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年后,在历史上你也一定会成为响当当的大人物,或许就像张天师那样?我相信你肯定行!”
我深吸一口烟,“万事开头难,博采众长,厚积薄发吧。”
当即,我掏出手机给马龙成打了过去。
电话接通的瞬间,另一头传来嘈杂的DJ音乐,我只听到一群女郎的声音,不停的在劝酒。
“喂?九哥,怎么了!”
“龙鸣山不错。”
“喂?九哥?你说什么?”
“我说龙鸣山不错。”
“喂!九哥,你到底在说什么?”
“我他妈说你死了没有!!!”
“哦,哦,九哥,你等会。”
几秒钟后,DJ音乐的声音明显小了许多,应该是马龙成从包间里走了出来,站在了走廊上。
“九哥,咋了?”
我忍着火气说道:“龙鸣山这块地不错,我打算就在这开宗立派了,我问问你,半山腰那个木料厂,那块地是谁家的,叫什么名字?我打算跟他谈谈。”
“噢,你说这个啊,九哥,我不建议在这开宗立派,这地方邪乎。”
“怎么邪乎了?”
“山上不邪乎,邪乎的是村里!”马龙成说道:“那村里的人,都有病啊。”
这话说的我一头雾水,我反问道:“几个意思?”
“那村子要么是风水有问题,要么就是地下水有问题,又或者人为的搞事?总之那村子里,就没有一个健全的人,我去走访的时候,哎呦喂,全是药罐子。”
“家家户户都备着一口棺材,有些老年人都在家等死呢,九哥,我还没来得及跟你说这事呢,那地方咱别去了,再换个山头吧。”
家家户户都有病?
一般来说,能到这种程度的,要么是空气、水源,或者土地被污染,比如重金属污染,让人容易致癌,这是物理层面的。
另外,比如马龙成的村子,因为风水问题,导致马赵两家几乎算是世仇,那也有可能,不过夜色很深,我很难用肉眼看出远方村子在风水上有没有什么问题。
在我沉思之际,马龙成又说:“阿,对了,我去村里探访过,那家家户户都拜猫仙爷,咱也不知道是哪个路子,我听有些老人说,那些快死的老人,临死前都会梦到一棵人头树。”
“啥玩意?”
我以为自己听错了,马龙成重复道:“人头树。”
“就是一棵长满人头的树!”
“每个人都会梦到,而且每个人的讲述都是一模一样的,明明都没见过什么样,明明全是做梦看见的,但描述出来的内容却是完全相同,九哥,你说怪不怪。”
“所以呀,这村子咱别去了,里里外外透着邪性。”
我不屑道:“要放别人身上,可能这事也就作罢了,但我是干什么的?”
马龙成一顿,“也对啊,咱是风水师,风水师收拾这种局面,那就是婊子配公狗,专业又对口!”
我看了一眼手机,有些一言难尽,“在你眼里,风水师就这地位啊?”
“老马,以后那些扭大腚的视频还是少刷点,多读书点吧,阿。”
马龙成连忙道:“没没没,我没有恶意,我就是纯没有文化,我跟着您成为风水师之后,可谓村里最后的荣光,人人都看得起我!”
“九哥,我的意思就是说,这地方真的邪性,虽然九哥的本事肯定没问题,但我建议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咱换个地方,多省事。”
我望着远处还亮着几盏灯火的村庄,说道:“很好,本来我打算明天去看看,但听你这么一说,我产生了浓厚的兴致,我现在就过去。”
“九哥啊,明知山有虎,咱就别去明知山了,换个地儿吧。”
这龙鸣山我是真喜欢,山势地脉都合我意,我选中的地方,什么诡异邪祟都得给我靠边站!
“行了,就这样,继续玩吧。”
港商的宴请,我没有拒绝,也没有同意,毕竟他作为我的后备金主,若是日后有难,我还得从他那里弄点钱,所以我让老马,老董,老宫三个人过去了,不扫港商的兴,不驳港商的面子。
挂了电话,我侧头对着身旁的空气说道:“婉云,有没有兴趣跟我去那个村子看看?”
陈婉云小声说:“我害怕……”
“不是吧,你这么胆小?原来你就是传说中的胆小鬼?”
“哈哈哈哈,有我在,什么都不需要担心!”
说罢,我大踏步前行,陈婉云快步跟上我,“嗯嗯,我就是喜欢这样的人,底气十足,稳操胜券,永远都能解决任何问题。”
夜色如墨,山风清冷。
我带着陈婉云朝着那片零星亮着灯火的村庄走去。
越靠近村子,我就越感觉不对劲,这种诡异的感觉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