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餐馆,稍微聚了一下。
一方面是小小庆祝一下我打赢第一场文斗,另一方面也是跟新来的老哥认识一下。
圆圆的餐桌上,正北方位坐着方天生,左侧张四海,右侧风爷。
我这边,左边马龙成,右边就是那个最后来的帮手。
这人国字脸,不苟言笑,看面相就是个正直无比的人,有句古话说,鱼找鱼,虾找虾,乌龟找王八,什么样的人交什么样的朋友,像张四海这样的人,他天生跟老地仙这种就不可能成为朋友。
太正直的人,眼里揉不进沙子,别人但凡有一点坏,都不可能跟他处好关系。
我拱手道:“这位前辈,还未请教。”
国字脸也拱手道:“不敢当,鄙人余怀恩,以后你我也兄弟相称,我年长几分,你就叫我一声怀恩老哥。”
这些宗师都没有一点架子,余怀恩也一样,他长相看起来很威严,但说话却给人的感觉很温和。
方天生问道:“今晚上就要开启第二场文斗了,大家有把握吗?”
众人同时点头,风爷更是夸赞道:“咱重九兄弟出马,轻而易举就破掉了老地仙的第一场文斗,在我看来,他也没什么了不起嘛。”
“所以这第二场,让我来吧,我有把握!”
或许是话题转到了第一场文斗上,张四海忽地问道:“重九兄弟,昨天晚上,那女尸你怎么背出来的?明明只有二十分钟,怎么你出来时,整个人就像是被吸了血似的,浑身冒汗,都快虚脱了。”
这就是可怕的地方啊!
倘若那真是幻觉,我也就是脑子多转几圈,身体不会有反应,可我就是在盗洞里重复走了不知道几个小时,走到我脚都快断裂了,我才走出来。
可在他们看来,我进去了二十分钟,扭头就背着女尸出来了,轻巧无比。
我能怎么说?
我不能讲实话,我必须撒谎,当下只能说道:“是啊,老地仙就给我一根红色小蜡烛,时间上太紧迫了,我就赶得急,所以太累了。”
“王八蛋一个!”
“他那就是欺负人,我还以为给白色蜡烛呢,没想到是红色的小蜡,真是小家子气!”
坦白说我心里很不是味儿,我特别想给老地仙说一句公道话,但我不能说!
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别人骂他,臭他,却无力改变这一切,我记得曾经有个说相声的人讲过——一个人,哪怕一万个人骂他坏,只要他对你好,那你就不能骂他。
于是我舔了下嘴唇,笑道:“吃饭吧,吃饭吧,夹菜吃。”
是夜,众人再次来到猫仙村。
之前那个寂静的猫仙村里,这几天热闹的像是赶大集。
村口停着许多豪车,村外的荒地都快成露天停车场了,一辆辆排的还挺整齐,从天空俯瞰的话,一大片,一个一个小方格。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里是什么度假胜地。
村外,我们六人赶到的时候,老地仙那边已经搭好了台子,上边摆放着几张太师椅。
那台子,就跟个衙门口似的,颇有几分戏台的风范,但对比戏台那可豪华多了,全部都是用实木搭建的,堂中正北方,摆着一张大太师椅,两侧分列十张太师椅,共计二十一把椅子。
这还是台子吗?
简直就是梁山上的聚义厅!
我们来到这风水聚义厅的门口,要踩着三十多节台阶往上走,这一来,弄的他们像是堂上的老爷,我们几个像是去告状的难民。
到了厅堂正中,方天生扫视全场,冷笑道:“真会讲排场啊,坐的高就能赢?那你咋不坐天上呢?”
放眼望去,厅堂内,正北方那唯一的一张太师椅,坐着老地仙,两旁各坐十个老风水师,那些人的体格明显不一样,好似体内有一股膨胀的气,将衣服微微撑起。
我知道,那都是一顶一的风水师。
在厅堂两侧,还站着几十号风水师,那连椅子都没资格坐,饶是这些人,随便拎出来一个,都是普通风水师一辈子难以望其项背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