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别人来说是剧毒,对拥有系统且刚收了五条“看门犬”急需资源的顾承厄来说,却是暴利。
赵家想断他的粮?
顾承厄嘴角微翘。他不仅要自产自销,还要把这桌子掀了。
半个时辰后,顾承厄扫荡了诡市角落里几乎所有的“废料”,雇了几个只有蛮力没脑子的纸人挑夫,浩浩荡荡地往回走。
这一趟,花费不过五十两银子。而若是买同等份量的正规朱砂黄纸,至少需要五千两。
……
次日清晨,雨过天晴。
顾家镇宅铺刚一开门,门口就聚集了一群焦急的客户,还有几个看热闹的闲汉。
“掌柜的!我们要的‘镇宅平安符’好了没有?这都拖了两天了!”
“就是啊,隔壁村老李头昨晚撞邪了,急着用符救命呢!”
老管家顾忠满头大汗地站在柜台后,手里捏着账本,手都在抖。
就在刚才,他跑遍了全城的药铺和杂货行,得到的回复出奇一致:没货。哪怕他加价三成,对方也只是冷冰冰地回一句“赵家有令,不敢卖”。
“诸位,诸位稍安勿躁……”顾忠声音干涩,“原材料……出了点问题,正在调货……”
“调货?我看是断货了吧!”
人群中,一个尖嘴猴腮的男人高声嚷道。他是赵家安排的托,专门来煽风点火,“大家都听说了吗?赵家发话了,封杀顾家!现在顾家连一张黄纸都买不到,拿什么给你们画符?难道用血画在裤腰带上吗?哈哈哈!”
人群顿时哗然。
“什么?被赵家封杀了?”
“完了完了,顾家这是要倒啊。”
“退钱!快退钱!我们去赵家的铺子买,虽然贵点,但至少有货!”
眼看局势就要失控,那个尖嘴男人更是得意洋洋,跳上台阶喊道:“大家别被顾家骗了!他们现在就是空壳子!走,去赵氏符阁,今日赵家打折……”
“砰!”
一声巨响,打断了男人的叫嚣。
顾家大门被猛地推开,几个身材魁梧、眼神呆滞的壮汉(经过伪装的造畜死士)抬着几口沉重的大黑木箱走了出来,“咚”地一声砸在地上。
顾承厄一身黑袍,缓步走出。他脸色依旧苍白,但那种从骨子里透出的冷意,让喧闹的人群瞬间安静了下来。
“谁说顾家没货?”
顾承厄目光扫过那个尖嘴男人,后者只觉得脖子一凉,下意识地缩了缩头。
“家主……”顾忠急得快哭了,凑过来低声道,“库房真的空了,这箱子里装的是……”
“打开。”顾承厄淡淡道。
死士上前,一把掀开箱盖。
并没有预想中的金光闪闪,反而是一股森冷的寒气扑面而来。
箱子里,整整齐齐码放着一叠叠灰黑色的符纸,纸张表面隐隐有暗纹流动,仿佛活物。旁边则是一罐罐猩红得近乎发黑的朱砂,散发着令人心悸的灵韵。
“这是什么东西?黑乎乎的,能用吗?”有人质疑。
顾承厄随手拿起一张灰纸,提笔蘸墨。
笔走龙蛇,一气呵成。
一张【驱邪符】瞬间成型。
不同于市面上那种金光闪闪的符箓,这张符画成之后,上面的朱砂竟然缓缓渗入纸背,整张符纸瞬间变得冰冷如铁,周围的空气温度骤降。
“试试。”
顾承厄手指一弹,符箓轻飘飘地飞向那个尖嘴男人。
男人下意识地想躲,但这符箓却像是长了眼睛,啪地一声贴在了他的脑门上。
“啊!”
男人惨叫一声。但他并没有受伤,而是从他体内猛地窜出一道黑烟——那是他长期混迹赌场沾染的晦气和小鬼。黑烟在接触到符箓的瞬间,发出“滋滋”的油炸声,眨眼间被吞噬得干干净净。
男人两眼一翻,瘫软在地,虽然晕了过去,但原本青黑的印堂此刻竟然变得红润起来。
全场死寂。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这效果……比市面上最贵的“金光符”还要霸道!刚才那黑烟消散的速度,简直是秒杀!
“这叫‘阴沉符’。”
顾承厄的声音适时响起,清冷而笃定,“专克厉鬼凶煞。既然世道乱了,原本那种温吞的平安符已经不够用了。顾家不卖花架子,只卖能保命的真家伙。”
他顿了顿,目光扫视全场,最后落在几个偷偷观察的别家探子身上。
“从今日起,顾家推出新规:凡是用赵家朱砂黄纸换购者,一律不收。我们顾家,只用自产的‘特供’材料。”
“另外,”顾承厄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