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眼下却被董心川轻描淡写的用两根手指夹住了。
我咬牙抽刀,对准了董心川的脸颊,猛然再刺!
打到这个份上,我已经不在乎会不会被别的风水师看见了,我与董心川都是你死我亡的斗争!
没想到,董心川见我第二招攻来,还是立于原地不动。
在刀尖即将刺到他脸上的瞬间。
“咔嚓!”
这家伙竟然张开嘴巴,那两排白牙也不见怎么用力,瞬间咬住了刀尖,其力道之大,如同一把大卡钳,我拽不动分毫。
董心川微微挑起一丝嘴角,仍旧是一脸轻蔑的看向我,因为咬着刀尖,所以发音有些含糊不清,“你就这点本事?”
我用力拔刀,他顺势松口,没等我第三刀砍上去,他便快速打动手诀,振声道:“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风水师!”
他抬手一掌朝我胸前打来,手掌明明没有打中我,我却感觉像是有一列高速行驶的火车头,朝着我整个人狠狠撞击而来,顷刻间倒飞出去。
双脚离地的那一刻,失重感袭遍全身,落地瞬间,又往后翻滚了两个来回,这才稳住身形。
“噗!”
我吐了一口血,咬牙,抬头,望向几米开外的董心川。
“哼哼,用你李重九的话来说,这点本事还来天下第一风水大会?”
“再往前走,你就得死!”
说完,他便扬长而去,看都没再看我们第二眼。
我不服!
当即我用手指沾着嘴角的鲜血,迅速在空中画符,尔后念道:“幽冥之外,百鬼现形,阴官借眼,听我号令!”
“开!”
鬼眼开启的瞬间,正前方小道上,哪里还有董心川的身影?
我只看到一条巨蟒,慢悠悠的曲拢身子,呈S型往前爬动。
似乎是感应到我开启了鬼眼,那巨蟒昂起脸盆大小的头颅,回头冷冷的看了我一眼,口中吞吐着纯黑色的蛇信子。
尔后更是一脸轻蔑的爬向了丛林。
就这一晃神的功夫,鬼眼的能力便消失了,我摇了摇头再次朝着前方看去,巨蟒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董心川瘦弱的背影,正朝着树阴深处前行。
不知过了多久,我感觉到左手心有点疼,低头一看,因为用力握拳,而导致指甲刺破了掌心。
我满腔的愤恨,随着掌心里的鲜血,顺着手指一滴滴落下。
不是他董心川狂,谁能知道他竟有如此本事?
宫野和马龙成缓了过来,跑到我跟前搀扶起我。
树荫下,我们三人面面相觑,一言不发,就这么坐在路边,直到天色昏暗,也没再看到其他风水师进入这条死路。
马龙成劝道:“九哥,我不怕死,可是我……根本没有打败他的可能。”
宫野说道:“我也敢跟他硬拼,可他体内养的东西,太厉害了,这个人的本事,放眼整个巫傩圈里,也得是个宗师级的人物。”
“我怀疑,他根本就不是二十多岁,他只是长相年轻,其实际年龄不好猜测。”
我没有回答他俩的话,只是不断的在大脑中回忆着跟董心川过招的细节。
越想,越后怕。
我不是简单的打不过他,我在他面前就像三岁孩童戴上拳击手套,登上擂台才发现,对手是泰森。
良久之后,我摇了摇头,“他不是人。”
马龙成咬牙道:“对,这就是个狗东西,王八东西,就不是人!”
“不!”
“我没有骂他,我说这个董心川,不是人生的,他是天生蛇胎,蟒蛇生出来的!”
此言一出,宫野和马龙成都愣住了,他俩眨巴着眼睛看向我,不明所以。
我说:“在我爷爷遗留的一些典籍当中,我曾经偷看过不少禁书。”
“其中就有——蛇生胎。”
“因为以前医疗技术不发达,没有剖腹产,孕妇生子只能顺产,生的出来也就罢了,若是难产,便是胎死腹中,甚至一尸两命。”
“后来就有风水高人,为了救治孕妇而想出法子,大概就是在特定的风水穴眼中,捕捉蟒蛇,置于其内。”
“尔后在孕妇肚皮上写满咒文,此时孕妇抱有必死之心,与蟒蛇共处穴眼,蟒蛇定将孕妇活吞,但腹中孩童却是无法消化,反而会汲取蛇身营养填补自己。”
“等于说是,原生母亲难产,或者说得了什么疾病,眼看撑不下去,就要一尸两命了,那么就可以使用此法,借一个新的肚皮来孕育腹中婴儿,从而让母子当中至少活下一人。”
“我爷爷手札里记载,光绪年间湘西曾出过一例。那孩子生下来力大无穷,横走山野,七岁便能掐死野狼……”
但是根据手札里的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