用尽全身力气,望向床前那个气场森然的男人。
唐玄奘没有进行任何悬丝诊脉之类的落后操作。
他直接从公文包里掏出紫金钵盂,对准国王,开启了医疗扫描模式。
一道幽蓝色的全息光束自上而下,将国王的身体从细胞到灵魂,每一寸都透视得清清楚楚。
“病因查明。”
玄奘关闭设备,屏幕上的数据已经了然于胸,他转身看向国王,声音不带一丝温度:
“陛下,你这并非什么器质性病变。三年前端午,你的王后被妖怪掳走,你受惊之下,误吞了一只粽子。此后日夜思念,忧惧成疾。”
太医们闻言,脸上写满了震惊,纷纷惊呼神僧法眼如炬。
国王更是老泪纵横,找到了知音:“圣僧明鉴!朕确实是因思念爱妃成疾,那粽子更是堵在心口,三年未化,如今已是病入膏肓了啊!”
“请不要用这种充满玄学色彩的词汇来描述一个简单的商业问题。”
玄奘毫不留情地打断了国王的自我感动,用最冰冷的现代商战词汇,对这所谓的“相思病”进行了降维打击:
“在神风物流的医疗诊断案例库里,你这叫长期的【精神内耗】引发的【核心情绪数据严重溢出】!”
“因为巨大的心理创伤,导致你的中枢神经系统持续下达错误指令,最终引发了你整个消化道供应链的全面物理性大罢工!至于那块粽子,它不过是堵塞在你消化物流通道里的一块‘呆滞库存’!”
玄奘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龙床上的国王,语气是毋庸置疑的宣判。
“治好它,对我司而言,易如反掌。”
“孙经理,制药!”
站在一旁的孙悟空挠了挠毛脸,转身便走到了寝殿外的僻静角落。
制药?他堂堂齐天大圣哪懂这个?
但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