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坐牢的。”
“老哥,你之前在哪所监狱深造啊?”
张四海挑了一大筷头面条,吹了两口,“我没发现你这小子,其实挺贫的。”
我不是贫,是这家伙整天板着一张脸,特别威严的那种,有点像是教师的感觉,我就想跟他闹着玩玩。
因为我心中已经浮现出了一个新计划——聘请张四海,成为我宗门所有新弟子的老师!
因为这个人,品格高尚,人品这一块我很心悦诚服。
加之又是钦天监出身,那天下风水术自是不在话下,且与我师出同门,这就是天赐的老师啊!
董心川,天生一双蛇眼,让他当老师,不太好。
宫野,人家是玩巫傩的,风水上边不太懂。
老马?头脑简单四肢发达,以后或许会有一定成就,但现在就是个打下手的。
我若开宗立派,总不能天天待在龙鸣山上教弟子吧,我要留着时间去做别的事情,所以收拢张四海,让他成为我宗门的第一位老师,那是再好不过了。
要本事有本事,要面子有面子,而且为人正直,这样的老师教不出多坏的学生。
想着想着,我咧开嘴笑了。
张四海愣道:“你笑啥?”
我笑,是因为我再一次感知到了天生玉皇命的幸运,什么叫贵不可言?
困了就有人递枕头,饿了就有人递馒头,缺什么就有什么,这就叫鸿运齐天,贵不可言!
饭后,等我们赶回猫仙村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村中升起了一道道炊烟。
我们来到村口一户破落的小院前,就见里边一个披着头巾的老妇,正用瓢舀着水,准备做饭。
“妹子,打扰一下。”张四海敲了敲如同栅栏似的木门。
老妇转过身来,眯了眯眼,“怎么了?”
“我们路过这里,想讨口水喝,行吗?”张四海老实到说谎话都会紧张,像个小孩子似的。
“啊,进来吧。”老妇对我们招招手。
我看她身形佝偻,两条腿有点O型腿的样子,每走动一步都显得特别艰难,且脸上伴随着疼痛。
进了屋内,老妇指着堂屋的几个小马扎,“你们坐吧。”
尔后她便拿起茶瓶,给我俩倒水,我连忙道:“奶奶,我来吧。”
待到她准备坐下的时候,我听到她的双腿之中传来咔嚓咔嚓的声响,她连坐下的时候都要伸手扶着桌子。
都痛到这种程度了,家里也没个外人,还要自己做饭?
张四海问道:“妹子呀,我看咱们这村子里挺古怪的,到处都画着猫,这猫也不是十二生肖,画这个干啥啊?”
老妇往门外看了一眼,说道:“你有所不知啊,山里有鼠妖,专门吃人呢!”
“噢,你说龙鸣山里?”
老妇重重点头,“是啊,很多人进了龙鸣山,就再没回来。”
“以前吧,靠山吃山,靠水吃水,有的人上山打猎,或者去山下的小湖里抓点鱼,也都凑合过日子,后来失踪的人越来越多,也就没人敢进去了。”
“我听人说,村里有人在山中看见过一人多高的老鼠,爪子有碗口那么大,后来请了个风水先生,他说那是山中出现了鼠妖,让大家以后不要去了,并且家家户户要画猫,养猫。”
“那风水先生确实有水平啊,别的不多说,至少村子里没老鼠了。”
“可是这山还是没人敢进,进不了山,就只能种地,年轻人吃不了这个苦,都出去打工了,村里也没啥人了。”
我说:“奶奶,一整个村子都没老鼠了,您不觉得怪吗?”
老妇摇了摇头,“没有老鼠多好啊,你这孩子,怕是不知道老鼠多能毁坏粮食吧,咬衣服,咬柜子,啥都咬,没有了多好!”
“奶奶,除了老鼠之外,您没有发现,村里连鸟也没有吗?”
昨天晚上来的时候,我就觉得村子里不对劲,乡野之中没有虫鸣鸟叫,那还是我印象中的乡村吗?
老妇想了一会儿,说道:“还真是,你要不说,我都没注意到……”
那七星借命局加上化尸井,多凶险多恶毒的风水阵啊,不是村里没老鼠,是他妈老鼠都吓跑了,鸟都不敢往这村子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