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哥,我忙完了,找我有什么事?”
我二话不说,一把拉住宫野进了房间内,当场就脱衣服。
宫野怔了一下,“九哥……”
等我光了脊背之后,转过去身子,说道:“兄弟,我背上浮现出了一张尸山血海图,你帮我看看怎么回事。”
身后的宫野一言不发,我回头看去,见他不知何时,已经瞪大了眼睛。
“你尽管检查,不用见外。”
很快,宫野伸手摸在了图案上,在他手指触碰到我皮肤的瞬间,如同触电般迅速缩了回去。
我说:“兄弟,都是大老爷们的,又不是来搞基的,你别整那死出。”
“摸,就光明正大的摸,这没啥!”
我以为宫野是想摸不好意思摸,这反而变味了,有些事就得是大大方方的干,别藏着掖着,越是放不开,味道就越是古怪。
宫野道:“不是,我手是被弹开的!”
当他再一次触摸上来的时候,因为已经有了准备,所以没有了第一次那般的意外状态。
他的手触碰到我后背的瞬间,明显又回缩了一下,但很快,整个手掌就贴合在了我的后背上。
“我的天……”宫野在我身后喃喃道。
“怎么了?”我侧头问道。
宫野咽了口唾沫,呼吸也有几分急促了,“我从未感受过如此磅礴的力量。”
“等我打开鬼眼看看。”话毕,宫野右手食中二指并作剑状,在虚空中画符,末了指尖点在了自己的额头上。
他闭上眼睛,重新抚摸着我的后背,我明显感觉到他的胳膊在抖,像是那种力竭之后的哆嗦。
很快,他就收回了手掌,睁开了眼睛。
“你看见什么了?”我问道。
宫野摇了摇头,“我只看到脚下血流成河,到处都是死人,残肢断臂,但只能看到周围的景象,再远一点看不清,隐约之中,好像有一座黑山,黑山上有个白衣女子。”
这话说的我和马龙成都皱起了眉头,我说:“那你再摸摸看,看清楚点,弄明白点。”
身上不明不白的多了一幅尸山血海图,我能不慌吗?我肯定是赶紧弄明白这是什么东西。
宫野沉默片刻,说道:“如果想要看清楚,弄明白的话,那我……得尝尝你的血了!”
“好说!”
我从挎包里拿出小刀,当即递给了宫野,“来,就背后这张图,你看中哪里割哪里,流血了你随便尝,你就是趴上去吸两口都行。”
随后,我后腰一疼,宫野用刀尖在我腰部割开了一个小口子,那是尸山血海图的角落位置,印象中那里全是骷髅骨。
他用刀尖挑着血珠,送进了自己嘴里。
我和马龙成屏息凝神看着他,想迫不及待的知道他看见了什么,然而在宫野尝到我的鲜血时,刹那间瞪大了双眼,下一秒浑身一软,竟是瘫倒在地,晕了过去。
“兄弟!”我快冲半步,抱住了他,尔后与马龙成搀扶着,放到了床上。
伸手在他鼻子前边探了一下,有鼻息,但很微弱。
我掐他脉搏,想看看他的身体情况,然而在掐住手腕的一瞬间,一条鬼脉快速的跳动着,好似一只被吓破胆的鬼,想要挣脱宫野的身体。
马龙成道:“大师兄,我怎么感觉宫野兄弟的面色越来越不对了啊?”
“你看,嘴唇都开始泛白了,脸上也没血色了。”
我摸着宫野的手腕,感觉也越来越凉,好像数九寒天在外边光着膀子溜了一圈,就体内深处还残存着温度,但体表早就冻的冰凉了。
“兄弟!”
“兄弟!”
一连推了几次宫野,我慢慢察觉出不对劲了。
再这么下去,恐怕哥们要挂!
那尸山血海图不知是什么邪门东西,宫野尝了点血,竟像是被恶鬼附体似的,浑身热量不断的被抽走。
“龙成,把所有被子毯子都拿来,再去烧热水,快!”
“再打电话给前台,让他们想办法搞点暖水袋,或者暖手贴!”
马龙成冲出去张罗,我迅速解开宫野的领口、腰带等一切可能束缚呼吸和血液循环的东西。
触手所及,他皮肤又冷又湿,像从冰水里捞出来。
不能让他就这么冷下去!哥们要是挂在我面前,我一辈子走不出这个阴影!
我搓热双手,开始用力、快速地摩擦他的双臂,从肩膀到手指,沿着血流方向,一遍又一遍。
这是最土的办法,但能刺激毛细血管,促进循环产热。
不一会儿,马龙成抱着灌好的暖水袋冲了进来,要说这天下第一风水大会确实不一样,想要什么有什么。
我将暖水袋分别放在宫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