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都不知道是谁干的,也不知道用的什么手段,武斗就是双方人员的信息都清楚,拼的就是硬实力。
末了,那四人起身,站在了老地仙身后。
老地仙道:“我们的法坛,需要参观吗?”
这一点其实就不是传统武斗了,传统武斗只是知道对方大概的信息,但没到这个参观法坛的份上。
可能在别人看来,老地仙这是猖狂,这是打明牌,他就掐准了我这条小泥鳅翻不起大浪。
但我知道,老地仙这是在给我放水,他就是想让我看一眼他们的法坛,如此一来,在开战之前心里就有数。
我再次摇了摇头,“不需要。”
“够胆色。”老地仙赞许道:“但还是看看吧,因为这么杰出的法坛,若是今晚不看,你们这辈子都再也看不到了。”
以我对老地仙的了解,他从来不会说这种态度不够强硬的话,他这么说就是在给我暗示,一定要看看。
“行,这么杰出的法坛,我就欣赏一眼吧,不然你们死不瞑目。”
我话音刚落,老地仙先是一愣,尔后仰头哈哈大笑。
他一笑,整个风水聚义厅里的人都跟着笑了起来,人人都在笑我的无知和猖狂。
“前边带路。”
出了风水聚义厅,我才知道外边究竟聚集了多少人。
首先风水聚义厅里的人就有上百号了,聚集在外边看热闹的风水师,更是有三五百人,都是听说了今晚的武斗,要来长见识的。
尤其是,我们这边有一个风爷,那是天下第一风水大会的掌舵人,本事强不强先不说,名声是很响亮的,属于是风水界的明星人物。
这就产生了一个传播效应,很多刚入门的风水师,根本不知道老地仙是何许人物,就奔着风爷的名头来到了猫仙村。
浩浩荡荡的人群,朝着树林中赶去,尤其是老地仙,这一次根本不用自己走路,而是坐在一顶露天的,刻满符咒的轿子上。
严格来讲,他那不是轿子,是一把太师椅,下方垫了两横两竖,四根长木杠,由八个膀大腰圆的壮汉,高高的扛在肩头上。
我见过前后抬的轿子,也见过左右抬的轿子,但我还是头一次见,前后左右,八个人一块抬的,那就不是轿子了,而是把一块土地,抬到了半空中。
放眼望去,人流长龙中,唯有老地仙坐着的那顶露天轿子,最为惹人注目,像是一团黑云,在半空中往前飘去。
至于我们五个,根本就不起眼,像是被人流淹没的五只小蚂蚁,旁边尽是不认识的,赶来凑热闹的风水师。
其中一人甚至还顶了顶我的胳膊,指着轿子上的老地仙问道:“那老头是谁啊?凭啥所有人都走路,他坐轿子?”
我面无表情道:“不清楚。”
旁边又一人问道:“是不是李重九啊?听说风爷这次都来给他捧场,论资格,只有他能坐轿子。”
“什么呀,李重九是个小伙子,很年轻,据说就二十出头,你看那轿子上的人都多少岁了,应该是风爷!”
“嗯嗯,对,风爷才有资格坐轿子!”
这些人属于是那种乡镇当中,开个起名算卦的小店铺,翻过几本风水古籍,能根据典籍帮村里人起个名字,点个坟头的那种风水师,连天下第一风水大会都没资格进。
在他们眼里,天下第一风水大会,那就是全天下最牛逼的存在,毕竟名字就是天下第一嘛。
有那么一瞬间,我觉得我和风爷,就是被资本营销出来的选手,论成绩狗嘚不是,论名气却一个比一个大,脑残粉遍天下,这让我觉得很惭愧。
出道这些时日,硬仗一个没打过,粉丝却是一箩筐一箩筐的涨……
怪不得风水界里的老元良,都看不上这个风水大会,尤其是三叔说,就当去旅游了,外行人只知道看热闹,内行人才知道真相。
如今,我将要迎来真正的硬仗了。
硬到不能再硬的那种。
我正暗自下着决心,旁边一个中年风水师,拍了拍我的胳膊,我侧头一看,他递给我一支烟,同时说道:
“兄弟,究竟是什么样的人,值得李重九和风爷同时出手啊?”
“我刚打听了一圈,没人知道啊,只知道有一个什么什么地仙,他很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