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左臂内侧狠狠的割了一刀,这小子下手挺狠,这一刀割的我都龇牙了。
尔后,他一只手扒开伤口,另一只手端着饮血太岁,倒在了伤口上。
那太岁见了血,猛地一激灵,似乎是因为饮血的特性,喝到血就从通体雪白,变成了一块血红的肉,当即顺着伤口,钻进了胳膊里边。
我并未感觉到任何异状,反而有一种说不上来的舒适感,伤口处的疼痛也开始明显减轻。
宫野和马龙成盯着我的伤口一直看,董心川说道:“我回来找你们,是因为还有两个风水局,我自己搞不定,必须要人配合。”
“咱们一块去。”
我摆摆手道:“让他俩跟你去吧,照顾好他俩,必要的时候,好好教教我龙成兄弟一些风水术。”
“没问题啊!”董心川道:“你俩跟我走吧。”
“去吧,我今晚有点累了,就躺在这山坡上睡会。”
说话不及的,我往下拉了拉袖子,然而在袖口摩擦伤口的瞬间,我只看到了鲜血染在了袖子上,却感觉不到任何的疼痛。
诧异间,我重新掀开袖子,仔细的抚摸着胳膊内侧。
平整光滑,没有一点伤势,就连伤疤都找不见一丝一毫,好像我从来都没有被割那一刀。
乖乖……
我瞪大了眼睛,看着古铜色的胳膊,才明白饮血太岁到底有多强悍。
这血,它真不白喝。
就在他们临走时,宫野多问了一句,“董哥,不对啊。”
“怎么不对?”
“风水大会上说,信物棋子只有十个,凶穴之路和吉穴之路各分布着五个。”
“我们已经得到了两个,一个是白虎骑尸,一个是血盆照镜。”
“现在你送来了两个,一个是灵针败骨,一个是黑山玄武。”
“你说还有两个风水局要我俩去帮你?”
“照这么算,那这凶穴之路上的信物棋子就不对了吧,怎么是六个?”
此言一出,我们四个人同时懵了。
风水大会说每条路各有五个,就绝对只有五个,但问题是,现在怎么会有六个?
我说:“会不会是剩下两个风水局里,一个是瞎的?”
董心川摇了摇头,果断的说:“不会,这些局都是故意布下的,你可以理解为考题,既然是考题,就一定有答案。”
思来想去,我恍然大悟。
阿秀奶奶这一关,根本就不是风水大会设下的!
她只是知道清凉山脉里有风水师,她丈夫嘴里那颗棋子,是三十年前,林仙之送给他的,因为是凶穴信物,此物能化血肉,留皮囊,所以沈建生的尸体栩栩如生,而且会越来越轻,因为内部已经空了。
照这么说的话,我们很可能成为天下第一风水大会,三十年来第一个超出标准的人?
甚至不止三十年,而是整个天下第一风水大会历史上,唯一一个超越极限的存在!
宫野醒悟了过来,猛地握拳说道:“会不会是三十年前,林仙之为了保护沈建生的尸体,随便找了个凶穴,取走了里边的棋子?”
“至于他本人,那绝对不可能是考生啊,开玩笑,他来当考生,那谁来当老师?”
马龙成道:“对对!肯定是这样的,太师爷为了救人,顺手就取走了其中一个凶穴的信物。”
“也就是说,三十年前的那场风水大会上,整个凶穴之路,不管多厉害的风水师,也顶多只能找到四个信物!”
“牛哇牛哇!咱九哥这次不但是稳操胜券,而且是独一档的领先,所有风水师都不可能打败九哥了。”
“老董,咱们赶紧走!”马龙成倒是催促起了董心川。
董心川振声道:“九哥,等我们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