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水城,这座曾经辉煌一时的西夏古城,就沉睡在这片荒漠的深处,被漫天黄沙半掩,如同一个被遗忘的巨人,沉默地诉说着曾经的繁华与沧桑。如今,这座古城却被一股阴冷而诡异的气息笼罩,成为了纳粹 “遗产” 与 “它” 的残余势力的巢穴,成为了威胁整个世界的支线虚数锚点所在地。
一辆辆军用越野车,正沿着荒漠中的简易公路,快速向黑水城驶去。车身上蒙着一层厚厚的黄沙,车轮碾过黄沙,留下一道道深深的车辙,在身后扬起漫天的尘土。车队共有十辆越野车,每辆车上都坐着五名老九门的骨干,配备了先进的武器与装备,胡八一、王凯旋坐在头车的驾驶座与副驾驶座上,神情皆严肃而凝重,目光紧紧盯着前方越来越近的黑水城轮廓。
从长白山出发,历经三天两夜的长途跋涉,他们终于抵达了黑水城附近。这三天两夜,他们穿越了冰封的林海,跨过了蜿蜒的江河,驶入了这片苍凉的荒漠,一路之上,风餐露宿,日夜兼程,没有丝毫的停歇。老九门的骨干们,皆是身经百战的好手,早已习惯了这样的奔波,没有一个人叫苦喊累,每个人的眼中,都带着坚定的斗志,心中只有一个目标 —— 摧毁纳粹的邪术阵,关停支线锚点。
“老胡,前面就是黑水城了吧?” 王凯旋眯着眼睛,看着前方那座在黄沙中若隐若现的古城,声音沙哑地问道。连日来的风沙吹拂,让他的脸上蒙了一层厚厚的黄沙,嘴唇干裂,眼中布满了血丝,却依旧难掩那份与生俱来的豪爽与悍勇。
胡八点了点头,目光锐利地看着前方的黑水城,沉声道:“没错,就是黑水城。你看那城墙之上,刻满了黑色的符文,就是纳粹的邪术符文,看来我们找对地方了。”
顺着胡八一的目光望去,黑水城的轮廓越来越清晰。那是一座用黄土夯筑而成的古城,城墙高达十余米,厚约五米,历经数百年的风沙侵蚀,早已斑驳不堪,墙面布满了裂痕,有的地方甚至已经坍塌,露出了里面的黄土。但令人触目惊心的是,整座古城的城墙之上,都刻满了诡异的黑色符文,那些符文扭曲而狰狞,如同毒蛇般缠绕在城墙上,在烈日的照射下,泛着阴冷的光芒,让人不寒而栗。
古城的四周,散落着不少残破的建筑遗迹,有的是房屋,有的是佛塔,有的是城墙,都被黄沙半掩,只露出一角,在风沙中摇摇欲坠。古城的入口处,立着两根巨大的石柱,石柱上也刻满了黑色的邪术符文,石柱旁站着数名穿着黑色制服的纳粹教徒,他们手持能量武器,神情警惕地扫视着四周,如同守护着地狱之门的恶魔。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阴冷而诡异的气息,那是虚数能量与邪术符文交织在一起的气息,让人闻之即感到一阵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仿佛有无数双眼睛,在暗中紧紧盯着自己。就连呼啸的狂风,吹过古城的城墙,都发出了 “呜呜” 的声响,如同鬼哭狼嚎,让人头皮发麻。
车队缓缓停下,停在离黑水城大约一公里的一处沙丘后面,这里地势较高,能清晰地观察到黑水城的动静,同时又能借助沙丘的掩护,不被敌人发现。
胡八一推开车门,走下车,站在沙丘上,举起望远镜,仔细观察着黑水城的情况。王凯旋与其他老九门的骨干也纷纷下车,围在胡八一身边,目光警惕地看着前方的黑水城。
“妈的,这帮德国鬼子,把好好一座古城,搞得跟鬼城似的,真他妈晦气!” 王凯旋啐了一口,看着城墙上的黑色符文,眼中闪过一丝怒意,“胖爷我真想现在就冲过去,把这帮龟孙子剁成肉酱,把那些邪术符文刮个干净!”
“胖子,别冲动。” 胡八一放下望远镜,沉声道,“你看,黑水城的四周,都布设有监控设备,入口处有重兵把守,城墙之上也有巡逻的教徒,而且整个古城都被一层淡淡的黑色能量罩笼罩,那是邪术阵的能量护盾,贸然冲过去,只会白白牺牲。我们必须先摸清敌人的布防,找准突破口,才能伺机行动。”
他回头,对身后一名身材瘦小,目光锐利的老九门骨干道:“耗子,你带两个人,绕到黑水城的后方,侦查一下古城的防御部署,看看有没有其他的入口,注意隐蔽,不要被敌人发现。”
那名被称作耗子的骨干,点了点头,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带着两名同伴,如同狸猫般,悄无声息地绕到沙丘后面,向着黑水城的后方摸去。他们的身形灵活,脚步轻盈,在黄沙中快速穿梭,很快就消失在茫茫的荒漠之中。
胡八一又对身旁一名穿着黑色作战服,面容冷峻的中年男子道:“张五,你带几名张家族人,感知一下邪术阵的能量核心位置,看看能不能找到阵眼的准确方位。张家血脉与邪术阵的能量同源,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