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冬,皖豫交界的安徽临泉县鮦城镇,笼罩在一层无人敢言说的诡异阴霾之中。这片地处两省交界的乡村地带,村落密集、阡陌交错,青壮年劳动力常年外出务工,村内多留守妇孺与老人。十七年时间里,无数乡村女性在深夜遭遇不明侵害,有人被暴力胁迫掠夺财物,有人承受终身难以愈合的身心创伤。
受害者遍布周边数十个村落,年龄跨度从青年少妇至六旬老妇,甚至包含至亲亲属。可所有受害者全都选择沉默隐忍,无人报案、无人声张、无人追责。暗夜暴行持续发酵,诡异的深夜入侵从未停歇,整片乡村陷入无声的恐惧闭环。村民夜间早早闭户锁窗,女性绝不敢独自居家、独自夜行,家家户户入夜灯火稀疏,原本淳朴热闹的乡村,沦为人人自危的暗夜炼狱。
当地警方多年来持续接到零星治安报备,知晓片区常年存在夜间入室侵害案件,却始终无法锁定嫌疑人。案件作案手法隐秘、受害者集体沉默、现场线索稀缺,一次次排查全部无功而返,成为盘踞皖豫交界十七年的无解悬案。没人能够预料,制造这场跨度十七年、祸害百余人、犯下百起重罪的恶魔,并非外来流窜歹徒,而是土生土长、看似老实木讷、常年游走在村民身边的本地普通农民戴庆成。
他伪装本分乡民潜伏村落,白天勤恳劳作、待人谦和,入夜化身暗夜恶魔,翻墙入户、施暴劫掠、肆意作恶。十七年间累计作案一百三十余起,经法院最终核定,强奸妇女一百一十六人,抢劫九十一笔财物,盗窃二十三起,涉案金额六万余元。更令人发指的是,他泯灭人伦,彻底突破人性与道德的所有底线。这场横跨十七年的乡村暗黑浩劫,直到一次偶然的排查比对,才终于撕开伪装,让隐藏在乡土之间的恶魔,暴露在阳光之下。
1964年,戴庆成出生于安徽省阜阳市临泉县鮦城镇普通农家。皖北乡村土地贫瘠、经济滞后,九十年代前后,当地村民大多依靠农耕谋生,青壮年纷纷外出务工补贴家用。戴庆成自幼家境贫寒,读书甚少,成年后固守乡土,常年以务农、打零工为生,一生庸碌无为,家境始终拮据窘迫。
年少时期的戴庆成性格内向、沉默寡言,不善交际、自卑怯懦,在村中存在感极低。他没有过人学识,没有谋生手艺,体力劳作收入微薄,看着身边同乡外出务工陆续致富、生活日渐富足,内心滋生出强烈的失衡与嫉妒。他不愿踏实劳作改变现状,反而将自身清贫平庸的人生,归咎于命运不公、世道不均,心底悄然积攒阴暗怨念。
成年后的婚姻生活,进一步加剧了他的心理扭曲。戴庆成早年婚配成家,婚后夫妻关系常年不和,矛盾争执不断。他性格孤僻偏执,不懂包容沟通,心胸狭隘多疑,常年与妻子争吵冷战,家庭氛围压抑冰冷。长期的情感缺失、家庭不睦,让他愈发孤僻乖戾,逐渐丧失对生活的热忱,彻底走向心理畸变。
常年的压抑与自卑,让他滋生出极端扭曲的报复心理。他无力对抗生活现状,无法改变自身平庸处境,便将恶意倾泻在身边弱势人群身上。在他的扭曲认知里,掌控弱小、掠夺他人、肆意施暴,能够填补内心的自卑空洞,能够获取从未有过的掌控快感。
九十年代初,乡村治安体系尚未完善,皖豫交界村落分散、地域辽阔,警力覆盖薄弱,夜间安防几乎处于空白状态。大量青壮年外出务工,村内留守妇女独自居家,防范能力薄弱、维权意识不足,加之乡村民风保守,女性遭遇侵害后大多羞于声张、选择隐忍,极少有人主动报案追责。
敏锐察觉这一治安漏洞与人性弱点的戴庆成,心底的恶念彻底生根发芽。他笃定乡村深夜无人巡查、受害者不敢声张,作恶风险极低、几乎不会暴露。1993年,怀揣着扭曲私欲与报复心理,他彻底抛弃良知底线,开启了长达十七年的暗夜犯罪生涯。