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孝杰脸色一沉：“查清楚了，是副将赵虎。他三年前被突厥俘虏，家人被扣为人质，被迫当了内应。昨夜就是他打开城门，放突厥入城。”
“赵虎现在何处？”
“已经被我处决了。”王孝杰叹道，“他临死前说，城中还有‘朔夜’的人，但不知道是谁。”
又是‘朔夜’！李元芳心中一震。这个组织真是无孔不入，连幽州军中都有他们的人。
“王将军，此事关系重大，必须彻查。”李元芳道，“‘朔夜’不除，北疆永无宁日。”
“我明白。”王孝杰点头，“我已经开始清查，定要将所有内奸挖出来。”
三人正说着，一名士兵匆匆跑来：“将军，神都来旨！”
王孝杰接过圣旨，看完后递给程务挺和李元芳。圣旨是武则天亲笔所写，内容大意是：幽州之战大获全胜，特嘉奖有功将士。同时，命令王孝杰继续镇守幽州，程务挺率右威卫回防神都，李元芳则留在此地，协助王孝杰清查‘朔夜’余党。
“看来陛下对‘朔夜’很是重视。”程务挺道。
“此组织危害极大，必须彻底铲除。”李元芳道，“王将军，我们分头行动，你负责军中清查，我负责城中清查。”
“好。”
程务挺率右威卫回神都复命，李元芳则留在幽州，开始清查‘朔夜’余党。
接下来的几天，李元芳和王孝杰日夜忙碌，审讯俘虏，排查可疑人员，捣毁了几个‘朔夜’的据点，抓获了数十名成员。但‘朔夜’在幽州的头目——慕容嫣和江铁蛟，却不见踪影。
“这两个人很狡猾，可能已经逃走了。”王孝杰道。
“逃得了和尚逃不了庙。”李元芳道，“他们经营多年，定有蛛丝马迹可循。继续查。”
又过了两天，沈涛带来一个重要消息：“将军，我们在城西发现一个秘密仓库，里面堆满了兵器、粮草，还有大量的火油。仓库的账本上，有慕容嫣和江铁蛟的签名。”
“带我去看。”李元芳道。
秘密仓库位于城西的一处民宅地下，规模很大，足以装备五千人。除了兵器粮草，还有大量的金银珠宝，显然是‘朔夜’多年的积蓄。
“这么多物资，他们是想长期经营啊。”王孝杰惊叹。
李元芳翻看着账本，忽然发现一个细节：“王将军，你看这里。每个月都有大笔资金流入，来源标注是‘月神赐予’。”
“月神？”王孝杰皱眉，“这是什么人？”
“‘朔夜’的真正首领，代号‘月神’。”李元芳道，“我在神都查案时，听说过这个人。但一直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
“能从账本上查出线索吗？”
李元芳仔细查看，发现所有资金都是通过几家钱庄流转的，最终来源不明。但有一个名字反复出现——柳文渊。
“‘千面书生’柳文渊。”李元芳道，“他是‘朔夜’的重要成员，负责财务和人员安排。如果能抓到他，或许能揭开‘月神’的真面目。”
“柳文渊现在在哪？”
“不知道。”李元芳摇头，“此人擅长易容，行踪不定，很难抓捕。”
正说着，肖豹匆匆进来：“将军，有发现！我们在仓库的暗格里找到一封信，是柳文渊写给慕容嫣的。”
李元芳接过信，快速浏览。信上写着：“月神有令，幽州之事暂缓，所有人员转入地下，等待下一步指示。我需前往洛阳，与江铁蛟会合，筹备大事。尔等务必小心，狄仁杰、李元芳已到幽州，切不可暴露。”
“洛阳？”李元芳心中一动，“他们要去洛阳做什么？”
“洛阳是东都，地位重要。”王孝杰道，“难道他们想在洛阳起事？”
“很有可能。”李元芳道，“王将军，我要立刻回神都，向狄大人禀报此事。”
“好，我派人护送你。”
李元芳带着那封信和账本，连夜赶回神都。他知道，这场斗争还远未结束，‘朔夜’虽然受挫，但并未瓦解。而那个神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