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重重点头,“好!”
“太师爷,我们现在去苗疆吧!”
林仙之摆了摆手,示意不急,“我先传你《天婴九转》之术,再赋你《造化神功》,你必须先学会这两样,才能与我顺利配合。”
“好!”
“太师爷,天色已晚,我们先吃饭。”
当晚,我单独与太师爷一起吃饭,聊起曾经的过往,聊起我爷爷的点点滴滴,尤其是封鸣山,我特意问了问这个人的品性。
结果我发现,我的猜测一点都没错,封鸣山不是太严厉了,他是太正了。
他就连对待自己的儿子和外人,都能处于绝对公平的角度,这就是他封鸣山为什么同样名满天下的原因,或许就是这个原因,在封鸣山看出儿子并不能接过钦天监大旗的时候,便为他谋划其他出路。
可是封岳麟不懂啊,他那时年轻,肯定很犟,觉得李在渊能行,那我也能行,况且我还是您亲儿子呢,您不看本事看血缘,也得对我更好一点吧?
事实上,封鸣山一生问道,根本不会被这些世俗观念所羁绊,他就是要为风水界培养出一代代天骄,他父子之间的情感,从来没有摊开明说过,这就导致了封岳麟误会了自己的父亲。
这一误会不打紧,他就更犟了,他越犟,就让封鸣山越感觉失望,直至最后彻底放弃了他。
那么,封岳麟,从此黑化,恨了我爷爷李在渊一辈子。
沟通啊,看来还真不是一件小事。
直到后半夜,我们才打算聊起《天婴九转》和《造化神功》,此时我们二人坐在山顶别墅的露台上,看着山脚下的万家灯火,我轻声问了一句,“太师爷,你这次回来,应该不止是传功吧?找我应该有别的事。”
太师爷道:“有,这一次我回来,首先要传你天婴九转和造化神功,我有预感,你应该能超越我的境界。”
“在这之前,仙的概念一直有,但仙的本质不存在,但我觉得,几千年过去了,所有的风水经验积累到这一刻,应该要爆发了。”
“本来我以为这个会爆发在我的身上,但是这几十年来,我走遍天下大川,却再也没有找到任何可以让我精进的地方,倒是你,与众不同。”
“我哪里与众不同了?”我凝声问道。
林仙之起身,站在栏杆前,望着远方洒满月光的大地,“首先你这个名字,在整个历史长河里,只出现过两次。”
“哪两次?”
太师爷的目光变得深邃起来,像是穿越了千年的光阴。
“第一次,是在秦。”
“那孩子生在赵国邯郸,母亲是赵姬,父亲是秦国的质子异人,秦国与赵国连年交战,异人被送回秦国的那一夜,赵国派出了三千甲士,要斩草除根,把那襁褓中的婴儿一同斩杀。”
“那一夜,邯郸城大雪漫天,赵姬抱着婴儿从狗洞里爬出,在雪地里藏了三个时辰,那婴儿一声没哭,追兵的马蹄就踩在她们头顶的雪堆上,只要那孩子发出一点声响,母子俩当场就得死。”
“后来,这孩子在赵国长到九岁,受尽欺凌,被赵国王孙当马骑,被市井无赖当球踢,有几次差点被打死,但只要还剩一口气,第二天总能爬起来,当时赵国有个相面先生,远远看了他一眼,便立马跑回了家。”
“别人问他怎么了,他说那孩子不是人,是天上的星宿落了凡尘。”
“后来这孩子回到秦国,十三岁登基,二十一岁亲政,用九年时间就从吕不韦和嫪毐手里夺回了全部大权,他三十九岁那年,挥师东出,十年之内就荡平了六国,结束了五百多年的乱世。”
“这个人,就是始皇帝嬴政。”
我听得入了神,忍不住插嘴道:“要这么说,这个人运气也足够好了。”
太师爷微微点头,“这便是天生玉皇命,紫微帝星入命宫,三垣二十八宿皆为之开道。”
“你想想,始皇帝一生经历了多少大劫?邯郸之围、赵姬之乱、成蛟叛变、嫪毐弑君、荆轲刺秦、高渐离击筑、博浪沙铁锥、兰池盗贼……”
“哪怕他统一了天下,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