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杀手锏,也是任何金银财宝都买不到的“死后保险”。
“这……这是要把朝廷的兵,全都变成咱们顾家的私兵啊。”顾忠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狂热。
“去办吧。”
顾承厄摆了摆手,“另外,让顾武带人去一趟镇诡司。”
提到“镇诡司”三个字,顾承厄的眼中闪过一丝杀机。
这场宫变,镇诡司从头到尾都在“装死”。
那个所谓的国师,至今没有露面。
但顾承厄很清楚,那帮人才是真正趴在大晟身上吸血的毒瘤。老皇帝化龙的邪术,要是没有国师的手笔,打死他都不信。
既然现在他是摄政王,接管了这天下的债。
那么,有些陈年烂账,也该到了清算的时候。
“告诉顾武,只围,不攻。”
顾承厄看着殿外渐渐升高的日头,阳光洒在他染血的衣袍上,映出一片暗红。
“等我把这宫里的账理清楚了,亲自去会会那位‘国师’。”
“是!”
顾忠领命而去。
大殿内再次恢复了安静。
顾承厄转过身,看着一直抓着他衣角不敢松手的小皇帝赵琦。
“怕吗?”他突然问道。
赵琦哆嗦了一下,抬头看着这个浑身是血的男人,犹豫了很久,才轻轻点了点头。
“怕就对了。”
顾承厄伸出手,在小皇帝的头上拍了拍。那动作不像是抚摸,更像是在检查一件器物的成色。
“坐在这个位置上,如果不怕,死得会很快。”
“记住这种恐惧。”
顾承厄收回手,转身向殿外走去。
“只要你还怕我,这大晟的江山,就还是你的。”
他的身影消失在殿门口的阳光中,只留下一道长长的影子,笼罩在幼帝和那张巨大的龙椅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