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糟糟的晚宴,猛地一下如同宇宙深空般寂静!
时间好似静止,天地只剩我一人的声音,“知道作者为什么叫茱萸吗?”
“因为那时我很喜欢一首诗,《九月九日忆山东兄弟》”
“独在异乡为异客,每逢佳节倍思亲,遥知兄弟登高处,遍插茱萸少一人。”
“我生于九九重阳,从小爷爷告诉我,这是团聚的节日,每到这个节日,我都会想念我的父母和亲人。”
“那时候我很想知道,茱萸到底是什么东西,想了很多年,说来惭愧,直到现在我也不知此为何物,一如那些我再也见不到的、想念的人。”
“所以爷爷逼我读书,逼我学习风水,逼我写出心得感悟,我就以茱萸为笔名,随手写了一本《天下帝陵风水解析》。”
“那时年幼,文笔青涩,写的东西虽说简明扼要,但未深入剖析,现在读来,确有一股幼稚气。”
话说到这里的时候,全场风水师已经没有人再跟我对着犟了。
我摊开双手,侧头看向郭小北,“竞选话事人,你也得把功课做好,用我十四岁时写的风水理论,用来攻击我如今的考题?”
马龙成猛地吹了一声流氓哨,挥着手喊:“下去吧!水货!”
他这么一带头,现场嘈杂了起来,郭小北的脸颊一直红到了脖子上,下台时走路极为机械,明明走在平地上,却有一副磕磕绊绊的样子,好像突然不会走路了。
我扫视晚宴全场,凝声说道:“本次天下第一风水大会,不光是要选拔高明的风水师作为第一届话事人,更是要选出德才兼备者,作为我辈标杆。”
“一个人,整天不想着如何提升自己,却总在关键时刻给别人下阴招、使绊子,这对吗?”
“你能对一个人使绊子,你还能对全天下所有风水师使绊子?”
“风水之道,在通天地之德,而非谋锱铢之利;在合山川之仁,而非逞口舌之锋。”
“我若为话事人,当使这门学问,上不愧星辰,下不负厚土,中不欺同行同道之良心。”
“同袍们!我们需要一个领袖,一个有远见卓识的领袖,一个有勇气把他的敌人的骨头,轧成灰的人!现在,他来了,就活在我们这个时代,他将带领我们走向胜利!”
“选我!”我右手拍向心脏,尔后朝天四十五度握拳!
“让我成为天下第一风水大会第一届话事人,自此以后,这风水规矩,由我辈执笔;这天下风水,向我等看齐,搏它个海阔天空,拓它个万里疆域!”
台下风水师顷刻间亢奋不已,甚至全体起立鼓掌,晚宴上的掌声如同山呼海啸,排山倒海般袭向演讲台。
我不想学那些老家伙,说一些不疼不痒,中规中矩的话,那没有意思。
我就要明着告诉他们——选我,我带你们开疆拓土,问鼎天下,我将带领我们走向巅峰,成为真正的天下第一风水大会!
同时我注意到了四个掌舵人脸上略微飘过的担忧,我不怕他们说我狂,年轻人就是要有冲劲,若是在自己一生中最强悍的岁月里,却要像个老人似的畏手畏脚,那真是浪费了这大好年华。
放下话筒时,我还没来得及下台,火爷便对那个蛇眼人招手,“那谁,董心川是吧,你也一并上来拉票吧,我看这同台竞技,挺有意思。”
全场目光放在了蛇眼人身上,他在上台前盯着我淡淡一笑,当即便朝着台子上走来,在路过我身边时,特意往我耳边凑了凑,轻声说了一句:
“我想搞臭你,只需要一句话。”
我愣了一下,侧头看向了他。
他那双眼珠子,只需要对视半秒,就会让人产生严重的生理不适,好像这不是个人,而是一个怪胎。
不过当着风水界天下英豪的面,我不能露怯,只是微微皱眉道:“喔?那你试试?”
董心川咧嘴,鬼魅一笑,“周全峰是你杀的吧?”
此言一出,我内心中猛然一震,胸中如同雷霆风暴骤起,刹那间翻起滔天巨浪。
但此刻脸上绝对不能露出半分的怯意,更不能让他看出我心中所想。
我面无表情道:“听不懂。”
他还是得意一笑,在我耳边说下了更爆炸的一句话。
“你放心,这话事人,你当不了!”
说完,他便自顾自的朝着演讲台走去,末了,只对着全场风水师说了一句话:
“你们爱选谁就选谁,我没兴趣。”
原本风水界一众英豪,都等着他的压轴高论呢,不成想就来了这么一句。
这就不是狂了,这是态度问题。
霎时间,晚宴上全是怒喷董心川的人,说他不懂规矩,说他态度傲慢,说他这个人各种不行。
还有一拨人,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