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我的‘未来节点’,就会去找能下手的‘现在节点’。”
顾晚棠一愣:“现在节点……是指谁?”
顾承厄没立刻回答,只看了她一眼,又看向沈青萝。
那眼神里没有恐吓,只有一种冷静到极致的提醒——你们都是顾宅的“节点”,是他账里要护的“人”。
“所以,”顾承厄把总账翻开,翻到“乌灯会”那页,提笔蘸墨,“从今晚起,宅里所有出入、所有来客、所有香火开销,都要记两遍。”
顾守义擦完阶进来,喘着气:“记两遍?”
“一遍记给人看。”顾承厄笔尖落下,字如刀刻,“一遍记给诡看。”
他在页角添了一行:**讨债诡试槛。宅规压退。油味未除。**
写完,他合上账,抬手轻轻拍了拍认主灯的灯座,像拍一位沉默的守门人。
门外雾还在,但已不再贴得那么紧。
那团影伏得更低,低得像把自己埋回了泥里。可顾承厄知道,它不会就此散。
乌灯会的人走了,路却还在。
讨债诡退了,账却已经被他们记上。
顾承厄目光穿过门槛线,落在雾深处,像在看一条别人以为他看不见的“灯路”。
他轻声道,像对自己,也像对那条路说:
“你们要我的未来,我就要你们现在。”
“从你们的灯,开始还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