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得是风水大师亲自出马,或许才能找到宝物的踪迹。”
这话给宫野我俩听笑了。
我俩对视一眼,各自都看到对方脸上绷不住的笑意,末了,我俩哈哈笑了出来。
白宝刀愣道:“你俩笑啥?有啥好笑的?”
我笑,是因为这不赶巧了吗?我以前一直以为我是个菜鸡,因为啥呢?
因为我不认识别的风水师啊,我只认识老狐狸,他什么水平?他敢口授天机,直面天道,硬抗天罚,这种风水师放眼整个历史长河都是凤毛麟角啊。
我天天跟他待在一起,拼学识,拼见识,肯定显得我是个小菜鸡。
之前我14岁写出《天下帝陵风水解析》的时候,老狐狸只瞄了一眼,淡淡的扔到了一边,我还以为全天下风水师都有这种水平呢,甚至可能还会有三岁点江山龙脉的神级风水师?
可是出了山,参加了天下第一风水大会,我才知道,他妈的一群水货!
我早就无敌了!
宫野会心的笑,是因为他知道我的玉皇命,走到哪里都好运!
这还是巧合吗?
这就不是巧合!
这就是我的玉皇大帝命格,在冥冥之中指引着我参加风水大会,指引着港商请客吃饭,指引着我来到这座废弃工厂,最终指引我获得这个独一无二的宝物!
鸿运齐天,贵不可言——这TM就叫玉皇命!
我的嘴,可能咧的有点嚣张,我略微收敛了一下笑容,对着宫野打了个响指,他立马把耳朵凑了过来。
“兄弟,改天咱俩买几张彩票去。”
宫野小声说:“诶,九哥,此言差矣,那玩意不是拼运气的,玉皇命你也中不了,甚至是你穿越回去,头一天买了中奖号码,第二天你还是中不了……”
“这么牛逼?那说正事吧……”我干咳两声,站直了身子。
“婉云姑娘,你找我,具体想做什么?尽管说。”
陈婉云道:“妾之所求,卑微至极。”
“一愿恩公能将妾之朽骨,与西北荒岭下庆喜班二十七位亲人残骸,一并掘出,妥善安葬,令我等漂泊孤魂,得入尘土,免受阴阳风霜之苦。”
“二愿恩公能查明那老魅来历,阻止其攫取地下异宝,免生更大祸患。”
“妾生前未能手刃仇雠,死后累及亲朋,实乃罪孽深重之身,本不敢多求。”
“然见恩公仁勇,故冒死陈情,若恩公应允,妾愿将所知关于地下异宝与老魅行迹,尽数禀告,哪怕魂飞魄散,亦无怨悔。”
“纸短情长,血泪交织。恩公大德,没齿难忘!”这句话不光是陈婉云讲出来的,更是在信件末尾写着。
最后落款是:
薄命人 陈婉云 泣血谨上。
该说不说,在那个混乱的时代,这个女子还是相当有学识了,头脑也清晰,可世道就是如此,什么天理昭昭报应循环,有些仇一辈子都报不了。
我微微往下压手,凝声道:“知道那宝物线索的人不多,为了防止我们不在的时候,你再出什么问题,我先把你收起来,如何?”
陈婉云道:“一切尽听恩公吩咐。”
宫野道:“我这里有一把阴阳伞,是我爷爷留给我的,收鬼用的,不过很温和,只收不杀,先给她装进去吧?”
“去吧。”
宫野来到戏台前,从包里抽出一把红色的油纸伞,“姑娘,这把伞的伞尖上有个太极图,一会我打开纸伞,那个太极图会带动你的身体旋转,可能有点不舒服?不过你放心,这伞不杀鬼。”
尔后,宫野对着戏台撑开了红色的油纸伞,果然伞尖上的太极图旋转了起来,我好似看到了一条微光被吸入了伞柄之内。
待到宫野合上了伞,伞布微微跳动了两下,好似钻进去了一只老鼠。
“九哥,接下来怎么办?”
我望向工厂外的黑夜,“所谓择日不如撞日,既然今夜来了,那就今夜行动。”
“去杂货间里,找两把铁锹,一会去西北荒岭挖坟。”
宫野很快从杂物堆里翻出两把铁锹,到了白宝刀的跟前,递了过去一把,“拿着。”
白宝刀愣道:“干嘛?”
“什么干嘛,挖坟!”
白宝刀瞪眼道:“我还以为你俩去挖呢,合着我去挖啊?凭啥!”
宫野有心逗他,当即说道:“你想不想要你偶像的签名?”
一句话,便逗的白宝刀蓦地瞪圆了眼睛,唰的一下凑到宫野跟前,“你认真的?”
“当然!”
宫野从兜里取出一个黑色的玉质罗盘,那跟天下第一风水大会邀请函上的白玉罗盘在造型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