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怎么能如此厚颜无耻,在我毫无胜算的时候,肆无忌惮的嘲讽我,恶心我。在我当选之后又如此恬不知耻的舔上来呢?
就那一秒,我甚至想抽出行刑刀,当场把他们全杀光。
承运大殿之外,九鼎广场上。
明月公主身后矗立着那四个保镖似的人物,早已等候着我了。
在看到我的那一刻,她乖巧的小跑到我跟前,再一次挽住了我的胳膊,并且微微俯身踮脚,在我耳边说:“天下风水师面前,我给你面子。”
“一会儿只剩咱俩的时候,我可得好好跟你聊聊了。”
此言一出,我的脸唰的一下红到了耳根,不由得想起了在仙女归真局里,与她同床共枕的那个夜晚。
“我……我……”我支支吾吾了半天,她打断道:“你什么?”
尔后嗔了我一眼,似笑非笑的说:“你可真坏。”
“我只是没有苏醒,不代表我没有意识,你对我做过什么,我都知道。”
“我没发现你怎么这么坏呀?”她说着话,悄无声息的捏着我腰间的软肉,就捏一点点。
“哎——!”我猛一瞪眼,痛叫一声。
马龙成和宫野凑过来问道:“九哥,你咋了?”
我强忍着疼痛,一脸镇定道:“没事。”
其实腰间的软肉,已经被捏的狂跳了,那一点点的疼,蔓延至全身,让我走路都哆嗦。
当即我们一行人来到停车场,明月公主摆手,斥退了那四人。
尔后带着我上了一辆改装过的MPV,那车感觉像是防弹的,车门特别厚,而且窗户几乎一点都不透光。
上了车,关了门,车内静的简直像另外一个世界。
车厢里,散发着她身上的清香,我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小孩子,扣着手指一言不发。
她“哧”的一声笑了,故意问责道:“动手就动手了,怎么还能动嘴呢?”
“那地方,你不嫌脏啊?”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反正就是低着头,像个胆怯的小鸵鸟。
“说话。”
我舔了一下略有些干燥的嘴唇,喃喃道:“我自己的女人,我这辈子都不会嫌弃。”
显然这句话超出了她的预想,她也愣住了。
故意问责,故意逗我的打算,被她抛诸脑后。
她伸出白如葱玉的手指,轻轻的抚摸在我的后脑勺上,“睡醒之后看不见我,是不是很失落?”
“嗯……”我像个委屈的小孩,撇着嘴点点头。
“哎哟哎哟,干嘛呀?要掉小珍珠了?”她歪着头,推着我的脸,想让我强行抬起头。
她越推,我就越往下压。
其实我内心没那么脆弱,我从小到大受的委屈够多了,那时候我才不信什么玉皇命,鸿运齐天贵不可言,我就觉得我是个丧门星,是个受气包。
好不容易熬到现在,我唯一动真情的姑娘,睡了一觉,跑了。
我心里那股气,我谁都没说,就憋在内心深处,何止是委屈,那委屈大了!
“好了好了,不哭。”蓦地,她抱着我,将我的脑袋摁进了她广阔的胸怀里。
这胸怀可太大了。
她像是抚摸小狗那般,拨弄着我的后脑勺,还坏兮兮的问:“我问你,你那么坏,折腾那么久,怎么没进行最后一步呀?”
“你是不是不行?”
???
我猛地仰头,“就现在!低于两小时,你立刻就报警!敢不敢!”
在凶穴之路上,董心川将找到的饮血太岁给了我,这玩意太复杂的功效也没有,就踏马一个字——猛!
“好啦,逗你的,你拉着我的手碰过,我知道,你很行!”
她这话又给我整脸红了,我挠头道:“不是,我一直以为你们这些人都很保守。”
“我不保守吗?”她俏皮的看着我,甚至把我推到角落里,趴在我的胸膛上。
那水汪汪的大眼睛,那长长的眼睫毛,那白如玉脂的脸颊,真他妈带劲啊!
“你觉得你现在的样子很保守吗?”
她不光是趴在我的胸膛上,更是撩起一条大腿,搭在了我的腿上,那样子活脱脱像个逛窑子的老嫖客,正在调戏我这个“小姑娘”。
“我喜欢你的真诚!”
“喜欢你的野心!”
“更喜欢你的坏……”
说着,她自己“吭哧”一声就娇笑了起来。
嘴上说着嫌脏,心里想起来就暗爽,我就说了,女人都是口是心非!
“你叫李重九是吧,好名字,你知不知道我叫什么?”
我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