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请柬写的,我只得感慨一句,“呐,这就叫专业!”
虽然我只有二十四岁,但人家称呼我为——公。
这叫不论年齿,达者为公,在极度看重实力与传承的风水界,达者为先乃是最高准则。
当然了,我肯定也沾了太师爷林仙之的光。
他是风水界最后一位大国师,所以我的地位跟着太师爷水涨船高。
马龙成看完,兴奋道:“大师兄,你太厉害了!”
“怎么厉害了?”
他指着最后括号里的一行小字,说道:“大师兄,这个是特殊邀请!不是人人都有的。”
“我以前听师父说过,天下第一风水大会是在青山观星台开启,那是一片别墅群,是个有钱的富商提供的。”
“但是只有经过了考核,或者实力认证的,才能进入下一步,你可以理解为核心圈层。”
“进了核心圈层,才有资格进入观星天阙,那是修建在山顶上的一座庄园,不对外开放。”
“你这一步到山顶了!”
我微微点头,其实我都知道,还是沾了太师爷林仙之的光。
钦天监这三个字往那一放,他但凡是个风水界里的人,都得敬我三分。
有那么一刻,我感受到了压力。
首先是背后的仇家,他很快将会意识到周全峰,不是简单的失踪,届时来试探我的时候,不知道会不会直接动手。
其次是因为太师爷这一生的成就太过耀眼,所以同行们把我捧的很高,如果这次前往天下第一风水大会,在万众期待之下,我要是拉了一坨大的……
这辈子,我基本就告别风水圈了。
收拾东西的时候,马龙成正往行李箱里装着衣服,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回头说道:“对了大师兄,我记得请柬上说,有两本书。”
“一本是《观星》一本是《地书》,这两本都是什么呀?”
我嗤鼻一笑,说道:“听他们扯淡吧。”
“咋啦?”马龙成诧异道。
“你勤奋好学,我先告诉你这两本书都是什么。”
我弹了弹烟灰,抬眼看向一脸好奇的马龙成,“这两本书,可不是普通的风水册子。”
“它们是咱们这一行里,近乎传说的东西,相当于侠客手里的《降龙十八掌》,帝王手里的《河图》《洛书》。”
马龙成闻言,眼睛瞪得更圆了,行李箱也顾不上收拾,凑近了些。
我从嘴角捏下香烟,慢慢给他捋:“首先它不叫《观星》,而是《天星》,这本书,据传最初源于钦天监的秘藏,但是谁人所著,暂不可考。”
“寻常观星,是看个吉凶时令;而天星之法,是以周天星宿,对应九洲山河。”
“啥意思啊?”马龙成好奇道。
我戳灭了烟头,说道:“简单来讲,这本书认为,天上的星辰分布,就是一张倒悬的大地龙脉图。”
“比如,紫微垣对应帝京王气,太微垣对应三公府衙,天市垣对应财富商贾汇聚之地。”
“角、亢、氐、房、心、尾、箕这东方苍龙七宿,其运行轨迹与光芒强弱,直接对应着天下东向龙脉的兴衰起伏。”
“哪颗星明,哪片星域稳,其下对应的地域龙气就旺。”
“反之呢,星孛犯某宿,或流星陨于某垣,其对应的地脉就可能出大问题,或有大变。”
“所以你看古代有些观星术士,能通过星星的明暗,来推断一个王朝的气运。”
马龙成听得入神了,问道:“这不就是……看星找龙?”
其实聊到这的时候,我并不是很想往下讲,因为马龙成是个刚入门的风水学徒,而接下来的理论,他一定听不懂。
就好比我跟一个小学生讲高数,他听的再津津有味,也听不懂。
可他是个真诚的人,我欣赏他,我拿他当兄弟,我就要不厌其烦的去教导他。
当即我摇了摇头,说道:“不止。”
“《天星》的精髓在于星气感应。它认为星辰的光芒是一种【天】【气】,这种天气会垂照、灌注到相对应的地脉之中,形成独特的地理灵气。”
“所以,真正的高手,可以通过夜间观察特定星宿的色泽、芒角、以及相邻星辰的拱夹关系,来判断某条龙脉是生旺还是死绝,是清贵还是带有煞气。”
“甚至能隔着山体,推断出龙脉结穴的大致形态,比如帝星般尊崇的紫微临垣格,比如将星般锐利的七杀破军格。”
“噢——”马龙成蓦地瞪大了眼睛,手指不停的颤抖道:“我以前听师父讲过七杀破军格,在这呼应上了。”
马龙成又问:“大师兄,那《地书》呢?听名字是讲地上龙脉的?”
“对。”
我点点头,说道:“如果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