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有具体指向!
类比一下就等于身体不舒服了就多喝开水,具体是哪里病了,我不知道,反正我就知道多喝开水,管不管用那再另说,这很符合我一个初出茅庐的小风水师的半吊子手段。
这一切是我用事实撒的一个谎言,能查证的地方全是实,不能查证的可以虚,这般虚虚实实,毫无纰漏。
果然,周全峰点了点头,不再过多追问。
他背起双手来到爷爷的遗体前,掀开毯子看了一眼,叹道:“师哥操劳一生啊。”
“天热,尸体也不便多放,咱就不守那些旧规矩了,不必守灵三日,也不用什么风光大葬,一会儿,咱俩就拉着他的尸体上山。”
我点了点头,说:“院里有个架子车,山路难走,要不咱们现在就出发吧?”
“行!”
其实在周全峰掀开爷爷的裹尸布之时,我看到了他从眼角流露出的厌恶,他是一秒都不想在这灵堂里多待。
而我也想尽快带着他出门,好给三叔创造离去的机会。
当即我便起身,来到院里收拾了一下架子车,有些地方也叫板车,将破棉被铺上去,我抱着爷爷的尸体,恭恭敬敬的放在了板车上。
这一刻,我再次掉下眼泪。
周全峰又是兔死狐悲的摸着我的后脑勺说:“重九,好孩子,不哭了。”
我哽咽道:“就是想起爷爷即将下葬,这辈子我再也见不到他,我心里就止不住的难受。”
他被藏在地窖里二十余年,被泡的不腐不烂,就等这一天用来骗我,我想不到这些人究竟可以坏到什么程度。
夤夜,我和周全峰用一架板车,拉着爷爷的尸体,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沉睡的村庄,滑入群山的怀抱。
我像一头套了犁耙的老黄牛,将纤绳深深勒进肩胛,闷着头,循着车前那一点摇晃的微光,奋力前行。
周全峰跟在车后,嘴上说着搭把手,实则那推车的力道轻飘飘的,没走几步,他便顺势坐到了后车沿上。
我没言语,只是咬紧了牙关。
此刻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定要让爷爷入主那传说中的龙穴!不为日后的大富大贵,只为对得起他老人家这一生的付出。
周遭的山峦我本是熟悉的,可今夜的周全峰,却仿佛比山中的老狐更识路径。
他总在我以为无路可走时,用烟头一指,便能从荒草蔓藤间,点出一条几近被遗忘的兽径或小径。
这些路虽然崎岖,却异常精准地避开了大的起伏,为我们节省了不少气力。
夜色浓稠,只有板车吱呀的声响和着我们深浅不一的脚步声。
我时而抬头,望一眼天幕上疏朗的星子;时而回头,看看破毯子下爷爷那安静的轮廓。除了山风带着草木的微腥拂过之外,完全感受不到时间的流逝。
不知走了多久,当我们顺着一条尤为陡峭的斜坡,艰难地攀上一座山头时,眼前骤然一阔。
夜风猛地灌入肺叶,我心头毫无征兆地一紧,呼吸为之窒住,这才惊觉地环顾四周——这景象,不对!
我从未在村边的山里,见过这样的山头。
恍然回首,但见脚下极远处,一片灯火璀璨的城区,如倾倒的星河,静静铺陈在群山的南麓。
这不是市区的夜景吗?
我们的村庄在这片群山北边,而这市区的万家灯火此刻则在我的南边。
也就是说,在方才那几个时辰的迷蒙行进中,周全峰已带着我,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方式,横穿了山脉,抵达了这片群山的最高峰。
我第一眼看到脚下的山头,便想起了《撼龙经》里的一句话。
“北辰之星名尊帝,高山顶上平如掌。”
此处正是如此,山顶并非尖峰,而是一片巨大的平台,仿佛被天神一掌削平。
平台中间,并非寻常土壤,而是一整块色如玄铁、光滑如镜的巨型玄武岩,在微弱的星光下,泛着幽冷的光泽。
这是“龙晕”啊,是龙脉之气凝聚之处,也正是安放棺椁的穴眼。
起初我猛然察觉不对,就是因为这座山头上,寸草不生,没有植被,一眼就能望到头。
现在我才想明白,这千年难遇、几乎只存在于书中的龙穴,还真被那个老狐狸找到了!
怪不得三叔说那个老狐狸在风水界,绝对是祖师级别的人物,我们必须得忍。
就眼前这座龙穴,还真不一定有第二个人能找到,因为它藏于群山之中,不显山不露水,外人光靠推测,再过十辈子也别想找到它。
直到此刻,周全峰才下了板车,双手负于身后,望着山下的万家灯火。
那明亮的城区,好似一个夜光的大盒子,盒子里边又切割出一片片小格子,而我就像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