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有人举报你利用‘启明’身份,勾结境外势力,非法持有武器,甚至参与文物走私。”苏晴的声音艰涩,递出逮捕令,“这是上级批准的逮捕令,我必须带你走。”
林辰刚为一个烫伤的孩童上完药,指尖还沾着药膏,闻言浑身一震。银色面具后的眼神骤然冰冷:“举报?谁举报的?证据呢?”
“举报者是匿名,证据却很‘充分’。”苏晴拿出一叠照片和文件,“这是你在废弃码头、冷链仓库的行动照片,被人刻意剪辑,看起来像是在与黑衣人交易;还有一份银行流水,显示你的账户近期有大额境外资金流入,来源不明;甚至有证人指证,你曾向他出售过古墓文物。”
林辰看着照片上被篡改的场景,心中一凛。这不是简单的举报,是精准的栽赃陷害。照片的拍摄角度、剪辑手法,都指向一个熟悉规则、且对他行动了如指掌的人——大概率是黑鹰组织的残余,或是隐藏更深的黑暗势力,目的是让他身败名裂,失去行动能力,甚至借法律之手除掉他。
“我没有勾结境外势力,更没有走私文物。”林辰摘下银色面具,眼中戾气与委屈交织,“这些证据都是伪造的,你应该了解我。”
“我愿意相信你,但证据链‘完整’,上级压力很大。”苏晴的眼眶泛红,“我只能先带你回警局接受调查,会给你自证的机会。”
周围的求助者议论纷纷,看向林辰的眼神从敬畏变成怀疑。老张头急得上前:“苏警官,启明先生不是那样的人!他救了那么多人,怎么可能做这种事?”
“张老,我知道。”苏晴咬了咬牙,“但程序不能少。”
林辰没有反抗,他知道此刻反抗只会坐实“畏罪潜逃”的罪名。他看向那个刚上完药的孩童,又看了看苏晚的照片,轻声道:“我跟你走,但请你相信,我没有背叛正义。”
警车驶离时,林辰透过车窗,看到渡厄堂的招牌在晨雾中摇摇欲坠,心中一阵刺痛。他一生守护的正义,如今却成了刺向自己的利刃。
警局审讯室里,灯光惨白。林辰坐在铁椅上,双手被手铐锁住,面对检察官的轮番讯问,他始终沉默——他知道,面对伪造的证据和预设的圈套,辩解苍白无力,唯有找到栽赃者,才能洗清污名。
苏晴私下找过他三次,每次都带着新的“证据”,也带着一丝希望:“我查到,匿名举报的IP地址来自境外,但被多次跳转,很难追踪;那个指证你的‘证人’,有犯罪前科,且近期收到过一笔匿名汇款。”
“黑鹰组织的残余,或者……还有更深的人。”林辰的声音沙哑,手腕被手铐磨出了红痕,“他们想让我闭嘴,因为我挡了太多人的路。”
“我会帮你查,但你要忍耐。”苏晴压低声音,“我已经申请了暂缓起诉,争取时间。”
然而,事情的发展远比想象中更糟。三天后,苏晴带来了坏消息:“渡厄堂被查封了,老张头因为阻拦执法,被以‘妨碍公务’拘留;更糟的是,网上出现了大量抹黑你的帖子,把你说成‘披着正义外衣的恶魔’,临江城的市民对你的信任彻底崩塌,甚至有人聚集在警局门口,要求严惩你。”
林辰的瞳孔骤然收缩。毁掉他不算,还要毁掉渡厄堂,毁掉他守护的一切。一股难以抑制的戾气从心底涌出,他几乎要挣脱手铐,冲出去找到那些幕后黑手,但理智告诉他,不能冲动——一旦失控,就真的万劫不复。
“还有更奇怪的事。”苏晴的声音带着一丝疑惑,“我发现,这一切的推动,背后有一股熟悉的势力在运作,和当年影子组织、蝎王的手法有相似之处,但又更加隐蔽,像是……有人在模仿他们,或者说,是同一个体系里的人。”
林辰心中一动。同一个体系?难道除了蝎王、鬼手、黑鹰,还有一个更核心的黑暗枢纽?之前的所有势力,都只是这个枢纽抛出的棋子,而他,是打破棋子后,被枢纽盯上的眼中钉。
“我必须出去。”林辰的眼神变得坚定,“待在这里,只能任人宰割,还会连累老张头和渡厄堂。”
苏晴犹豫了:“可是,你现在出去,就是逃犯,会被全城通缉。”
“我别无选择。”林辰看着她,“帮我一次,我会找到栽赃我的人,还自己清白,也还临江城一个真相。”
苏晴沉默了许久,最终点了点头。当晚,她利用换班的机会,悄悄打开了审讯室的门,递给他一把钥匙和一张纸条:“钥匙能打开手铐,纸条上是老张头的拘留所地址和一个安全屋的位置。我只能帮你到这里,之后,你要自己小心。”
林辰解开手铐,握住苏晴的手,声音低沉:“谢谢你。等我洗清污名,会回来的。”
他避开监控,如同鬼魅般离开了警局。夜色中,他没有去安全屋,而是先赶往拘留所——老张头是为了他才被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