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稍等，我上去通报。”

    

    狄仁杰道：“不用了。我自己上去。”他推开大汉，往楼上走。大汉要拦，被张环一拳打翻在地。

    

    狄仁杰上了二楼，推开柳如烟的房间。屋里空无一人，窗户开着，冷风灌进来，吹得桌上的纸张哗哗响。

    

    狄仁杰走到窗前，往下面看。下面是一条小巷子，李元芳正带着人从后门进来。他看见一个人影从窗户跳了下去，落在小巷子里，然后飞快地往巷子另一头跑去。

    

    “元芳，她跑了！”狄仁杰喊道。

    

    李元芳听见喊声，转身就追。那个人影跑得很快，但李元芳更快。他追了大约百步，一把抓住了那人的衣领。

    

    “柳如烟，你跑不了了！”李元芳喝道。

    

    那人回过头来，露出一张年轻的脸，不是柳如烟，是个陌生的女人。

    

    “你是谁？”李元芳道。

    

    那女人道：“我是云罗。柳老板让我在这里等她。”

    

    李元芳道：“柳如烟呢？”

    

    云罗道：“她走了。从后门走的。”

    

    李元芳恨恨地跺了跺脚，又让她跑了。

    

    他回到醉月坊，把情况告诉了狄仁杰。狄仁杰沉默了一会儿，道：“柳如烟是个聪明人。她一定早就知道本阁的身份了。她今天故意在雅间里等本阁，就是为了拖延时间，好让自己脱身。”

    

    李元芳道：“大人，那咱们怎么办？”

    

    狄仁杰道：“她跑不远。她在幽州经营了十几年，不会轻易放弃。你让人去查查，她在城里还有没有别的住处。”

    

    李元芳道：“是。”

    

    狄仁杰又道：“还有，把醉月坊封了。把里面的姑娘都带回去，一个一个地问。也许有人知道柳如烟的下落。”

    

    李元芳道：“是。”

    

    狄仁杰站在醉月坊的门口，望着远处的街道，沉默了很久。

    

    柳如烟跑了，霍烈被抓了，魏承恩被抓了，铁寒江还没有动，屠千军还在燕山。这些人，像一张网，把幽州城罩住了。网的背后，一定还有一个人。那个人，才是真正的幕后主使。

    

    狄仁杰深吸一口气，上了马车，往住处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