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受外人欺凌。”
或许是因为村子里马家和赵家的世仇原因,在听到了免受外人欺凌这六个字的时候,这帮人脸上迅速泛出了光。
“诶,好好好!”主事人捋着胡须,回头对着众人赞叹道。
赵家人纷纷欢呼,看向我的眼神里更是充满了敬重。
乡下人看重这个,谁不希望自己家先祖埋个风水宝穴,护佑子孙后代呢。
我蹲下身,抓起一把乌黑湿润的泥土,说道:“《地理啖蔗录》中强调,土欲细而坚,润而不泽,截肪切玉,备具五色。”
“各位请看此土,色黑如漆,触之温润细腻,握之成团,散之如沙,正是生气凝结的沃土,远胜之前那燥火之土。”
“葬于此,先人骸骨得大地温和之气滋养,方能安息。”
“不光如此,水法亦佳呢!”
我又指向那潺潺清泉,说道:“《水龙经》有言,之元屈曲,索绕有情,来不欲冲,去不欲直。”
“此泉弯环抱穴,清澈无声,正是——有情水,能止生气,滋养穴场,财源细水长流,而非之前那刀兵水的急流冲射。”
我是越说,他们就越兴奋,连带着最初那个对我有意见的年轻人,看我的眼神也逐渐变了。
最后,我总结道:“《葬经》开篇就说了,葬者,乘生气也。”
“此眠牛之地,前有抱,后有靠,左右有卫,内有沃土,外有甘泉,四象和平,五行具备,乃藏风聚气、乘生纳吉之上佳福地。”
“将赵老爷子迁葬于此,其魂魄受此温和厚重之地气滋养,必能洗去煞气,安然入眠,再不会受那白虎凶煞驱策,化为伥鬼。”
“其后人亦能蒙受福荫,渐消戾气,家宅趋于平和。”
我看向马、赵两家人,郑重道:“于此地安葬,不仅是为了赵老爷子安息,更是为了化解你们两家族数代以来,因风水而起的暴戾之气,从此,阴阳两安,恩怨可消。”
话说到这里,原本大气都不敢喘的赵家人已经开始欢呼了。
赵家主事老人说:“先生学究天人,我等心服口服!”
刀疤脸满脸敬佩道:“先生真是牛逼啊!”
赵老爷子的儿子说道:“一切都听先生安排,我爹能葬在这等福地,是他的造化,也是我们赵家的福气!”
原本因为我吊了赵家年轻人一顿,而幸灾乐祸的马家人,此刻却是愁眉苦脸,那样子明显是觉得我不公平。
在他们看来,凭什么啊?
我等的就是这一刻,既然我决定要让马龙成做我的兄弟,那我就要给我兄弟铺垫最好的道路。
我压压手,示意赵家人不要着急庆祝。
因为之前我发过火的原因,在我压手的瞬间,嘈杂的人群便迅速安静了下来,很快鸦雀无声。
我说:“给赵家人找完了宝穴,咱马家人也不能偏心。”
“但是呢,咱不能为了也给马家找个宝穴,而现杀一个人吧?那不现实,是吧。”
“所以我有一个想法,就是带着马龙成离开这里,将我所有的本事传给他,让他以后继承我的衣钵,毕竟这小子,我看脑子挺灵光的。”
此言一出,马龙成先愣住了。
他看看我,再看看马家人,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倒是马家人比较有眼力劲,迅速聚拢到马龙成身边,七嘴八舌的说道:
“龙成呀!跟着先生好好学!”
“龙成,你可是咱马家人的骄傲,以后咱马家人就指望你了。”
“龙成呀,精神点,别丢份,咱马家人不比别人差,对不对?”
马龙成看向了我,腮帮子上的肉在颤抖。
他知道我的用意,今日我就是要抬举他,不管他行不行,我都要将我的兄弟抬举起来。
日后在这村里,走到哪里都得被人高看一眼。
不是我非要让他出风头,是我太明白从小没有父母的孩子,生活的有多委屈。
在没有能力攫取社会资源的年纪里,像我们这种孤儿,想要得到任何东西,都得靠别人的怜悯和‘赏赐’,在一顿顿白眼里忍着委屈发育成长。
“行了,按照我所说的,该迁坟迁坟,该干别的干别的,就这样了。”
我摆了摆手,示意众人各自忙活。
尔后,马龙成快步跟上我,朝着山下走去。
马龙成说:“大师兄,以前我听人说,选择大于努力,我一直不懂。”
“今天我懂了。”
“跟对老大,很重要!”
我说:“想不想跟着我,做一番大事?”
马龙成想都没想,直接回道:“刀山火海,雷池油锅,只要大师兄一句话!”
随后他问:“咱们要做什么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