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会了。”
“你很牛逼吗?”
这话给三叔说的一愣,呛道:“咋?想跟我过两招?”
“不是不是,我的意思就是问问你牛逼不牛逼。”
三叔想了一会儿,说道:“打他二三十个人,不在话下。”
“有秘籍吗?”
“没有书面秘籍,当年你亲爷爷口授的,你想学,我可以给你写下来。”
“行,得空的话,你给我写一份吧,我想学。我看天下第一风水大会里边,那个叫风爷的,可以徒手点火,这个真牛逼。”
三叔道:“那都是小伎俩,不入流的,钦天监内功,真正厉害的是杀人技法,抽空我给你写下来。”
“好!”
挂了电话,我戳灭了烟头。
其实我不光是要学钦天监的内家功法,更是要与风爷拿给我的功法对比一下,我看看他给我的东西,是不是真家伙。
如果是真的,那可以打消他是老狐狸爪牙的疑惑。
如果是假的,那我可得好好留意一下他了,这家伙要么别有用心,要么就是五人组之一!
回到会场的时候,每个人看我的眼神都有点不一样了,我正纳闷呢,我脸上有花吗?
马龙成凑到我跟前,小声说:“刚才风爷给你点烟,被人看见了,现在整个会场都传开了。”
我抬头朝着主席台上看去,风爷即便是强装镇定,也能明显看出来他的脸颊发红。
毕竟是老一辈掌舵人,刚才休会之后,在休息室里可以为我道歉,但在风水界天下英豪面前,还是要注重一下自己的形象和地位。
不成,我得想办法弥补一下。
主席台上,鬼爷戳了戳话筒,轻声道:“好,大会继续。”
与此同时,我迅速站起了身子,声如洪钟道:“且慢!”
全场各色目光,再一次投向了我。
我当即抱拳,环视一圈,嘈杂的会场逐渐安静了下来,众人都屏息凝神,想看看我打算干什么。
或许他们认为,今天我跟风爷是过不去了,必须让他下不来台,必须鱼死网破。
“诸位前辈,诸位同道。”
“刚才在会场里,发生了一些不愉快的小事,这一点大家都知道,但这事是出于误会,我必须当着天下同道的面,把话说清楚。”
“我爷爷,也就是上一代钦天监传人,从小教导我两件事。”
“一是本事再大,不能忘本;二是辈分再高,不能失礼。”
“我年轻气盛,不懂规矩,方才在大会上顶撞了风爷,在休息室里,风爷却不计前嫌,更是与其余三位掌舵人一起,与我商议风水界未来的大事。”
“此等担当,正是咱们风水界前辈应有的风范!我李重九在此,为方才考虑不周,与风爷发生冲撞,郑重向风爷致歉!”
说完,我对着主席台方向,特意对着风爷的方向,抱拳躬身。
会场里先是一片寂静,随即响起了零星的掌声,很快,掌声连成一片,变得颇为热烈。
场中不少风水师纷纷点头,面露赞许之色。
江湖规矩,尊师重道永远是第一位的,我这番做派,既全了风爷的面子,也显出了自己的格局。
不能因为我是他小师叔,我就得骑在他脖子上拉屎,我得为我钦天监搂脸,我也得为风爷搂脸。
风爷在主席台上,脸上的那点不自在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意味深长的释然。
他抬手虚扶了一下,扬声道:“重九兄弟言重了!咱们钦天监一脉,本就同气连枝,所谓英雄出少年,钦天监能出你这位天之骄子,乃我钦天监之幸,乃整个风水界之幸啊!”
场下掌声更为热烈了,马龙成的手都拍红了,还不忘对我竖起大拇指,一个劲的在抖着。
“九哥,我马龙成跟着你混,实在是太过瘾了!”他说着话,激动的眼里都湿润了。
我太懂他的感受了,一个从小被人冷眼看待的孤儿,突然有一天站在了全天下风水师的面前,如何能不激动呢?
其实我不止是在带他飞,更是弥补我那童年受尽委屈的灵魂。
鬼爷敲了敲话筒,总结道:“少年人气盛是常事,知进退,明得失,才是难得。”
“重九小友今日这一躬,鞠下去的是年少轻狂,挺起来的是胸怀担当。”
“我风水行当,传承千年,靠的不是一家独大,也不是固步自封,靠的正是这般新旧交替间的敬与让,承与启。”
“风老弟与我等,皆是半截身子入土之人了,所求不过是这门手艺别断了根,别走了样。能看到后辈中有如此明理、晓义、更兼身负天运之人,此非一人之幸,实乃我辈之慰,风水界之福。”
他不再多言,只是轻轻抬手,做了个请的手势,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