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爷摆摆手,示意我们借一步说话,当即我们来到九鼎广场的边缘,站在树下。
鬼爷道:“要说前几十年,那会儿的风水师,有胆量,有种,不怕死,敢去凶穴之路里闯一闯。”
“但今时不同往日了,现在生活条件好了,大家吃得饱穿得暖,过的也舒坦,谁还愿意拿着命去玩?”
“那时候,谁要是得到了执掌天下的金印,一辈子吃喝不愁,现在呢?不就是一块金子?”
“所以,这几年来,凶穴之路上,一直都只有四颗棋子。”
我拧着眉头说:“那这天下第一风水大会,不是坑人吗?”
“噢,人家刻苦训练十几年,再进凶穴之路,以身犯险,就为了博个未来,结果你们倒好,在规矩上压根就没弄对。”
鬼爷也是一脸抱歉的说:“这个问题实在是超出了预料,因为以前没人像郭小北这么玩过。”
“大家都是各找各的,所以因为时间原因,很多风水师,三天时间,顶死也就是三个,谁要是能找到其中一个,那都算了不起了。”
“可我没想到,这次郭小北竟然能砸这么多钱,直接凑齐了五个,所以你天然处在了劣势。”
宫野道:“鬼爷,那他这是贿选,是不作数的!”
鬼爷微微点头,“我考虑过这个问题,如果在重九兄弟选举的关键时刻,实在是找不到其他的法子可选,我老鬼哪怕在天下风水师面前自爆,我也要挑明这个规矩的不合理之处,讲出天下第一风水大会的漏洞,绝不让重九兄弟白白遭受委屈!”
讲真的,这世上有好人有坏人,与鬼爷的相识,让我对人性重新有了期望。
我崇敬他高尚的人格。
当即我微微眯眼,恭敬的对鬼爷回道:“鬼爷,大江东去浪淘尽,流不尽的英雄血,古往今来,凡是干大事的,哪个肚里没点委屈?”
“这点委屈都撑不住,还竞选什么话事人,对不对?”
“鬼爷放心吧,我一切心里有谱。”
“至于您的想法,我建议还是收一收,毕竟成年人的世界里,讲究的是一个体面,天下第一风水大会,也向来讲究一个体面。”
“您老一辈子的名声和脸面,不能为了帮我而无底线的消耗掉。”
鬼爷叹道:“可是,这次的比试,对你来说也太不公平了,我一把年纪了,如今的精力和学识,也不可能参悟尸解仙了,什么王权富贵对我来说都是过眼云烟,若是能在暮年,能为你这般俊杰出一把力,也算死得其所!”
“鬼爷放心,我心中有数!”
鬼爷的举动,让我暖心,可能在开山之前,他也没想到,郭小北能用这么下三滥的手段,竟然贿选。
因为按照往些年的经验来看,再牛的风水师,顶多也就是三颗,因为时间不够嘛。
所以,凶穴之路上四颗就四颗吧,只要有些局没破,他们也懒得去设新局。
但现在的问题是,变数出现了,郭小北玩了一些上不了桌的法子,还在那沾沾自喜,洋洋得意。
他妈的天下第一风水大会,若是这么搞下去,跟公共厕所有什么区别?
跟妓院里的婊子有什么区别?
谁有钱谁就能来随便搞,这不纯卖的吗?
颜面何在!
感觉得出来,四大掌舵人里边,鬼爷是那个坚守道德底线的人,雷爷多少要点脸。
至于风爷,暂时不是很清楚。
而火爷,以我看,他那脸早就跟屁股一样了,各种玩法和花样都标记了价格。
郭小北敢这么玩,背地里肯定得到了火爷的默许,毕竟火爷和郭小北的父亲交情颇深。
鬼爷走后,马龙成悄声在我旁边笑道:“鬼爷还不知道咱们拿了六个吧?”
宫野也说:“嘿嘿,让他郭小北可劲装,我就喜欢收拾这种半场开香槟的。”
坦白说我不是很喜欢踩别人的脸,我做什么事都尽量给别人留一线。
但那个郭小北,从我来到观星台大门前开始,就一直臭我!
如果我做错了什么,他臭我,我忍了,可偏偏他脸上挂满了有钱人的傲慢,他看不起人是不需要理由的,那种鄙视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
尤其是我也参与竞选话事人之后,他对我的打击更是放到了明面上。
不行。
这次的天下第一风水大会,我不好好收拾他一把,我对不起自己这些年吃过的苦!
在自助餐厅里,我们三人坐在角落,没人往我们这边靠。
他们都收到了消息,郭小北在吉穴之路上得到了五个信物,天下第一风水大会,第一届话事人非他莫属。
而且他们也都知道,郭小北和我不对付。
现在,他们连跟我做朋友的底气都没有,吃饭时,我环顾四周,每个与我对视的人,都是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