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月当年毕竟是公主,教养方面没人能比得上,当即端起酒碗,与我轻碰,仰头的时候,一手端酒碗,另一手掸开袖子,遮盖在酒碗外边,让人看不到她喝酒的细节。
雅,太雅了,这礼仪实在是太到位了,不像我等糙汉子,端起酒碗就是各种操他妈日他姐的祝福。
尔后我重新倒酒,起身,来到祁家三兄弟面前,他们三人看到我,同时端着酒碗站了起来。
我眯眼笑道:“通天,怀甲,吞海,十几年没见了。”
祁吞海喊道:“姐夫姐夫,我想喝酒,我姐不让我喝。”
旁边的祁盈盈说道:“喝什么喝,你吃什么都吃不饱,这一整座山上的酒,都不够你一个人敞开喝的。”
我笑着压了压手,“诶,今天高兴事嘛,吃不饱归吃不饱,但味道总要尝尝嘛,对不对?”
“对,对,姐夫说的对!”祁吞海立马倒酒。
我与三人碰了一杯,凝声道:“感谢十四年来,你们帮我守山,在龙鸣山玄门建立初期,为了保护我们的弟子,你们出了大力,这一杯酒,我敬你们,我干了,你们随意!”
说是让他们随意,但这三人,全都一饮而尽。
尔后我重新倒酒,来到祁盈盈身后,她看见我就笑了,那笑容里藏着很多话。
她端起酒碗,意味深长的盯着我,似笑非笑道:“回来了,看见老婆了,连看都不看我一眼了是吧。”
我正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却大大方方的说:“她真好看,比我好看一万倍,身材也比我好,哪里都比好我,我羡慕她。”
“怪不得你这么钟情她一个人,可能在这世上,找不到比她更优秀的女人了,所以,我也羡慕你。”
她这两句话,总感觉带点醋意,说的我不知道该怎么接腔,我不知道她是不是喝多了,但我不能让她一直这么说下去,当即端起酒碗与她碰了一下。
“姬玄前辈曾经要给我开启九窍贯天心的时候,问过你,哪怕是放弃了复仇,在感情上也不一定有结果,你还是义无反顾的这么做了,这一杯,我敬你!”
说罢,我一饮而尽,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她落座。
在祁家三兄弟后边,便是苗公了,他年纪很大了,但看到我的到来,依旧端起了酒碗。
看着他满是皱纹的脸,以及当年在祖灵寨跟我讲,有机会的话,没事回来看看我。
我没去看过他,他倒是在龙鸣山生死存亡的时刻,赶来帮我了。
“苗公!”我压低声音,双手托举着酒碗,强忍着泪花说道。
苗公抬手,压在了我的手腕上,示意我不用举那么高,就在这一刻,他感知到了我过往的所有经历。
“绝妙,真是绝妙,你这一生精彩程度,常人当真难以想象啊。”
“没想到我苗疆的苗王骨,竟能在你体内融化,真气外放,形成光罩,这就是我当年为什么力排众议,让三十六洞所有人必须凑齐苗王骨,给你更换全套,你知道原因吗?”
我摇了摇头,苗公神秘笑道:“我当年就有预感,你一定比你爷爷,更厉害!”
“来,小重九,我们干了这一碗!”
苗公是真高兴了,平时都不喝酒的,今晚上也是舍命陪君子,谁找他喝,他都敢喝,在旁边照顾他的侍从都看着急了,每逢想劝他不要喝的时候,苗公就要训斥他。
在苗公之后,便是沈千山,钱不公,牛青城,北方剑圣,白眉老人,慧通大师等人,当我端着酒碗来到他们六个身边时,他们六人全都起身。
我振声道:“各位前辈。”
“诶诶诶,重九兄弟,可别这么喊了,我们受不起这句前辈啊。”钱不公连忙说道。
我凝声道:“不,当年在祖灵寨,各位为了帮我而齐聚一堂,那时我就很感激各位的仗义出头,没想到这次龙鸣山生死危机,各位再次前来,此等豪情,当称得上一句前辈。”
“各位前辈,这一杯,我李重九敬你们,我干了,你们随意!”
众人一饮而尽后,沈千山说道:“重九啊,说实话,当年在猫仙村,没人看得起你,都认为你会死在老地仙手下,连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