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状态:传输中断(因发诡死亡),管道内积压了大量未消化的怨气。】
“很好。”
顾承厄从怀中摸出一张黑色的符箓。这不是攻击符箓,而是一张他在黑市淘来的“替罪符”,通常用于将自身的诅咒转移给替死鬼。
但他此刻要做的,是逆向操作。
“既然你喜欢吸,那就让你吸个够。”
顾承厄指尖发力,猛地一把攥住了那根湿滑腥臭的红线!
滋滋滋——
手套瞬间冒起黑烟,一股钻心的剧痛顺着掌心传来。
与此同时,那个遥远的意志似乎察觉到了他的意图,一股更加狂暴的精神冲击顺着红线轰了过来!
“给我……逆转!”
顾承厄低喝一声,将手中的“替罪符”狠狠拍在红线之上,同时在心中默念:
“支付代价:三十名灰衣死士刚才战斗积累的所有‘伤病因果’,外加这口井百年积累的‘地煞毒气’。”
“全部打包,转账给对面!”
在这个世界,伤害也是一种负债。刚才三十名灰衣人虽然平摊了伤害,但那些阴毒的诡气依然残留在他们体内,需要漫长的时间去化解。
现在,顾承厄把这笔“烂账”,连同井底积压的秽气,通过这根红线,一股脑地反推了回去!
【交易成立。】
【代价转移中……】
原本鲜红的细线,瞬间变成了漆黑如墨的颜色。
那股正在输送的吸力猛地一滞,紧接着,就像是高压水泵突然反转,一股恐怖的黑色洪流顺着管道,以惊人的速度向着县城方向倒灌而去!
井底传来一声凄厉的尖啸,仿佛是某种活物受创的惨叫。
啪!
红线承受不住如此巨大的反噬,直接在顾承厄手中炸成了粉末。
……
同一时刻,百里之外,安平县城。
城东一座幽静奢华的府邸深处,名为“听雨轩”的密室中。
一名身穿锦袍、面容阴柔的中年男子正盘膝坐在法阵中央,手中把玩着两枚温润的玉胆。他面前供奉着一尊在此界极少见的“多耳邪佛”,佛像前插着三根正在燃烧的暗红色长香。
这正是金香堂的副堂主,也是给顾家送去“死人帖”的幕后之人——柳三爷。
“青石镇那边的‘收成’怎么断了?”柳三爷眉头微皱,感应到那边的“牧场”似乎出了问题。
他刚想分出一缕神念去查看,顺便给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顾家一点教训。
突然,他面前那三根长香猛地炸裂!
“噗!”
柳三爷脸色骤变,还没来得及反应,一股腥臭无比、混杂着无数人临死前哀嚎的黑色煞气,凭空从他面前的法阵中喷涌而出,直冲他的面门!
这不仅仅是煞气,更是一笔被强制转移过来的“恶性债务”。
“混账!谁敢阴我?!”
柳三爷怒吼一声,周身灵光暴涨想要抵挡,但这股力量来得太快、太阴毒,且完全顺着他自己铺设的因果管道逆流而上,根本避无可避。
轰!
密室的门窗瞬间被震碎。
柳三爷整个人倒飞而出,重重撞在墙上,张口喷出一大滩黑血。那血落在地上,竟然发出“嗤嗤”的腐蚀声,连青石地板都被烧出了一个个小洞。
他捂着胸口,原本红润的脸庞瞬间变得如厉鬼般惨白,整个人仿佛苍老了十岁。
“咳咳……好狠的手段……这是把整个井底的业障都灌给我了……”
柳三爷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惊怒。
在这个讲究“因果借贷”的世界,大家斗法都是小心翼翼地计算代价,哪有这种直接掀桌子,把几百年的陈年烂账当炸弹扔过来的疯子?
“顾家……顾承厄……”
柳三爷擦去嘴角的黑血,眼神阴毒得像是要滴出水来。
“这笔账,我记下了。”
……
青石镇,乱葬岗。
顾承厄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脚尖一点,整个人如轻烟般跃出枯井。
随着那根红线的崩断,井底那种令人窒息的阴冷感迅速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虽然荒凉但正常的死寂。
【交易完成。】
【敌方受到重创,代价反噬成功。】
【获得额外收益:因果碎片×3(可用于强化家族族运)。】
顾承厄心情不错。
这不仅是一次反击,更是一次试探。他现在可以确定,盯着顾家的势力虽然强,但并非不可触碰。只要利用好这个世界的规则,弱者也能从强者身上咬下一块肉来。
“解决了?”
赵锋见顾承厄上来,下意识地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