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林仙之这个人,在风水界没有人不知道。
据说他原名叫林仙之,后来也不知是为了隐藏身份,还是为了避讳什么,就改为了凌仙芝,不过后来为了尊重他,风水界的人士还是会尊他原名。
他是风水界最后一位朝廷大国师!
他的大名在风水界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搬出太师爷名号的那一刻,傲慢的络腮胡终于垂下了他的头颅。
一点不客气的讲,这个大师兄的位置,我本来不在意,也无意争抢,可他那一副没憋好屁,并且羞辱我爷爷是三脚猫的样子,让我气不打一处来。
当即我走到络腮胡面前,双手负于身后,“以后有什么不懂的,尽管问你大师兄,我嘛,四大派系都略懂一点,教别人可能不太够,但教你这种有眼无珠的水货,肯定够用。”
气氛在这一刻降入了冰点,络腮胡这个原本的大师兄,此刻脸颊红的像是猪肝,憋了半天,愣是没再多说一个字。
周全峰解围道:“收拾差不多了,重九,我们走。”
“你们留在店里,跟着你们大师兄好好学,我过几天再回来。”
出了店铺的时候,周全峰又发动了车辆,将准备好的包裹丢到了后排上。
路上,他说:“那些人都是半吊子水平,你不用跟他们计较。”
看似是为我说话,实则是维护他的弟子。
我说:“八成平日里你跟他们吹的太大,一个个嚣张跋扈,目中无人,今日你又来了一句我应当是大师兄,你看看那个络腮胡,就差直接揍我了。”
“这我能惯着他?”
我故意展现出一副情绪化的样子,但实则我内心中波涛汹涌,我发现了一个秘密。
这个周全峰,一定不是老狐狸的师弟,因为按照师承来说,他这一脉往上追溯,那祖师爷也是林仙之,但他的弟子怎么没有这么说?
估摸着,周全峰八成只是那个老狐狸的一个手下,甚至可能是一个专门跑腿,或者做脏事恶事的黑手套!
看我的态度,丝毫没打算说软话的样子,周全峰换了个话题。
他说:“今天赶到西水村,不算很远,日落之前差不多能到吧,我之前在那里做了一个风水局,一般人看不出来。”
“今天去,就是要取走那个紫石砚。”
“行刑刀已经有了,再加上紫石砚,我们就立马动身,前往仙女归真局。”
本来是给我娶老婆的事,可这周全峰看起来比我还急。
我说:“那把刀还有砚台都什么来历?能帮我们下到太阴之穴。”
经周全峰一说,我才知道这两样东西,确实大有来头。
首先那杀足千人的行刑刀,乃是前朝皇家刽子手张人杰的祖传宝刀。
张人杰一族世代从事此业,此刀传承五代,斩杀的皆是江洋大盗、叛臣逆子,累计确达九百九十九人。
作为刽子手,手中宝刀饮血不能过千,否则怨气太重,谁也压不住,所以在砍了九百九十九人之后,一把年纪的张人杰也就收山了。
命运的戏弄偏偏在此时上演,刚收刀没多久,张人杰的儿子便卷入了政治斗争,本来老爹任劳任怨一辈子,给他谋了个在宫中任职的好差事,不成想一失足便蒙冤入狱。
在罪名成立之后,更是要点名张人杰操刀,摆明了就是要亲者痛仇者快,就是要打击所有潜在的竞争对手,让他们看看张人杰父子的下场。
行刑当日,早已须发皆白的张人杰,亲手执刀,刀落头断,没有半分停顿,他儿子的人头落地时,脸上的表情都没有变化,好似感受不到疼痛。
尔后此刀饮至亲之血,煞气冲破极致,达成千人斩之数,从此通灵。
至于张人杰,在挥刀斩断儿子头颅之后,双目噙泪,一头撞在了石墙上,自尽而亡。
之后此刀流落民间,据说刀身常年冰凉,夜半会自发嗡鸣,似有无数冤魂缠绕。
也不知周全峰用了什么手段,竟能找到这种大凶之物,这便是武。
而另一个文,也就是紫石砚,更是大有来头。
此砚并非普通砚台,其石料取自泰山,受天地正气滋养,本身已是灵物。
更神奇的是,它曾是宋代连中三元的文状元冯文渊心爱之物。
传说冯文渊幼时家贫,在泰山脚下捡到此石,觉其温润,便自行打磨成砚。
他每日用此砚磨墨苦读,才思泉涌,相传每逢月圆之夜,砚中墨汁会泛起莹莹微光,用之书写,文章如有神助,字字珠玑。
最终冯文渊高中状元,官至宰相,一生清廉,文名传天下。
他死后,此砚被尊为文运之宝,认为它凝聚了状元的毕生文运、才气以及泰山之正气、月华之灵秀,是至纯至正的浩然之气结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