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你,老光棍了一辈子,万事不求人,不也照样活了?”
周全峰斥道:“懦夫!”
“你知不知道什么叫玉皇大帝命格,你知不知道古往今来对这命格的形容?”
我挠头道:“知道啊,那又咋了?”
“任何语言,任何修饰词汇,都无法精准描述出玉皇大帝命格到底有多逆天!所以在淘遍人间千万字之后,只剩下了最后四个字——贵不可言!”
“你给老子来一句那又咋了?”
从兜里掏出烟,递给周全峰一支,我说:“不是啊,你一解释九阴御极,我有点慌。”
周全峰点燃了香烟,深深的抽了一口。
“莫慌嘛,玉皇命格,就是你日后横走天下的实力,你知不知道,你跟明月公主,那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你太师爷,林仙之厉害吧?他也不敢进仙女归真局。”
“所以,你明白了?这老婆是老天赐给你的,带密码的,巧了不是,密码就流淌在你的身上,任何人都抢不走。”
抽烟的手,微微颤抖。
对于这种玩命的营生,我宁愿花八十万取一个年纪大点二婚带三娃的。
周全峰安慰道:“富贵险中求,什么叫富贵?这就叫富贵!”
我说:“你可拉倒吧,冒着生命危险去干这个?我直接399泰式SPA养生,再加个钟!不比玩命更有性价比?”
“你这小子不会是在耍我吧?我准备了这么久,搞行刑刀,弄紫石砚,临门一脚的时候你想开溜?”
其实。
表面上所有的玩闹和胆怯,都是为了给三叔争取时间。
我知道三叔派人在暗中监视着我和周全峰,此处四周一片漆黑,周全峰开车到来之后,跟踪人员或者说三叔本人,是不能直接开车跟随的,那直透天际的大灯会将他们暴露。
所以,他们大概率步行,穿过密集的杂草,赶到仙女归真局。
我不能着急进去,我必须要扯淡,要拖延时间,等待三叔的人马赶来。
“哪里呀,二爷,这不是您自己说的太恐怖了。”
“我就好比来医院看病的,不管病情如何,你这个医生啊,得宽慰我两句,说什么该吃吃该喝喝,凡事别往心里搁,对吧?”
“你倒好,上来一句,你这个病九死一生,治什么呀,回家等死去吧,我没病也得被你吓傻,你这纯属没有医德啊!”
周全峰狠狠地白了我一眼,“别涮嘴了,抽完这支烟,咱俩就进去。”
我小声问道:“二爷,里边有那种……机关暗器,硫磺火炮吗?”
“这个我还真不知道,跟你一样,大姑娘上花轿——头一回。”
“那一会儿你走前边!”我振声道。
周全峰丢掉烟头,用力的踩了两脚,“行了,别扯淡了,走。”
智能手机就这点不好,以前带按键的手机,可以在裤兜里盲操,但智能手机的触屏,让我无法在裤兜里给三叔发消息。
不过我猜测三叔做事那么沉稳的人,他肯定早就想好了对策。
既来之,则安之。
扔掉烟头,我也用力的踩了两脚,这便从车中拿出行刑刀,跟上了周全峰的身影。
脚下的路极其难行,四周寂静得可怕,只有我们两人“沙沙”的脚步声和沉重的呼吸声。
越往前走,空气中就越有一股奇异的幽香,像是女人的体香,也像是洗头之后所产生的发香,闻之心旷神怡。
“香啊,这就是女人味吧?”我嗅着鼻头说道。
周全峰道:“尸香。”
“整个仙女归真局就是一具巨大的女尸,只不过永恒不朽,山间奇石怪草都会因地气的滋养而散发出少女般的体香。”
“尽量减少呼吸频率,要不然越闻越惬意,劲道就卸下来了。”
“跟上。”说话间,周全峰加快了速度。
我们沿着一条干涸的石沟行进,这里边杂草不那么苍劲,相对来说比较柔软,走起路来不磨裤脚。
在黑暗中摸索了约莫一个多小时,我俩吭哧吭哧的往上走着,身上额头上也沁出了不少的汗珠。
就在我扛不住,想休息一下的时候,前方豁然开朗,出现一片铺满白色砂石的空地。
空地中间,是一汪幽深至极的潭水,在月色下像是一面古镜。
“到了!”
周全峰说话间,双腿一软,当即扶着膝盖坐在了水潭的边上,显然他也累够呛。
我坐在周全峰身旁,擦着额头上的汗,问道:“来这水潭干啥?”
“咱不应该直接去仙女峰吗?”
周全峰道:“直接去地宫啊?也行,那你得挖烂一百根铁锹,砸断一百根铁镐,恐怕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