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想留在这里,这熊洞依然归你,该怎么做,你自己选。”
金精微微仰头,眼神复杂地凝视了我许久,“好看的男人,我想跟你走!”
“带路吧。”
当即她转过身,赤着脚踩过那片浅水,朝溶洞最深处的黑暗走去。
我跟在她身后,穿过那片浅水,绕过她曾经躺过的石台,来到溶洞最深处一面看起来平平无奇的石壁前。
这石壁上长满了灰白色的干苔,看起来跟山洞里其他任何一面石壁没有任何区别,但金精在这里停下了。
“好看的男人,我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也不知道你什么来历,但我愿意相信你,我愿意跟你一条道走到黑。”
说完,她伸手按在石壁上一块微微凸起的岩石上,用力往里一推,那块岩石无声地陷了进去,露出一个仅容一人侧身挤过的窄缝。
“你要找的东西,就在这了。”
我伸头看去,窄缝后面是一条向下延伸的阶梯,深处又陡又黑。
“跟我来。”我率先进入密道里边,侧着身一步一步往下走,越往下走,空气就越冷,冷到每一次呼吸都能看到白色的雾气从嘴里喷出来。
这不对劲,山洞里的温度通常是恒定的,越往深处走越接近地下恒温带,不应该越来越冷,除非这底下有什么东西在大量吸热。
走了约莫七八十级,我俩到了底,映入眼帘的事物,让我明白,我一定找到了叶无极最宝贵的东西!
这是一个地下暗室,方方正正,四面石壁被打磨得异常平整,地面铺着整块的青石板。
暗室的四个角落各立着一根石柱,每根石柱上都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咒,符咒的凹槽里嵌着暗红色的朱砂,那朱砂竟然还没有褪色,在幽暗的光线下泛着像是刚干涸不久的血迹般的光泽。
外人不懂,但我一个风水师一眼就看出来了,这是最基本的锁魂阵,是一种极其古老的道门阵法,专门用来锁住死者的魂魄不让其消散。
叶无极的师祖就利用历史上那些横死的,心里憋屈至极的亡魂,来帮助自己实现不死之身,所以他必须设下锁魂禁魄的阵法,来保证不死之身的持续性。
“好看的男人,你是找那个吗?”金精指向暗室的正中央,那里放置着一具石棺。
石棺的材质是整块的黑曜石,通体漆黑如墨,表面打磨得光滑如镜,倒映着四角石柱上透出的微弱朱砂光。
棺盖上面刻着一道极其繁复的符印,像是一张被揉皱的蛛网,每一根线条都跟旁边的线条交缠在一起,但又奇异地清晰可辨,仿佛每一条线都有自己独立的生命。
符印的正中央,嵌着一面巴掌大小的铜镜,镜面朝上,反射着四角石柱上透过来的符咒微光。
这格局乍一看平平无奇,但我只细细端详了几息便心头一凛,这种术法叫做镜镇棺,乃是锁尸之法。
一般来说,铜镜乃纯阳之物,能映照万物的本形,悬在棺盖上可以镇住棺中尸体,让它永世不得翻身,但叶无极不是要镇住什么东西,他是在用这面镜子,护住棺中的东西,一旦有人想打开棺材,这镜子就必须会触动,那么叶无极就一定知晓。
不过这对我来说无所谓,别说是叶无极会知晓,他就是站我面前,我也打给他看。
当即我深吸一口气,双手按在棺盖边缘,九窍贯天心在胸腔里猛烈地跳动起来,战神骨的金光从皮肤下面逼出来,我的双手在一瞬间变成了纯金之色。
尔后金光顺着棺盖的边缘往上蔓延,像烧熔的黄金一样淌过那道蛛网般的符印,灌进那面铜镜的镜面里。
几乎就是须臾间,啪的一声,铜镜豁然炸开。
就在铜镜炸裂的瞬间,黑曜石棺盖上的蛛网符印猛地亮了起来,无数条暗红色的光线顺着符印的笔画疯狂地游走,像被捅了窝的蛇一样朝四面八方乱窜。
石室四角的四根石柱同时震颤,柱身上嵌着的朱砂符咒在同一瞬间燃烧起来,冒出暗红色的烟雾,那烟雾极其浓稠,沉甸甸地贴着地面蔓延,散发出一股腥甜的气味。
“哈哈哈哈,原来这世界真是一个草台班子啊!”
在破掉这个铜镜之前,我以为叶无极会设下多厉害的机关或者邪术,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